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你不需要管,你只需要拿着你的武器离开。”
霖妖雪微微一顿,“这是我看在咱俩同是老乡的份上,给你的最后一次提醒。”
她松开长鞭,浑身的气息突变。
姬成泪只感觉无形的压力袭来,恐惧在心底蔓延向四肢,在这瞬间,她甚至连反抗的意识都不敢升起。
她直勾勾的盯着霖妖雪,声音微颤:“你是妖雪天尊,对吗?”
外貌性别可以改变,可名为霖妖雪且气势如此强大的人,在整个修仙界找不出第二个。
霖妖雪没有回答,姬成泪忽而双膝下跪,“我为我之前的不敬向您道歉。”
瑾若颐满脸懵逼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啥情况?
姬成泪这是咋了?
霖妖雪还是没说话,姬成泪继续说:“有人托我向您带句话。”
霖妖雪皱起眉头,“谁?”
姬成泪薄唇微启,“帝尊。”
霖妖雪眼神一沈,面上却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
“不是吧?我那个亲手把我赶出师门的师尊找我干啥?不是说永不来往吗?”
姬成泪哑声说:“我并不知。”
霖妖雪抿了抿双唇,终究还是走过去一听究竟。
姬成泪凑近她,“帝尊说……”
话语未落,霖妖雪脊背一凉,危险的直觉让她侧身闪躲。
刀刃从她腰侧划过,割裂她的衣服,露出腰间一抹白。
霖妖雪脸色一沈,单手掐住姬成泪的脖子提起来,如同变了个人般,眼底不带一丝温度:“我给过你机会了。”
姬成泪狂笑出声,“霖妖雪!我进入这个世界本就是奉帝尊之命杀了你这个背叛师门之人!”
她的眼神狰狞扭曲,“你就是个怪胎,你不该存在!跟你呼吸同一口空气都让我觉得恶心!”
缺氧让她面色涨红,但她眼裏却诡异的没有一丝对死亡的惧怕,“霖妖雪,你敢杀我吗?我可是帝尊的人,你如果杀了我,帝尊不可能会放过你的!”
霖妖雪淡笑:“如果真是他让你来杀我,那又何谈放不放过我?”
她垂下眼眸,看着姬成泪手裏的长鞭,说:“模仿妖雪鞭呢?可惜啊。”
她眼神一凛,长鞭凭空碎裂炸成粉末,姬成泪神色骇然,霖妖雪却笑得肆意嚣张,眼裏杀气四溢:“冒牌货终究是冒牌货。”
姬成泪的眼裏终于涌现恐惧,“不!你不能杀我!”
“我知道这是你的分.身。”
霖妖雪轻声低语,“我也知道你不会善罢甘休。”
她逐渐用力,姬成泪痛苦的张大嘴巴,双目充血,那紧缩的瞳孔死死的盯着她,似乎在求饶,也似乎是要将她这张脸牢牢记住。
她的笑容妖冶,“不过啊,你出现一次,我就杀你一次。”
“咔。”
伴随着一声轻响,姬成泪在极度惊恐中耷拉下脑袋,了无声息。
霖妖雪如同扔垃圾般将她扔在地上,低垂着头细细擦拭自己的手指,眼神淡漠。
瑾若颐已经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脑子裏满是问号。
啥啥啥?
这是啥情况?
皮蛋见怪不怪的走来,纳闷:“你都躲到这裏来了,没道理他还不放过你啊,他以前可是最疼你的。”
“你真信她的话?”
霖妖雪眼神深沈,“她是来杀我的我信,但是不是帝尊派来杀我的,还有待考究。”
她将擦手的纸巾丢弃在姬成泪身上,响指一打,姬成泪和纸巾凭空自燃。
火光映出她冷静到令人绝望的眼神,“毕竟他现在对我可没有感情,我对他而言更不值一提,他又怎么会浪费他宝贵的时间精力来杀我?”
“有道理。”
皮蛋颔首,“就算她说的是真的,除非帝尊亲自出马,否则谁也奈何不了你。”
霖妖雪浑身一颤,回想起曾经被帝尊支配的恐惧,严肃的说:“请闭上你的乌鸦嘴。”
她简直无法想象帝尊追到这个世界的画面。
“这都过去多久了,你还怕他?”
皮蛋恶趣味的笑,“也对,曾经你跟个混世魔王似的到处惹祸,他堂堂一帝尊,成天就跟在你后面捞你给你收拾烂摊子。”
霖妖雪痛苦捂脸,“英雄不提过往,都是曾经年少无知。”
她其实并不怕帝尊来杀她,她怕的是帝尊故技重施惩罚她抄书。
那一抄不是一本书,而是一整座藏书阁的书。
抄不完不许吃饭不许睡觉还不让洗澡!
她的最长记录是在藏书阁裏抄了整整半年的书,出来感觉整个人都馊了,这谁受得了?
皮蛋安慰说:“铲屎官你放心,这裏是盲盒世界,他进不来的。”
霖妖雪心裏一松,“你说的对!”
她将手搭在呆若木鸡的瑾若颐肩上,问:“还没回神?接受能力这么差的?”
瑾若颐眼巴巴的看着她,忽而伸手扯了扯她的脸蛋,像是确认什么一般大大的松了口气。
“没错,是妖雪,不是什么妖魔鬼怪。”
霖妖雪:“……”
一时也不知道该说她傻还是说她聪明。
“砰!”
仔菱凭空而降,头朝下狠狠摔在地上。
“卧槽!”
瑾若颐吓得当场跳起来。
仔菱撑着身体从地上起来,抬头正好和霖妖雪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