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金秋,阳光温馨恬静,微风和煦轻柔。
鲜花的拱门在绿草地上显得格外美丽,一条白色的地毯通向白色亭子下的婚礼主理臺,洋兰垂在白色的帷幔上,随风摇曳,更显甜蜜灵动。
两边鲜花臺上的马蹄莲和白色玫瑰散发着迷人的芬芳,臺下白色坐椅的椅背上点缀着藤叶和兰花。
圣洁的白色和葱郁的绿色布置成的婚礼现场,在油画般的大片草坪映衬之下,清新明媚、不染尘世,美丽得像童话世界裏的场景。
张芷欣说,白色代表忠贞不渝的爱情,绿色是万物生命的起源,寓意两个人的爱情,即使沐浴在时间长河中,也可以生生不息、经久不衰。
化妆间裏,她穿着自己最爱的dream婚纱,站在镜子前。身后的安逸一袭简洁端庄的素色礼服,打量着眼前的新娘,不禁眼含热泪,“真漂亮!”
张芷欣转过身,拉着她的手,笑着说:“怎么啦?舍不得我嫁人呀?”
安逸一边摇着她的手,一边说:“你还是嫁了吧,这些年我确实把你冷落了,挺内疚的。”
“我的大明星,你不用内疚,你看看你现在,全国人民有谁不认识你呀?你不知道我有多骄傲。我跟你说......”张芷欣指了指落地窗外的草坪,继续道,“外面那些宾客都不知道我今天的伴娘是你,待会儿估计得闪瞎他们的双眼。”
安逸打趣道:“你就不怕我抢了你的风头?”
“不怕啊。”张芷欣歪了歪脑袋,“明天我肯定就上某博热搜了,正好可以给我家公司打打广告,我爸妈别提有多高兴了。”
安逸沈默着笑了笑,然后捧起她的手,哽咽道:“一定要幸福!”
张芷欣看着她,也热泪盈眶,点了点头,“嗯!我会的!”
这时,李静怡挽着马超走了进来。
李静怡放开马超的手,走到张芷欣面前,温柔笑道:“新娘子真漂亮!”
张芷欣已经收起刚刚那感动的情绪,笑道:“你见过哪个新娘子不漂亮的?到时候你结婚的时候肯定还要漂亮。”
李静怡笑,“贝贝和大媛都在剧组走不了,她们让我给你说一声新婚快乐。”
张芷欣:“谢谢你,也谢谢她们!”
马超走过来开玩笑道:“人虽然没到,但礼到就行了呗。”
安逸笑,“俗气。”
“对呀,还有更俗气的。”马超对着张芷欣说,“你不好意思邀请的那群‘酒肉朋友’,也不好舔着脸来,所以都把份子钱交给我带过来了。”
张芷欣突然很羞愧,解释道:“真不好意思啊,我其实想过要不要邀请他们的,只是......”说着,将目光她看向安逸。
安逸知道,因为自己这些年的生活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就连张芷欣都没有什么时间见,更何况是马超口中的那群‘酒肉朋友’,所以张芷欣这几年跟那群人更是断了联系,结婚的请帖便不好意思再发。
“没关系,”安逸上前化解她的尴尬,“他们都钱多,不在乎,你安心的收下吧。”
四人顿时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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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的草坪、满座的宾朋、洁白的婚纱、浪漫的钢琴曲......花门下新娘挽着父亲的手,等待着手捧鲜花的新郎。
安逸与张芷欣至初中相识就成了彼此最好的朋友。说起来,安逸跟她高中和大学的两任男友都很熟悉,反倒是跟眼前这位与她步入婚姻殿堂的真命天子最为陌生。
这几年裏安逸成了拼命三郎,一年365天,有360天都在工作,跟张芷欣见面的时间屈指可数,只能从她的口中得知,这个叫程川的男生对她很好,虽然家境一般,但是为人上进,已经在她家公司工作了两年,得到了她父母的高度认可。
安逸发自内心的替她的好朋友感到高兴。
一对新人相携走向主理臺,花雨纷飞,使得白色地毯繁花似锦。
司仪面对着眼前的璧人,进行最虔诚的询问——
“程川先生,从今天开始,无论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愿意对张芷欣小姐不离不弃,一生一世珍惜她,爱护她吗?”
程川毫不犹豫,对着话筒兴奋喊道:“我愿意!”
“张芷欣小姐,从今以后,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愿意与程川先生同甘共苦,直到永远吗?”
张芷欣激动落泪,哽咽道:“我愿意!”
安逸笑着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人生最美好的事莫过于和相爱的人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曾几何时,这也是她的向往,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