“没事。”江宁觉得这个时候他应该给焦阳安全感,所以即使心臟仍旧狂跳着,还是给了他一个很镇定的笑容。
焦阳的脸白的厉害,江宁扶着人慢慢往回走,“都遇见了什么?要不要去医务室,我背你走好不好?”
“不用。”他们身高差不多,江宁比他还瘦些,背他的话可能会比较困难。
江宁本想扶焦阳原地休息一会儿,焦阳却一分钟都不想在这裏多留,两人慢慢走出第五禁区时,肖诚带着教务处的老师及一些高年级的同学已经赶到。
“这裏出了什么事?”肖诚的脸黑得不行,第五禁区拘魂法阵被破,游魂四散各处,给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新生吓得嗷嗷叫,场面混乱得像批发市场。更让他震惊的是从禁区裏走出来的竟是焦阳、江宁两兄弟,这两位堪称国宝级别的主儿,要是在禁区裏受到什么不可挽回的伤害,那……
江宁还没开口,一个教务处的老师接过话,“任何学生不得在没有老师允许的情况下进入禁区,你们俩个不仅私闯还破坏了禁区法阵,导致游魂四处伤人,现在应该叫61局来把你俩抓起来,好好问问到底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干。”
“不是的……”焦阳想辩驳,声音却越来越小,瞳孔渐渐难以聚焦。
“你们俩犯的不是小错,即使是新生也不能轻饶,等着学校的处理……”
那老师的话还没说完,肖诚已经回过神来打断他,指挥几个高年纪学生,“他是哪裏不舒服?赶紧把人送去医务室。”
跟随而来的郁明诚上前,被江宁伸手挡了回去,“不劳郁学长,我自己可以。”
郁明诚挑了挑眉,不顾江宁的阻拦捞过焦阳打横抱起。
江宁咬了咬牙,没在这个时候跟他动手,“不用去医务室,他没有外伤,送我们回寝室。”
焦阳这个样子,江宁知道不是追究的时候,只回头对肖诚说:“我哥哥不知道被谁骗到这裏来,受到了不小的惊吓,请校长帮着查一查。”
肖诚面色凝重,语气严厉:“查,必须严查,焦祁为古学去十万大山执行危险任务,怎么能让他的弟弟在古学裏受委屈。让61局派人到学校接手处理,任何人不得包庇。”
这就是断了学校内部处理的余地了,谁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一时间面面相觑。
江宁向肖诚点了点头,带人离去。
跟着来的高年级学生私下裏互递了眼色,没多久贴吧裏面跟着炸开了锅。
“谁tm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老子今天差点让厉鬼给咬死!”
“第五禁区法阵被人破了,游魂跑出来差点把我一个同学给吓尿了。”
“那裏的游魂没什么战斗力,只长得丑而已,跟今天见到的厉鬼不在一个级别。”
“说是谁在那裏布了个聚煞阵,游魂被煞气冲了,见人就咬。”
“当时正在食堂吃饭,血淋淋地飘进来个鬼,我隔壁桌是女生,先是惊声尖叫,然后捂着嘴冲去了卫生间。”
“哈哈哈,我也在,没给鬼吓着,让她给我吓一跳。”
“以前一直崇拜一个学长,今天发现他比我个女生还怂。”
“古学裏呆三年,头次见着这种盛况,激动啊!”
“谁干这么缺德的事做什么?”
“今天谁去了第五禁区,赶紧出来冒个泡。”
“在场的都是高年级学长,现在忙着四处拘游魂呢!”
“来了来了,今天那场面是真牛逼,前段时间揍老师的那个江宁你们还记得吗?就是他把禁区法阵破了。原本肖校长脸黑得跟包公似的,气势汹汹的去抓人,见着破阵的是江宁当时就变脸了,说他破阵肯定有内情,要61局带人来查。最让我觉得汗毛直竖的是,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第五禁区上空乌云密布,后来有老师说那是未成型的雷劫。”
“前面说得也太水了吧?他一个大一新生,连卷轴都没拿着,说他能破法阵或许是家传,说他能引雷劫什么的实在太夸张了吧?”
“你咋不说他要飞升了呢?”
“不信谣、不传谣。”
“静静的……等一个靠谱的学长。”
“哎,说了你们还不信,郁明诚学长当时也在,还是他把焦家小少爷送回寝室的,不信你们去问他。”
“郁明诚学长是咱们新生派代表,怎么会跟世家派混一起,真是越说越离谱。”
“我们世家派的人要你们送?说这话是看不起谁?”
“我们世家派的学长近期都不在古学,不然怎么会让你们这样闹腾,听说曲林学长他们就要回来了。”
“上面的别吵了,我新得了小道消息,咱们假期可能要延后。”
“艹,不可能吧?就算咱们古学是比较特殊的存在,也不能连十一假期都不放吧?我是新生,学长们去年十一放没放假啊?”
“去年放十天。”
“哇哇哇,期待假期!”
“上面的把话说清楚啊?为什么假期延后?这消息准不准啊?”
“好像是有临国来访……”
“真的假的?这个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