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家的事就此告一段落,
临禹吃了哑巴亏也拿祝玉无可奈何,只能干笑着送这两大瘟神离开后立马紧闭大门,连夜赶回了京都。
回去的路上,
祝玉时不时就去瞄傅苡仁一眼,那副挣扎纠结犹豫的模样落在傅苡仁眼裏,许久,
傅苡仁才打破车内的沈闷,轻笑了声。
“有什么话想说的就说吧。”
祝玉还是犹豫了会,随后说:“你对我今天的表现……就没有一点忌惮和好奇吗?”
傅苡仁又是笑了声,像是憋不住似的发笑,
他回头,
问:“你会伤害我吗?像对付临家人那样。”
祝玉颔首捏下巴沈吟,眉头微拧:“公归公,
私归私,你不伤害到我的家人,
我自然不会对付你。”
傅苡仁失笑,无奈摇头:“所以,我为什么要忌惮你。”
祝玉闻言忍不住翘了翘唇,
眼裏沁出满意安心的笑意。
“不过,
好奇我确实有几分好奇。”傅苡仁过了一会儿,
说。
祝玉敛起笑,
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说真话,
犹豫了会,她半真半假地说:“重获新生后获得了些奇遇,
有了自保和赚钱的能力。”
“就是那些绿藤,
还有你的厨具?”
“嗯。”傅苡仁都看出来了,
祝玉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傅苡仁算是能信任的人。
“难怪……”傅苡仁说着,表情渐变严肃:“以后,还是少用那些厨具给别人做饭的好,怀璧其罪。”
祝玉却是一挑眉:“你看我像是怕事的人吗?”
上一世唯唯诺诺瞻前顾后惯了,这一世怎么说也不能再继续憋屈地活下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
祝玉帮忙解决了晋城的事之后就开始往回赶,可她刚坐上火车没多久,就听到邻座的人聊天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了最近一个惊天动地的新闻上,说是一件投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