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那老破房子原本是竹屿村最破烂的几个房子之一,
很有标志性,基本来竹屿村的人只要大致形容一下,村裏头的人都能给指出来。
可今时不同往日,
祝家推了盖新房,那座标志性的破茅屋被码的整整齐齐的地基砖和钢筋占据着,叫路过的人时不时就往那瞅上一眼,
然后嘴裏啧啧感嘆,羡慕之色流露于面。
这个年代农村裏头盖的房子大多还是砖瓦房多些,水泥钢筋房子都是有钱人才盖得起的,而祝家原本是竹屿村裏头最穷的那几户人家之一,
现在一跃而上跟村裏头那几个万元大户并驾齐驱,
据说还要盖个老三层的,别提有多阔气。
众人只是想象,
惊奇诧异羡慕的目光便油然而生,更别说专门来了竹屿村一趟打听见识了番地基的苗守国和王招娣,
惊诧和难以置信的表情死死焊在脸上消不下去。
好半晌王招娣才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哼了一声:“看来你那好姐姐现在也没那么想着你了,盖新房都没跟你通过气儿。”
苗守国听着脸一阵白一阵红,有点难堪,
又有点气恼:“她家盖房跟我说有什么用。”
王招娣斜着眼瞅了他一眼哼了声,
表情还是阴阳怪气的。她往前走了几步,
大致数了下祝家请来的建筑工人,
好家伙,
竟然有二十五个,再想起先前打听到的内容,
说是祝家曾开出高价请工,
肚裏头那股酸就怎么也降不下去,
灼着心烧着肺,
直把她难受的,跟往她手裏头掏钱一样。
尤其是当她从建筑工人那打听到祝家可能要盖个三层小别墅,还央着看了眼祝玉给的建筑图纸,妥妥的大洋房大别墅,占地面积更是不用说的大,足足有三百多平,王招娣越发心裏不平衡了,怎么看苗守国怎么不顺眼。
“你不是说你姐什么事儿都会跟你说的吗,她老祝家有了那么多钱,又开始盖这么好的房子,怎么就半声都没跟你说起过。”
“这我哪知道,以前我姐是什么都会跟我说的,不然玉丫头那五万的卖身钱咱们哪坑来的。”苗守国也气也怪着,要不是这次张麻突然登门造访,他还真不知道他姐已经暗搓搓盖起了新房。
别说王招娣心裏不平衡,就是苗守国自己心裏也不是滋味。
洋房,别墅,这可都是有钱人的标配,他姐那一家子穷酸样,哪裏配。
再想到自个儿明明也算是个小老板,腰上还别着个大哥大,往街上一走那叫一个威风,可他住的那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