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是不给碰?”
“你不能碰我,但我能碰你。”
韩许易开始耍赖皮。
虞洛作势从他手裏挣脱,挣到一半,停了动作。
韩许易正纳闷,就看到虞洛在看他身后的位置,他也扭头看去,结果看到一个女人站在他们身后。
他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个女人的身份。
虞洛也在打量她,这张脸她还算熟,zk的霍楦。
对她熟并不是因为交情有多深,甚至于还有点仇,她和霍楦是初中同学,霍楦是当年校园暴力她的旁观者。
还有就是霍楦出道便被冠以小虞洛的称号,踩着她做了不少营销。
又当又立。
吃着红利,心裏还不满意,公开发表过一些不满言论。
说实话,她完全可以理解霍楦的膈应,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膈应。
但很郁闷的一点是,虞洛从她脸上看不出她们任何的相似点。
硬要扯,也就眼睛有点像,不知道为什么会把霍楦和她绑在一块。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因为看到霍楦深情款款的眼神,她莫名嗅到了奸.情的味道。
“呦,前女友?”
虞洛潋滟的眸子在俩人身上打量一番,然后说:“那你们叙旧吧,我就先走了。”
“她不是。”
韩许易秒钳住她手腕,没管霍楦崩溃的眼神,只顾着和虞洛解释。
虞洛没兴趣八卦,继续往前走,韩许易边解释边从她身边走过。
俩人的身影慢慢走远,其实距离也不太远,但霍楦脑子一片迷蒙。
以至于,最后只听到一句“都是玩玩而已。”
不用问,也知道是说她的。
眼眶不自觉泛红。
韩许易当初轰轰烈烈追她,全公司上下都羡慕她。
但在俩人在一起后第三天,韩许易就厌恶地对她说:“结束关系吧,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很奇怪。
在一起后,韩许易态度冷淡,完全没有追她时的张扬。
情侣间的事都不对她做,大多时候就是单纯的看她,话也不怎么说。
她也就乖乖的不说话,但心裏属实郁闷。
她接受韩许易的追求冒了很大风险,狠下心和谈了两年的男友分了手,如果韩许易这边再捞不到什么好处,那她真是白贴了。
她很焦急,和好姐妹说了这个事后,好姐妹说是个男人就没有不好色的,她就在好姐妹的建议下,当天晚上当着他的面一件件褪下了衣服。
还没有脱光,只是脱了件上衣,男人眼裏就掀起一阵厌恶,说了分开的话。
她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差错,死赖着不走,最后是酒店保安把她轰出去的。
她一直都想不明白,直到他和虞洛的新闻一个接一个的爆出来,女人的直觉让她好像突然反应了过来。
她也不是傻子,能看出虞洛在他心裏的地位不一般。
他私生活只在圈子裏有传闻,几乎没曝光在公众平臺过。
他不允许,即使有人想踩着他上位,故意给媒体透出点消息,也是很快就连人带绯闻一起清理掉了。
可他这次居然拿公司的官方号回应了所谓“绯闻”。
视线模糊裏,看着俩人的背影越走越远,直至彻底消失在眼前。
“反正我就是玩玩。”
韩许易第n次给她解释,虞洛听得脑壳疼。
她可能有一点在意吧,但也有看戏的心态在,但不管她是什么心态,韩许易显然都归结为她在吃醋...
于是,她只能非常温柔耐心地摸摸他的头说:“我知道啦,没关系的,乖。”
在韩许易听来,这完全就是阴阳怪气,他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过意识到这也是吃醋的一种体现,他勾了勾唇角:“我知道了。”
?
虞洛看向他,那眼神仿佛在问他,你知道什么了?
“你在吃醋。”韩许易笃定道。
虞洛笑了一声,并不按常理出牌,反而问他:“那你知不知道她出道就被称作是我的低配版?”
韩许易表情一僵,但很好的控制住了:“好像有看过新闻。”
他知道这件事啊。
虞洛忽然想起有时候看广告出现的那种老套剧情,还有办公桌上静希放着的几本霸总小说,一个大胆的想法渐渐浮上脑海。
虞洛上下打量着他,满脸的探究神色,细看,眼底还有点冷意。
“你别告诉我你是在玩什么替身那套。”
玩玩可以,怎么都可以。
但她接受不了他把她当另一个人的影子,真是这样,那她会恶心死。
“那也太俗了吧。”
韩许易不自然滚滚喉结,否认。
他放下手,十分淡定从容地说:“我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犯得着玩替身那套?你也太小看我了。”
“当然。”他补充:“这句话仅限于对我之前生活的评价,现在不作数。”
漆黑的眸子是满是真诚,没有一点说谎的迹象。
虞洛没打消疑虑,但也找不出实质证据,所以没吭声。
“叫个代驾吧,喝了酒不方便开车,你叫吧,是你的车。”虞洛说。
“行。”
韩许易不好意思这么晚苛待李鸣,在代驾平臺下了个单。
很快提示附近有人接单,看地图上距离他们大概两条街,那个小人不断的在朝他们的方向移动。
韩许易和虞洛一起走过去。
走回停车场,在一处车前看到一个非常漂亮的男生。
让人眼前一亮的精致感,一身潮牌,手上拿着个非常夸张的链条眼镜。
链条好像断了,男生嘴裏不停嘀咕着在鼓捣手裏的眼镜。
睫毛微垂,脸上一阵恼意。
察觉到面前站了人,男生头都没抬,只不耐烦地说了句:“别挡我的光。”
虞洛沈默不语。
这张脸有点熟,他的动作莫名也熟。
视线转向一旁的男人。
韩许易给了她个疑惑的眼神:“怎么了?”
模模糊糊有些画面翻涌上来,但不太真切,她记性是真的不太好。
虞洛啧了一声,看向一旁的男人:“我以前好像见过你。”
韩许易心狠狠被提起。
很快,淡淡笑了一声,屈指抬了抬眼镜:“大概…也许…可能吧?”
唯一一次被拒绝。
太糗了。
他不想提。
“是真的见过?”虞洛问。
韩许易蛮认真地点了点头。
就在虞洛打算进一步问时,就听到他慢吞吞来了句:“梦裏……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