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哥,午饭来了。”
薄铮道了谢,象征性地问邓青要不要留下来吃,邓青忙摆手走了。
邓青临走时余光瞥见苏皖换了一身衣服,心裏对薄铮很佩服,下午还有一场打戏,这会儿竟然都已经那啥啥了,这体力可以啊。
这一闹都已经两点多了,薄铮还要赶过去拍戏,就没再闹苏皖,两人坐下来吃饭。
苏皖不是很饿,薄铮倒是很饿的样子,但他一向很註意礼仪,尽管饥饿,吃相还是很斯文。
“说真的,你在剧组这几年我以为你会染上一些不好的习气,现在看来倒还好。”苏皖将盒子裏的米饭分给薄铮一半,又给他夹了几块肉。
“没条件的时候只能将就,环境好了,肯定是要註意言行举止的。”毕竟一个人从小受到的家教会贯穿一生,薄铮受到的教育就是这样。
苏皖只吃了几口就到浴室打理头发,今天下午就要陪薄铮过去,那么多人她可不能给他丢脸啊。
其实她一向喜欢马尾,清爽利落,但实际上垂着头发会令人显得成熟和柔媚,苏皖沾了点水弄湿发稍才出去。
薄铮已经收拾好了外卖盒,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多分钟,他一向都是提早到剧组,这次为了迁就苏皖倒是可以慢一点,
“先休息一会儿,时间还早。”
“还早吗”
“嗯。”薄铮拉苏皖在自己腿上坐下来,苏皖顺势靠着薄铮的头。
她长发垂落在鼻尖,淡淡的芬芳很令人舒服,薄铮勾了一缕在手心,慢慢把玩着。
“一会儿我去了要註意什么呢。”
“什么都不需要註意,只要看我就行了。”
“那要别人问我和你什么关系呢”
“照实说。”
苏皖楞了一下,试探着问,
“所以我们…。。是要公开了吗”
“顺其自然。”
苏皖点点头,深觉这词所代表的意思很微妙。
照现在的行事,迟早会公开啊,他还说什么顺其自然,真是。
出门前薄铮给苏皖戴口罩和墨镜,苏皖摸摸镜架,
“这也太夸张了吧。”
想了想还是将墨镜摘了,
“我不习惯。”
薄铮乐得她不戴,便什么也没说。
到剧组用了十多分钟,今天要拍是的一场在仓库的打斗戏,拍摄地是在废旧的仓库。苏皖和薄铮进去时,大家都已经准备差不多了。
薄铮要去换衣服和化妆,条件简陋,所谓的化妆区就只是单独拉出一个小小的空间。
苏皖在椅子上坐下来,摘掉口罩看薄铮化妆。
她跟着薄铮进来时,其实已经吸引了不少目光,苏皖坐下来才发现有人打量自己,装作没看见。
薄铮说是化妆,其实就是简单涂一涂,把发型弄得凌乱一些。
不到二十分钟就搞定了。
果然是资质好,省时省力。
邓青怕苏皖无聊特地来找她说话,结果说了几句发现苏皖註意力都在薄铮身上,邓青笑了笑也就没再说。
“你一会儿跟着邓青,不要乱跑。”薄铮走之前叮嘱苏皖。
“好了,我知道了,你好好加油。”苏皖朝薄铮比了个加油的姿势,笑意盈盈。
他留恋地捏捏苏皖的手指头,过去了。
苏皖跟着邓青到了拍摄的边缘,看着正认真聆听导演说话的薄铮低声问邓青,
“一会要拍什么啊。”
“奥,一会儿就是铮哥饰演的警察和反派的打斗戏,好像挺惨烈的。”
“额,不会死了吧。”
邓青吓了一跳,
“姐,没那么夸张,只到住院的程度。不过到结局的时候最后是牺牲了。”
“啊,又死了啊。”薄铮演过好多的悲剧的人物了,他怎么那么喜欢演悲剧。
邓青挠挠头,不说话了。
那边场记已经打拍,灯光师已经就位,拍摄开始了。
黑衣服的人一上来就大吼了一声,吓了苏皖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薄铮被挨了一拳,苏皖心瞬间到了嗓子眼,
“他……怎么真打。”
“力道不会很重,但肯定也会难受,”邓青嘆了一口气,
“其实昨天一整天都在拍这场,导演不满意,为了追求逼真的效果,也能只能真打了。”
邓青正说着话,薄铮被摔在了水泥地上,后背溅起了尘土。
苏皖心疼的要死,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被邓青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姐,你冷静啊。”
好在导演喊了卡,苏皖挣开邓青就冲了上去。
薄铮见是她,故作轻松地笑了,
“今天有你在,我表现得是不是很好。”
他嘴角都青了一块,苏皖眼圈红了,泪水啪啪往下掉,
“你这人,真是讨厌死了。”
知道她来探班还非得让她看这么惨的场面,就不能等到拍喜庆的时候让她来啊。
苏皖又气又心疼,在这么多人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狠狠地瞪着他。
导演看完效果,笑呵呵地走过来,
“小铮,有女朋友在就是不一样,发挥很好,这条可以过了。”
薄铮抹掉苏皖眼角的泪,语带调笑笑,
“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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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我没有教坏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