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后,追完剧的叶沐兮终于出现在了片场,而这一次又是以安逸的名义给全剧组加了奶茶和鸡腿。
安逸一边吃着饭,一边用幽怨的眼神盯着躺椅上的叶沐兮。
叶沐兮被她的目光慎得慌,“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上次给剧组加鸡腿已经快一个月了吧。”
安逸收回自己的视线,低头吃饭,“我吃完饭和少臣要过去沙漠那边拍,你待在这边,等会儿小飞和贝贝他们下戏了,你就跟他们先回去。”
“沙漠?”
“对呀,那边温度高,太热了。”
“我要去!”
“......”
“我等会儿自己去租一匹马,跟你们一起过去,在沙漠裏骑马肯定爽爆了!”
“呃......要不然你租头骆驼吧,沙漠裏比较适合骑骆驼。”
“骆驼太丑了!而且走得像蜗牛一样,一点儿都不好玩儿。”
“......”
午饭后,安逸和郭少臣跟着剧组的车来到沙漠的拍摄现场。
以一条河流为界,一边是连绵不绝、无边无际、寸草不生的茫茫沙漠;一边却是水波荡漾,草木葱茏,生机盎然的无垠草原。截然不同的自然景观在这裏完美融合,交相辉映,叫人嘆为观止。
在这个与绿洲相接的沙漠上,沙丘轮廓清晰、层次分明,丘脊线平滑流畅,迎风面沙坡似水,背风面流沙如泻。
这场要拍的是安逸和郭少臣在沙漠中与几名群众演员打斗的戏。
一切准备就绪,安逸全神贯註地投入到了拍摄当中,已经全然忘记了叶沐兮。
直到中途休息之时,一匹白色的骏马像离弦的羽箭一样像安逸这边一路狂奔过来——
白马快要到达安逸面前之时,马背上的人两腿夹紧马腹,双手往后勒紧缰绳,伴随着一声爽朗的“吁~”,健美的高头大马提起前蹄,仰天长啸,停下了奔驰的动作。
“咳咳......”安逸用手扫了扫面前被马蹄扬起的飞沙。
马背上的女孩儿带着大墨镜,穿着防晒服,脚踩沙漠靴,英姿飒爽。
“真是太爽了!我真是爱死这地方了!”叶沐兮说完,从马袋中拿出一瓶水,仰头喝了一口。
“你小心晒成黑炭。”底下的安逸对着她说。
“fay,要下来休息一下吗?”郭少臣走过来对她伸手问道。
“好啊。”叶沐兮把手递给郭少臣,以一个极度潇洒的姿势下了马。
几人在休息处的遮阳伞下坐下。
叶沐兮兴致勃勃地问:“你们什么时候拍完,一起去策马奔腾一下?”
郭少臣:“我还早,安逸快完了,你们去吧。”
安逸:“不去!我可不想成黑脸包公。”
叶沐兮:“你哪天不是在外边风吹日晒的?反正迟早得成包公。”
安逸:“反正我不去!”
叶沐兮:“必须去!我先骑着等你。”
安逸:“......”
等安逸和郭少臣开拍之后,叶沐兮又风驰电掣般地在蓝天与黄沙之间尽情奔驰去了。
一个小时后,换下了戏服的安逸骑着自己在剧裏的枣红色坐骑,小跑着跟在叶沐兮后面。
落日的余晖给沙漠披上了一层柔和的色彩,不再闪着白得刺眼的沙光,灼人的热气在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徐徐拉开的霞光天幕,金色笼罩着整个沙漠。
叶沐兮骑着四蹄翻腾、长鬃飞扬的白色骏马,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中,跳跃着、驰骋着......
每跑一段,她都会停下来,等待身后之人。
骑在马背上的叶沐兮,在这夕阳染沙的景色裏定格成了一副齐美无比的画。
安逸忍不住拿出手机,留住了这美不胜收的一刻。
“你在照什么呀?你倒是跑起来呀!”不远处的叶沐兮朝她喊道。
安逸让小红马加快了速度,跑到了叶沐兮跟前,“我这马可能最近工作太累了,感觉它现在不想跑了。”
“啊?那你过来跟我一起吧。”叶沐兮拍了拍自己的白马,得意洋洋地说,“我这马可壮得很哦!”
安逸其实已经很是疲惫,但却说不出拒绝的话,只问:“那我这马怎么办?”
“等它在这儿歇着吧,我们等会儿回来找它。”
安逸下了自己的马,拉住叶沐兮的手,左脚踩住马蹬,一跃而上。
“抓稳。”叶沐兮握住缰绳,侧过脸对身后的安逸说。
安逸双手越过叶沐兮的腰,牢牢地抓住了马鞍上的铁环。
“驾!”
随着叶沐兮的一声令下,白色骏马迅速飞驰了起来——
随风飘散过来的不止是叶沐兮的长发,还有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气,安逸不自觉得贴得她更近了一些。
白马越过连绵起伏的沙丘,带着两人深入沙漠腹地,仿佛进入了一个令人心醉、如梦如幻的沙海世界。
安逸此时觉得全身的疲惫感都消失了,沙漠之上灼热的温度也不再让她心烦气躁,相反的,她的心绪是意料之外的轻松和愉悦。
“我真是太喜欢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啦——”叶沐兮刚吶喊完,就被灌了一嘴的风沙,“啊呸呸呸呸呸!”
身后的安逸将脸躲进她的后颈窝,笑得不行,“哈哈哈哈,傻不啦叽的!”
......
晚上十点。
“我觉得我中暑了,好难受!”叶沐兮从门口走进来直接趴到了床上。
“哈?”安逸走到电视柜的抽屉前,一边找药,一边说,“谁叫你下午玩那么疯!”
她把一支藿香正气液插上了吸管递到叶沐兮的嘴边,叶沐兮直接含住吸管,乖乖地将药喝完。
安逸:“翻过来。”
叶沐兮懒懒地问:“干嘛呀?我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