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来了吗”一接通薄铮就问。
“什么下来了吗你在哪呢”
“在你公司楼下,你下来了吗”薄铮望着黑漆漆的大楼,刚才还亮着的两层楼已经灭了一层。
“啊……我……我已经回家了。”苏皖声音弱弱的,
“你不用在楼下等了,回家吧。”
“嗯。”薄铮挂了电话,蹙眉陷入了深思。
不应该,他一直等在这裏,苏皖要是从楼裏出来他没理由会错过,难道她是从别的出口走得
薄铮没有继续往下想,开车驶离。
回到家后,饭已经盛在了桌上,苏皖解下围裙,拉他到桌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早说不让你去送了,你偏要去,结果没接到我就算了,鱼汤也没煮上。今晚就这么凑活吃吧,明天再煮鱼汤。”
苏皖说完递给薄铮一双筷子,叮当这时候跳上苏皖的膝头,直勾勾地盯着饭桌。
苏皖顺势抱起了它,冲薄铮摇着叮当的两只前爪,
“看你爸爸笨不笨,这下好了,你喝不着鱼汤喽。”
叮当看了薄铮一眼,眼睛又直勾勾盯着桌上的菜。
似乎没什么不对的,气氛还是其乐融融的,薄铮莫名松了一口气。
晚上睡前,薄铮去看了猫,它头枕着前爪睡得香甜,尾巴盖着红色的小球,薄毯那裏还出现了今天他找了许久都没找到的球团。
薄铮关上客厅的灯,进了卧室,几乎是刚一躺下,苏皖就主动窝进他的胸膛,牢牢按住了薄铮的双手,警告道,
“明天我会很忙,今晚不准闹我。”
“那我明天送你。”
“好啊,反正你在家裏都是闲着。”苏皖在薄铮怀裏闭上了眼睛,他的气息莫名让她安心,仿佛什么都不再害怕。
“叮当的白球你在哪找到的,我今天找了好久都没找到。”薄铮关了床头灯,卧室一下陷入了黑暗。
他敏锐察觉苏皖的身体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了,只听她咕囔了一句,
“还能在哪,就是它常玩的地方啊。”
苏皖似乎累极了,很快在薄铮怀裏睡着了。
薄铮轻轻吻了下苏皖的额头,抱着她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薄铮送苏皖上班,苏皖把薄铮包裹的很严实,又是口罩又是帽子,完全认不出他是谁。
尽管知道不会有人认出薄铮,苏皖也不敢让薄铮多呆,匆匆亲了他脸颊一下就把他送走了。
看着薄铮的车子开进了车流,苏皖才松下一口气。
昨晚资料忘记拿了,她又回了平溪小区去拿,顺手把叮当落下的白色小球拿了回来。
谁知道薄铮这个大傻子又眼巴巴赶去公司接她。
害她差点露馅了。
离上班还有十分钟,苏皖照例打开了薄铮的微博。
他粉丝人数只有几百万,微博的内容除了宣传和代言的产品外,都是叮当的照片和视频。
对叮当的态度从当初的可有可无到如今的悉心照顾,这四年间改变了太多。
他昨天又发了叮当的照片,叮当躺在沙发上,四肢大大咧咧地敞着,雪白的肚皮一览无余。
身后是她买的一株红掌。
苏皖笑着点了一个讚,如往常一样顺手评论,
“爱你呦。”
这是她开的小号,薄铮从来不知道。
同事又看见了苏皖的微博页面,感嘆起来,
“你每天可真是雷打不动啊。”
苏皖收了手机,嘴角翘得老高,
“那可是。”
好不容易熬完一天,刚要下班时,手机响了。
以为是薄铮,苏皖顺手接起来,
“你等下………”
“苏丫头,我家老头的笛子掉到你家阳臺了,你回来开下门。”
苏皖头痛地捂住了额头,
“张奶奶我都说过好几次了,一定不要再掉东西了,您这样我很为难。”
“行行行,下次一定不会再掉了。”
“您上次也是这么说的,”苏皖很郁闷,
“您只能等明天了,我还在外出差……。”
话完没说还,张奶奶哼了一声,
“别撒谎,昨天晚上我还看见你回来了。”
哎,昨晚回平溪小区还被看见了。
“好,我这就回去。”
苏皖挂了电话,薄铮就打了过来,苏皖先问他,
“你还没过来接我吧。”
“怎么了。”薄铮楞了一下。
“奥,”苏皖收拾着桌上的文件,
“我突然要加班,会晚一点回去,你已经过来了吗”
“还没。”
苏皖松了一口气,
“那就不要过来了,晚上我自己回去。”
薄铮低低嗯了一声。
薄铮其实已经到了苏皖楼下,看着黑掉的屏幕,薄铮没有立即开车。
三分钟后,他看到苏皖从大楼裏出来,本该要留下来加班的人挥手招了辆出租车离去。
薄铮皱着眉,开车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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