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皖反应过来,点头。
自从那次探班回来后,她就一直在看,看了有五六部了。
“还行吗”薄铮註视着前方的路况,似乎是随口一问,但实际上耳朵听得很认真。
“整部剧,我就只看得到你了。”堪称彩虹屁了。
“是吗”薄铮掩唇,轻轻一咳。
“当然啊。”苏皖努力不使自己笑出来。
薄铮看她忍不住要笑场的样子,轻哼一声。
冰箱裏没菜,还需要去购物,两人选了一个人流量少的超市。
等绿灯时遇见一个老太太,拉着一个行李车,车上坐了个小奶娃,戴着虎头帽,懵懂可爱,漆黑的眼睛溜溜地转。
那行李车很低,小孩的腿几乎垂到地面上。
像拉着不重要的货物。
苏皖觉得好玩,戳了戳薄铮,问他,
“那小孩是不是很可爱。”
薄铮看了一眼,点头,之后若无其事又理所当然地说,
“以后也和我生一个。”
苏皖一怔,偏头看他,绿灯这时候亮起,他攥紧苏皖的手朝着前方走去。
仿佛刚刚只是随口一说。
薄铮还有工作,在苏皖那儿呆了一天就走了。
他最近打算开工作室,需要加大宣传力度,所以新接了一檔热门综艺。
巧不巧的,又遇上了赵书扬,也就是当初花路的男主,赵书扬这几年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综艺上,好的戏没遇到几部。
这些年算是高不成低不就。
这次相见,赵书扬也是心有感慨,娱乐圈竞争残酷,彼此之间大都相轻,因为争抢资源拉踩他人的情况屡见不鲜。
赵书扬也深受其苦。
他很嫉妒薄铮。
有那么好的家世,背后还有薄穗在撑腰,想要什么样的剧本都可以,甚至不用接受公司的剥削。
谈了恋爱也可以大方公布。
艺人做到这份上,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赵书扬除了嫉妒之外,心裏还看不起薄铮,认为他是凭着家裏才红的,没有真本事。
可不管内心怎么想,大家表面还是和气的模样。
薄铮在综艺了不爱说话,体能却很好,经常扮演出奇制胜的角色,赵书扬很聪明,慢慢和薄铮弄成了一个组合,他本身会制造笑点,在综艺上吃得开,和薄铮的寡言支配,经常能造成意想不到的笑点。
薄铮知道赵书扬的心思,出于扩充知名度的目的,也就容忍了赵书扬的靠近。
两人合作总比单打独斗好。
最近赵衡又送来了新的剧本,一个偶像剧一个民国剧。
这次的偶像剧很有质量,主要是以探案为主,薄铮之前没接触过,有些兴趣。
赵衡在那鼓动他,
“听说饰演女主是的拿过视后的,和她合作的男明星都挺红的。”
薄铮看着剧本,对赵衡说的话,不甚在意,看了几页又搁在了一旁。
“怎么了”
“吻戏有点多。”
“可以借位啊,”赵衡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而且听说对方要求也挺高的,吻戏大多都是借位。”
“回头你再和导演确认一下。”薄铮没急着决定。
无奈这回遇上了严肃刻板的导演,明确声明吻戏必须真枪实弹。
眼下薄铮不缺戏拍,干脆就拒绝了。
九月份的时候,薄铮工作室开起来了,与此同时,他又接了一部古装权谋戏,这是第一部以他为主角的古装剧,薄铮很重视。
这部戏拍了近三个月,最后要杀青时,薄铮失足摔下马,小腿骨折。
苏皖听到这个消息都蒙了,什么也没想,当下请了假坐飞机去陪他。
到了医院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薄铮躺在病床上,腿上打了石膏,睡着了,分明是一副凄惨无助的模样。
苏皖当下就掉了眼泪。
邓青在给他擦身子,苏皖主动揽过了活,让邓青去休息。
手刚碰到毛巾,薄铮就醒了,见了苏皖倒是伸出握住了苏皖的手臂,微微一笑,
“你来了啊。”
苏皖眼泪砸在手背上,看着他,呜咽点头。
医生叮嘱苏皖说薄铮的伤势必须静养几个月,不然会留下后遗癥。
薄铮只好请了假。
两天后薄铮和苏皖飞回来,两人一齐回了一百多平米的住处。
安置好薄铮,苏皖立即回了平溪小区,她草草收拾了一番,带着行李和阳臺那两盆多肉搬到了薄铮的住处。
薄铮在轮椅上坐着,见她大包小包地拎着行李,心下然,面上却好奇地问,
“你这是干什么”
苏皖将多肉植物搬到了宽阔的阳臺,自然而然地回应道,
“我把平溪小区的房子租出去了,接下来我就要专心照看你,直到你康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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