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把他带坏了,又不是我要去的,还不是……”程淮看向薄铮,对上他冷冽的眼神,大脑顿时空白了,程淮思来想去,忽然明白了一切,指着薄铮说不出话,
“……你你……”
苏皖正等着程淮下文呢,
“你什么你”
程淮一口血差点喷出来,猛拍大腿,一跃而起,一脸的痛心疾首,
“还不是我蠢,我说怎么没事请我来坐呢,原来等在这呢。”
程淮捏着车钥匙大步往门外走,到了门口又转回来,指着薄铮咬牙切齿道,
“你等着,咱俩的帐没完。”
说完就出去了。
苏皖差点又扔他苹果。
薄铮一脸无知地坐着,看苏皖面色不郁地盯着他,闻了下衣服,皱眉道,
“好臭。”
苏皖生着闷气,拉着薄铮去他房间,把他推进了洗漱间,
“洗干凈了再出来。”
薄铮低着头杵在中间,明亮的灯光下他的脸显得异常苍白,像被遗弃了一般。
苏皖不忍心,放缓了声调,
“你不是嫌弃臭吗洗了再出来好不好。”
薄铮点点头,但没动。
“知道怎么使用热水器吗”
薄铮还在思考时,就听苏皖已经嘀咕了,
“你就只是撞到了腿而已,又没伤到脑子,应该会吧。”
说完就关上门,留下他一个人。
薄铮静了几秒,开始面无表情地脱衣服。
他腿上横亘了一条长长的伤疤,从小腿到大腿肌,两个月的时间,伤口已经愈合了,但是留下了难看的疤痕。
镜面上蒙上了水雾,薄铮的神情朦胧不清。
出来时,见苏皖盘腿坐在床上,背对着他,瞅着米色的落地窗发呆。
薄铮慢吞吞地擦着头发,慢慢做到床边,柔软的床面塌陷惊醒了苏皖,她才回过神,转过身正对着他。
薄铮没抬头,只是用力擦着头发,动作笨拙鲁莽,水渍沿着脖颈滑进了衣服裏,也不知道擦一擦。
苏皖下巴搁在膝盖上,一眨不眨地註视着他。
两人无声僵持了十分钟,薄铮把半干不湿的毛巾就势放在床上,不动了。
“擦干凈吗”
薄铮低着头,扣弄着床单的条纹,不答。
见他不说话,苏皖又坐近了,抓着他修长的手指头包裹在手心,轻轻唤,
“薄铮”
他迷茫地转过了头。
苏皖深深呼吸一口气,双腿跪在床上,抓着他手腕,倾身吻了过去。
唇上柔软的触感持续不散,薄铮睫毛颤了一下,之后低垂着眼睑,
~眼神像空茫的大雾一般。
瞥见他的反应,苏皖心凉了半截,又很不死心,继续亲着他,仔细描摹他的唇形,舌尖撬开唇齿的时候,他别过了脸。
苏皖一滞,慢慢坐了回去。
自始至终,他无动于衷。
“……对不起。”
苏皖眼眶红了。
她如今终于知道了什么叫自食其果。人出来混总是要还的,现在她终于尝到了以往放纵的苦果。
苏皖沈默了会后强自笑了,问他,
“你怎么和程淮去酒吧啊。”
薄铮盯着她微红的眼睛,指尖动了动。
“以后啊,别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苏皖从床上跳下来,神色恢覆了正常,
“你以后跟着我玩好吗”
薄铮瞅着她不做声。
苏皖垂眸想了想,
“明天去玩架子鼓吗”
“……”
“击剑呢”
“……”
“游泳”
“……”
“那你想干嘛呢”她很有耐心。
薄铮註视着苏皖微抿着的唇瓣,眼神空茫。
他什么都不想干。
苏皖很难过,她控制不住情绪,起身往外走,开门时丢下一句话,
“我明天来找你。”
“砰”一声,门被关上了,薄铮倒在了床上。
两分钟后,他又起身走到了窗帘后。
远处,苏皖骑着粉色的单车消失在街灯下。
薄铮从口袋裏掏出一支烟,点燃放进了嘴裏,烟雾迷蒙了他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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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祝大家阅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