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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皖出来时手裏还拿着一根荧光棒,绿莹莹的光芒在华灯下微弱渺茫。
她给薄铮留了言,借口是不舒服。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舞臺上受到这么多人的喜欢时,苏皖心裏会慌张。
像是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硬生生分割给了别人,她还没有说不的权力。
也许过了今晚,她和薄铮之间平静的生活就会被打破。
但她不会因为心裏的不安,而再去干涉薄铮的选择,如果他真的喜欢,那么去当演员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倘若真的无可阻挡的话,她只希望那天来的慢一些,能让她慢慢适应会来的变化。
车子在开到酒店,薄铮打来了电话。
“你还好吗我这就回来陪你。”他那边听着还有吵闹声,应该是还没结束。
“没什么事,可能是空气不流通,有些头疼吧。”苏皖付了车费走进了酒店大厅,
“我现在好饿啊,你回来时给我带一点吃的。”
“好,你在酒店等我。”
“如果有人敲门,不要开门。”薄铮想了想,又叮嘱了一句。
苏皖已经到了电梯裏,对他的叮嘱感到好笑,
“你也不能开吗”
薄铮楞了一下,远处赵衡在叫他,薄铮不能多聊,轻微嘆了一句,
“你啊……”
这么明显的无奈语气,苏皖莞尔一笑。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房门响了,苏皖慢悠悠踱到门口,没开,隔着房门问,”谁啊
“
”是我。
“
”你是谁啊
“
门外的薄铮,额头抵着门板,听着她慵懒的调调,不由一笑,”你男朋友。
“
”男朋友啊我男朋友多着了,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
“
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到苏皖说话时的语态,嘴角上扬,抱着臂,眸光裏都是揶揄。
”皖皖,我忘了告诉你,其实我有房卡。
“
薄铮说完,房门就开了,他迈步走了进去,对上苏皖呆滞的神情,扯了扯自己的衣领,”现在我们来谈谈,你到底有几个男朋友。
“
低沈的语气昭示着危险。
苏皖拔腿往屋裏跑,还不忘斥责他,”你怎么可以犯规。
“
哪裏跑得过薄铮,才刚刚跑到卧室,就被压在床上,薄铮挠她的胳肢窝,”说说,你男朋友都有谁。
“
苏皖最怕痒,立刻就求饶,”别别别,我错了。
“
”哪错了。
“薄铮把苏皖仰面朝上躺着,她笑得面颊潮红,胸脯起伏得厉害。
苏皖使劲摇头,笑到说不出话。
薄铮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劝哄的语气,”你男朋友是谁
“
”你。
“
”我是谁“
“薄铮。”
“说完整。”他指尖留恋在她腰线处,是潜在的威胁。
“苏皖的男朋友是薄铮。”苏皖乖的不行,看他垂眸低笑,眼裏似有万道星光,光芒的最中心是她。
苏皖心裏一动,主动抱着薄铮的脖子,两人鼻尖相抵,呼吸纠缠,目光都粘滞在了一起。
”铮哥哥。
“苏皖在他唇上碰了一记,声音甜的不像话。
”再叫一声。
“薄铮眸光渐深,眼裏的星光混沌了。
”铮哥哥,你真好看。
“苏皖贴上了薄铮的耳朵。
还有什么比恋人的讚美更动听。
这次亲得过于浓烈了,导致两人的生理反应特别强烈,苏皖的内衣早就丢开了,睡衣卷到了小腹处,他手热的厉害,游走到哪儿哪儿就像烧起了火。
趁理智理智还没崩溃,薄铮使劲磋磨了一阵,才起身准备去浴室。
苏皖抱住他的腰,气息不匀,”别走,我们已经长大了。
“
薄铮脑门发胀,身子也僵住,脚步再也无法挪动。
尝试的过程很磨人,她痛的哭了,薄铮被卡着骑虎难下,一遍遍亲吻着苏皖的眉眼,温柔的,耐心的,好容易苏皖不哭了,试着动作时,苏皖皱着眉又哭了。
薄铮心疼死了,拍着她的背,一遍又一遍,”不做了,我们不做了。
“
最终退了出来。
灯光下有一丝血丝。
苏皖靠着他肩膀,衣衫半拢着,脸颊潮红的她宛若生了一场大病。
薄铮给她套上衣服,把她裹在被子裏,自己匆匆套好裤子,躺进被子裏陪着。
”下次你不要管我。
“她还愧疚地扯着他衣服道歉。
薄铮苦笑,她哭得那么惨,他怎么舍得。
暑假时又偷偷摸摸试了几次,薄铮每次快要进去了,她就喊疼。
怎么安抚都没用。
后来上网搜了下,特地在开始前喝了一些酒,酒精确实起到了麻痹作用,她晕乎乎地没再叫得凄惨。
忍了半天终于成功了。
苏皖指甲扣进了薄铮后背,使劲深呼吸了一口才缓过来这阵痛。
”还好吗
“薄铮把苏皖湿发拨到而后,满是怜惜。
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
第一次的经历有些糟糕,后来多尝试几次,慢慢就进步了,尤其薄铮从原来的直来直往到如今花样百出。
像个吸人气的妖精,苏皖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得。
那次她心血来潮喊他铮哥哥,在床上时薄铮就爱磨着她喊。
已经没脸没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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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底的时候,
《花路》正式播出。
陈果陪薄铮父亲出差,家裏没人,苏皖趁程韵睡着后偷偷潜出家门去了薄铮家。
叮当被她吵醒,喵了一声,翻了个脑袋又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