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薄铮在琢磨怎么使用苦肉计。
在这种情况下,一定要自然不落痕迹,才有可信的价值。
思来想去,感冒发烧倒是很好的选择。
现在已经到了十月下旬,昼夜温差大,早上出门时还得裹一层厚外套,中午有时还可以赤膊。
在这个季节感冒是最常见的。
他虽然是这么想的,奈何身体素质实在太好,接连好几个晚上吹冷空调睡觉却一点事都没有。
薄铮趁着下雨的时候,冲了个凉水澡,勉强有了效果。
好歹鼻塞耳重了。
他一个周末都闷在家裏没出门,也安分地没有打扰苏皖。
早上苏皖做了会作业,人却发起了呆,大概之前一直被他打扰,这会儿突然清凈下来,苏皖还有些不适应。
花了一个多小时做完了数学试卷,苏皖伸了个懒腰就出门,在和陈阿姨家的二哈玩了会,路过薄铮家门前时,发现他房间的窗帘是紧闭的。
是还没起吗
苏皖多看了几眼,虽然有些疑问,但还是走了。
苏皖爸爸苏长林结束了为期一个多月的学术交流,在中午的时候回了家。
他给妻女都带了礼物,程韵是的一个漂亮的丝巾和钻石胸针,给苏皖是的一本画册。
就连薄铮都有礼物。
“一会儿你给薄铮送过去,上次他和我说想要一副国际象棋。”
“我不去。”苏皖端坐在沙发上,认真拆自己的礼物。
“怎么了”苏长林很诧异,以往女儿是最喜欢往薄家跑的,怎么这次这么抗拒。
“两人闹别扭了。”程韵挂起了苏长林的外套,好笑地又添了句,
“有半个多月没搭话了。陈果昨天还眼巴巴地到咱家来问怎么回事,皖皖没告诉我,我也不知道。”
“哦是吗”苏长林看苏皖小脸紧绷着,
“和爸爸说说呗”
苏皖拒绝交流,
“我和他之间没事。”
程韵朝丈夫使了个眼色,苏长林笑笑也没再说话。
久别胜新婚,苏长林只在楼下呆了一会儿,便撇下苏皖和程韵上楼说悄悄话去了。
在苏皖家裏,妻子在苏长林心中是第一位的,他对程韵言听计从。
当年他默默无闻,家裏长辈一个个又如虎似狼,对他那点微薄的家产都费尽了心思算计,平常文静的程韵勇敢地站了出来保护了家业,再加上风雨中共患过难,苏长林一直对她爱护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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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皖盘腿坐在沙发前看电视,她老友记完没看还,只剩下最后一季了。
苏皖打算在十一月来临之前结束它。
看到一半时,听到门响,只好去开门。
“阿姨。”
来敲门的是陈果,一直从容的她此刻有些慌乱,
“皖皖,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
“薄铮前两天感冒了,今天变严重了,还发起了烧,刚才一量快39度了,明天你能帮他请个病假吗”
他生病了
难怪白天见他窗帘都紧闭着。
“好啊,”苏皖很快答应下来,手指头揪了半天,还是扭捏地问了一句,
“他还好吗”
“薄铮身体素质一向都挺好的,这次退了烧之后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奥。”苏皖闷闷应了一声。
还想再问什么,陈果已经走了。
苏皖在门口发了会儿呆,才进家门。
这天夜裏她睡得不是很好,夜裏做梦梦到在上课时,薄铮突然走进教室,径直坐到她身边,如黑翟石的瞳孔裏含着湿润的委屈。
他质问苏皖,
“我生病了,你为什么不来看我。”
然后更荒唐的是,一向严肃刻板的数学老师突然拍了下桌子,用审犯人的语气问苏皖,
“薄铮生病了,你为什么不去看他。”
梦裏的苏皖脸涨得通红,小声辩解,
“我要学习。”
数学老师更生气了,
“学什么习,学习有你男朋友重要吗”
然后苏皖就被这句话吓醒了,她坐在黑暗裏,把梦裏的剧情想了一遍,颓丧地捂住了脸,自言自语着,
“完了完了,苏皖,你完了。”
苏皖坐了半天,在枕头旁边又摸出手机把薄铮从黑名单裏放出来。
她想着,要是明天薄铮给她发短信,她就勉为其难去看看他。
有了这个念头,她心裏就踏实多了,睡觉也没梦到数学老师了。
但是第二天上课时,一看到严肃刻板的数学老师,苏皖就会想起梦裏的内容,心裏顿时对数学老师有了阴影。
她一整天都在关註手机,看薄铮有没有给她发消息,看了很多次,都没有薄铮的消息。
也许他还不知道她已经把他从黑名单中放了出来。
晚上回了家,苏皖翻箱倒柜地找东西,苏长林正帮程韵切洋葱,一边流眼泪一边问苏皖,
“你找什么”
“爸,昨天你不是说给薄铮带礼物了吗我今天正好有空,我就给送去吧。”
“那个啊,”苏长林掏出手帕擦着泪水,
“你妈已经给送过去了。”
苏皖,
“……”
苏长林看女儿郁闷的样子,憋着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