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我手机干嘛...”姹紫嫣红的光线下,简莳昏沈沈地去捉那个重迭的影子,没有抓到,感觉倒在一个弱小却坚毅的东西上面,被搀扶着走了出去。
“唔...你是谁呀,快还我手机,我要接电话...是小孩打给我的,我不接她会哭的..呜..”二十五岁的简莳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纵过自己的,所以也不知道自己酒品不好,忙坏了十五岁这个欠缺锻炼的小身板。
你倒是接啊,说的那么好听.....
十五岁好不容易把她弄到了出租车裏,把匿名短信裏的地址告诉司机,坐在她左边的简莳,很不安分地就倒在了她的怀裏。
这个早已用惯的姿势睽违地重现在车裏,十五岁看着那张憔悴了许多的脸,覆杂地情绪萦绕着她。
那种本能的心有灵犀告诉她,这个肯为她深夜裏买醉的女人,没有什么让人怀疑不爱她的理由了。
但她选择最牵强的方式离开她身边,告诉她的是那么不合理的解释。
简莳住的地方并不远,这段时间衣带渐宽人憔悴,把昏睡的简莳连扛带摔鼓捣回房间,十五岁已经累地想念起晚餐那半只没吃完的鸡腿..
这是一个并不怎么大的洋房,却被布置地很有家的味道。
十五岁收拾了一阵,腰酸背痛地去洗了个澡。
天知道,这是她十五年来第一次干家务。
床上的人抱着被子睡得香甜,想起一路上发过的酒疯,十五岁有点头大。
打了一盆干凈的清水,蹲在床头用沾水的毛巾给她擦了把汗,十五岁嘴裏嘟囔道:“还不知道谁是小孩子...”
“嗯~小孩~”好像听到了喜欢的词语,简莳胡乱地揪住了十五岁擦到她脖颈处的手,燥热地动了动身体,再将她拉过来,整个人捆在胸前,“我不想回去..”
这人喝醉了真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十五岁的脸都要被挤得变形了,才终于脱离魔王的禁锢,对还在用力把她往回拉的那人抗议道:“不想回去你还走!”
“我主宰不了啊...”那人无助的样子就像个仿徨的婴儿,无助地让人心疼地要死,“我想跟你在一起,我爱你,我也很怕哪天一睁眼就再也看不到你...”
十五岁想起简莳描述的场景,眼泪也无止境地流了下来,全落在简莳的脖颈间。
穿越什么的理由,那么的无厘头。
这一刻,面对醉后那人动情的倾诉,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全盘接受了。
初熟的粉唇主动递了上去,薄如蝉翼的被子失去了托付从俩人之间滑落下来,碍事的衣裙也被逐渐褪下,两具年轻的躯体依附在一起,就像生长在了一起,再也不能分开:“你一定要走的话,你去哪裏,我就跟去哪裏。”
没有比这更动人的情话,泛滥的情/欲一触即发,如果这是一场最后的春/梦,就让我放纵一把,永远不要醒来。
被撩拨地焚身的简莳睁开了眼,就这样把哭泣的十五岁狠狠咬住,无谓的搏斗激烈起来,来不及换下的校服成了最强劲的引诱,她猛拽开她的拉链侵犯了过去,像一只无法阻挡的豺狼……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碰到了床头的开光,整个溢满潮流的房间陷入了迷人的黑暗。
只剩下少女妩媚的嘤咛与肌肤摩擦的暧昧声响....
尤其是那具未成熟的躯体,白裏透红地扭动着,无疑成为最有效的催/情药,当简莳抚摸到稀疏的密林,十五岁欲拒地抵挡,嘴裏发出嘶哑的讨饶:“别……那裏很臟……”
简莳爱死了她这样的反应,从她腰际一路吮吸上去含住了她的粉红蓓蕾,再轻咬摩擦了几个轮回,另一只在前线灵活□进出的素手已经快被决堤的蜜汁浸泡甜糜。
够到了阻挡的薄膜,得到跟她一样被酒精熏坏的十五岁允许,伴随着□的高峰,偷食禁果的少女痛并快乐地在一波三折的高/潮裏登顶极乐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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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单上绽开一朵红润的雏菊,像书法家笔下的杏梅一样委婉地证明着之前这裏发生过什么。
简莳的酒彻底醒了,她死死地盯着沾着跟那朵花一样颜色血迹的手指,楞在那裏说不出话来。
“呃...”撕裂般的疼痛不可能这么快消散,但是十五岁还是忍痛坐了起来,从后面抱住了简莳,手攀上她的前胸握住,毫不掩饰迷恋地低吟,“我爱你..”
是的,她爱她,在两人合而为一的那一秒,那种默契的归属感,不由得让人相信,她真的就是她。
“不行...”简莳猛然拿掉了她的手,手忙脚乱地穿起被丢的到处都是的衣服来,看到混杂在裏面的校服,只觉得刺眼异常。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怎么可以对才十五岁的小孩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十五岁咬紧了下唇,执拗地看着她,让简莳反而在这种冷静下有些无处遁形了:“有什么不行的?只要你也爱我,就没有什么不行的。”
“我爱你...可是我们不能够...”酒劲还没过,严重影响了简莳的思绪,她有点理不清现状,也正是这事,闹钟刺耳地轰鸣起来,简莳手一抖,就这样直直地坐在了地上。
北京时间2004年11月11日00时00分。
在简莳出租房献出了第一次温存了不过几秒钟的十五岁,亲眼看见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一幕。
虚无中好像有什么在拉她走,很快就只剩下半个身影在房间裏。
这种诡异的画面发生了不过剎那,简莳再熟悉不过这预兆着什么,使劲全身的力气扑上去试图抱住十五岁。
可是冥冥中吞噬她的力量更加强大,使得她们接触到不过尔尔,又被强行分开了。
十五岁反应过来她整个人都要消失了,下意识去拉她的手。
空气中传来什么落地的声音,十五岁抓了个空,简莳痛惜的脸就那样凭空魔术一样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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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格林尼治天文臺附近某小巷
“五年前你就是从这裏穿越过来的吗?”文怡从口袋裏拿出了时光机的遥控器,遥远教堂顶楼的钟表即将指向奥巴马之前预知的时间:“说起来十年之前实验失败之后,我又加工了点东西,你出事的那天刚好是筱筱研制成功的日子,庆祝会那晚我兴奋过度,自己坐进去随便启动了一把这个新版机器。”
“又失败了?”奥巴马有些不放心地说。
文怡摊了摊手:“没,遥控器检测提示是成功的,但是我还是毫发未损。”
“难道是旧的机器起了作用?”旧的机器是药剂,当年藏獒与文怡计划安在五岁的简莳身上,藏獒自己也留了半分以供紧急时刻保命用,世事难料,估计是因为杀它的人是温贤镐,临死前劣迹斑斑的藏獒滥用权力看透了许多人的未来,却没料到自己会死在堕落的根源手裏,觉得生无可念,所以才放弃了穿越这一活命的机会。
“不知道...”文怡分析了一下,“说起来第一次实验失败,是不是就是因为你的前辈太腹黑,偷了半管穿越药剂过去?”
“你问我我问谁,你才是发明家,你这样让我很没有信心,到底能不能回到十年前啊??”奥巴马要晕了,它只知道被藏獒忽悠的启动时空之门口诀,但设置时间什么完全不会啊。
文怡坚毅的脸庞上露出一丝狠决,大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气势:“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反正你今天无论如何也会被时空之门带走,我自己又算不出开启日期,只能借你的东风了。”
这次的更新她加入了最先进的智能系统,媲美每秒计算90897238273827次的电脑,应该不会再失败了。
钟声敲响的那一秒,原本向东的风向果然乱了秩序,人狗对视了一眼,奥巴马念出咒语的同时,文怡也按下了手裏的键盘...
“弯王枉望汪!弯王枉望汪!弯王枉望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