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场面覆杂,主演和群演都多,拍起来相当慢,吴导又总是精益求精,所以一个下午也拍不了几个镜头。
叶沐兮发现安逸的打戏特别的帅,只要不是在高空中,她打起来都是得心应手,身姿轻灵飘逸,动作干凈利落又不失美感,如果是她的单人镜头基本上一两条就能过。
看来,那两个月的武,也不是白练的。
晚上六点,全组收工。
叶沐兮让佟贝贝跟着剧组的车回酒店,她拉着安逸去医院打了破伤风的针。
从医院出来,两人回到酒店叫了外卖。
手扒肉、烤羊排、羊肉串、羊杂碎......占满了安逸房间的桌子,连手办都被挪到了沙发上。
“烤羊排你就别吃了。”叶沐兮一边给自己倒着红酒,一边说。
正拿着叉子准备去叉羊排的安逸不解地问:“为什么啊?这点儿辣椒我能接受的。”
叶沐兮喝了一口红酒,“你手上有伤,一点儿辣椒也不能吃。”
安逸看着自己右手虎口的创可贴,“我这点小伤真没事,其实针都没必要打的。”
“那你是怪我多此一举了?”
“......没有,当然没有!”安逸心道,我怎么敢?
“你吃其他的吧,羊肉串没放辣椒。”叶沐兮拿起一串羊肉串递给她。
“哦,好吧。”虽然吃不成羊排,但安逸还是高兴地接过了叶沐兮手中的羊肉串。
“你接下来的几天还有那些上天入地的镜头吗?”叶沐兮也拿起一串羊肉串吃起来。
“有啊,还要在城墻上飞檐走壁啊,还有什么从马背上飞到半空中俯冲而下啊,最可怕的是有一个镜头要从城墻的闸楼上飞到城外的战场中。”
“城墻的闸楼上?”叶沐兮蹙眉,“那得多高?”
“吴导说接近二十米了。”安逸说完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那你不得吓死?”叶沐兮一本正经地问。
安逸被她的表情和语气逗笑,“那个镜头听着是可怕,但至少是从正面缓缓飞下去,把poss摆漂亮就行,所以应该吓不死我的。”喝了一口饮料后,又道,“今天从城墻上掉下去这个才吓人,在空中翻滚两周再平躺着垂直落下。你不知道我有多怕少臣接不住我!”
叶沐兮笑,“看来你还是挺怕死的。”
......
两人吃完东西,叶沐兮回了自己房间洗澡。
安逸收拾完了桌子,把手办放回了原位后,拿着睡衣进了卫生间。
意料之中的,对着镜子脱掉衣服之后,看到自己身上到处都是被钢丝绳勒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她忍着痛洗完了澡,出来的时候刚好叶沐兮也敲响了她的房门。
安逸开了门,叶沐兮敷着面膜径直走到沙发坐下,玩起了手机。
“那个,你帮我喷一下药吧。”安逸拿着一瓶跌打损伤的喷雾站在沙发旁。
叶沐兮抬头问:“怎么,又哪裏受伤了?”
“全身都有吧,前面的我自己已经喷了,背上的我实在是看不到。”
叶沐兮扯掉自己的面膜扔进垃圾桶裏,“等一下,我去把脸擦了来。”说完便进了卫生间,先用温水把脸冲干凈,然后直接用安逸的护肤品擦了脸。
叶沐兮回到沙发旁,挨着安逸坐下,“药给我。”
安逸放下手中的手机,将边上的喷雾剂递给她。
叶沐兮:“转过去。”
安逸乖乖地转过身。
“脱衣服。”
“哈?”
“你不是说伤在你的背上吗,你不脱衣服我怎么给你喷?”
安逸心道,就这样脱了?可是自己连内衣都没有穿!
听到了她心声的叶沐兮又说:“你又不正面对着我,在害羞什么?”
“......”安逸只得将自己的睡衣扣子解开,然后把衣服脱至腰间,再把长发撩到右侧胸前。
淤青在安逸白皙匀称的背上显得格外的“刺眼”,可奇怪的是,这种“刺眼”在肩胛骨凸起的美感之下,让叶沐兮产生的不单单只是心疼的感觉,还有另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安逸见身后之人一直没有动静,便侧头问道:“怎么了,伤得很吓人吗?”
“嗯?”叶沐兮回过神来,“是、是挺吓人的。”
凉凉的感觉喷洒在安逸的后肩上、肩胛骨上以及后腰上,既而又是熟悉的温热气息覆盖上来,还有那令人回味无穷的酥麻感。
这次伤的面积明显要比上次的腰伤面积大很多,因为叶沐兮在她的后背吹了很久都还没有将药吹干,酥痒的感觉让安逸有些坐立不安了,“你、你明天一早还跟我去片场吗?”
“你想我去吗?”
温热的气息终于离开了安逸的背,可这酥麻感的消失居然让她的心裏感觉到了一丝失落,“你如果还能早起的话,就......”
叶沐兮将她腰间的衣服拉上,“你想就明说,别拐弯抹角的。”
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