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晚那个ufo,
好像已经洗完澡了,最可恶的是,那家伙只裹着一件浴衣,枕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了下来。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玲珑有致的身材一览无余。
而自己罪恶的双手,分明就是借着验证“麦兜有没有腰”的理由,一直在人家的饱满肉球上揉搓呢...
最重要的是,动作这么大,那个几近裸/露的性/感女人,竟然没有察觉到这么大的动作,貌似还睡地很香甜...
拜托!这裏可是别人家!你怎么可以这么恬不知耻睡不认识人的床!
太没有自我保护意识了。
看来自己之前的逐客令都白设计了,这个人根本没有想象中的超强防御力。
不过看那人有转醒的迹象,十五岁还是很没骨气地触电一样把手缩了回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其实还是时不时去瞟对方的领口...
“你醒啦?”简莳活动了下筋骨,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下本来就凌乱无几的睡衣,就更是失去了支撑,全部滑落下来。
十五岁小小年纪,还没见过这样的满园春/色关不住,差点就飙了鼻血。
简莳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当她是羡慕,于是拉上浴巾,有些得意地挺了挺胸调笑道:“小贫乳,会长大的。”
她记得自己发育向来很晚,尤其是胸部,上高中之后才真的开始蜕变的。
在那之前,似乎确实一直是这副小学生的样子,干瘪地可爱。
“谁贫乳了!”十五岁的尊严受到了侮辱,一把拉过床脚不知道踢到哪裏去了的公仔挡住被简莳扫视的胸前,争辩道,“没羞没臊,顶两个那么大的东西在前面,重死了!”
简莳分明记得,自己那年生日好像都还许过亲爱的作者殿不要让我再飞机场下去的愿望的。
这家伙,是嫉妒起自己来了么?
还没来得及反击,两声敲门响起,一个熟悉的少妇音在门外响起:“简莳,你在跟谁说话呢?”
简莳顿时很庆幸,自己昨晚有顺手锁上了门。
而十五岁看着面前怎么看怎么跟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怎么都答不出话来。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又睡懒觉,吃饭了,快点下来吧。”脚步声远了,十五岁才从惊愕中缓过来,问面前的人:“你到底是谁?”
“我说过了...我是你啊...”简莳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自己都无法接受。
“谁信呢!”十五岁终于被激怒了,直接把公仔当作武器扔了出去,被简莳准确无误地接住,“你是我..我还是你呢!”
两人俱是在这句话后无语了。
“我去吃饭了,昨晚已经让你借宿一晚了,等下我们全家出去玩的时候你就借机走吧!”十五岁又羞又恼,满腹狐疑,可是却对面前的人怎么都生气不起起来。
气呼呼地下了楼,坐在餐桌边。
等待的两人看见了,觉得奇怪。
简爸爸问:“怎么了?不舒服?”
“被一个奇葩气的!”十五岁说完,把餐盘裏的鸡蛋切成两半...楼上的那位,摆明了玩弄人家呢!要她说个来历,就这么难么!
“是朋友之间的小打小闹啊,那也倒是正常。”简妈妈端了吐司上来,一边帮她蘸果酱一边讚许道,“你老师还跟我反映你性格孤僻交不到朋友,现在还有吵架的人,我也放心了。”
简爸爸附和地点了点头:“是哪家姑娘?我们认识么?”
还姑娘...
十五岁脾气上来了,直接放下了刀叉:“我跟那个变态才不是什么朋友!”
“变态?”这下,监护人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十五岁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过大清早的就袒/胸露/乳不是变态是什么呢?
“没什么,我们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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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莳无聊了一天。
十五岁撂下那句话之后就真的没有再回来。
掀开窗帘远远望去,就能看见一望无际的大海。
风景无限好。
简莳记得自己考上x大之后,就再也没有看过波澜壮阔的海。
一股思乡之情蔓延开来,颇有举头望明月低头思...肚子好饿啊,怎么不记得自己是这么自私的人,都不知道带点东西来慰问下将来的自己啊。
她记得十五岁说过,今天是要全家出去玩的。
所以厨房是没人的咯。
这样猜测着,简莳鼓起勇气下了楼。
别墅大地她有点不习惯。
空荡荡地,踩在木质地板上还有回声。
她最后还是找到了剩下的烤面包,刚塞到嘴巴裏,就听见大厅玄关处悉悉索索的开门换鞋声音。
以及妈妈那个少妇女高音缭亮的:“切西瓜咯~”
妈呀...这下要死了。
简莳叼着面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蹲下来,就听见一个轻柔的脚步快速走近了,把拎过来的西瓜放在了钉板上。
那是一双吊着俩笑得颇为少女的咪兔的小凉拖。
看来过来的不是妈妈。
“妈呀!”十五岁刚放下西瓜,就被罪恶之手从柜子下面突然抓住,丢了半天魂。
待她战战兢兢鼓起勇气往下看,那双阴森诡异幽灵一样盯着自己吐露求救之意的眼睛不是简莳的又是谁的?
“怎么了?”简妈妈本来在换鞋,听见女儿叫她,担心地问道,就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