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再装了,差不多就得了。我看苏皖对你已经是死心塌地了,你就别再废心思了。”
“你不懂。”薄铮还是这一句。
“我怎么不懂,你不就想让她答应嫁给你吗连求婚戒指都买了,还有上次你故意爆料给媒体你已经有了女朋友,还有这次故意夸大了自己病情为的不都是这个目的。”
薄铮握着口袋裏的戒指盒,无法对赵衡的话做出辩驳。
“薄铮,我给你调好热水了,你进去洗漱吧。”苏皖从浴室裏出来喊他。
“这就去。”薄铮放下了手机,找出睡衣进了浴室。
苏皖坐在化妆臺抹完面霜,想找手机,搜了一圈没找到,就拿薄铮的手机拨打她的电话。
屏幕亮了,还是薄铮刚才和赵衡聊天的页面,本来苏皖无心多看,匆忙间扫到自己的名字,便起了好奇心,随便看一看。
这一看,被透露出的消息吓了一跳。苏皖面色覆杂地将手机归还了原位。
五分钟后薄铮擦着头发出来,见苏皖靠着床头在玩手机。
昏黄的灯光下,她面容安静,长发散落在肩头,温柔可亲。
薄铮丢掉毛巾,低下头亲苏皖的额头,
“老婆,睡觉了。”
苏皖搁下手机,抬头看了薄铮一眼,深若幽潭,他没有察觉,关了床头灯,翻身上床。
黑暗裏,苏皖窝在薄铮的胸膛,手指在他小腹处画着圈,
“你今天说给我带了礼物,是什么礼物”
“你要看吗我现在拿给你,是一对耳环。”
“算了,明天再看吧。”苏皖环住了薄铮的腰。
薄铮今天很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苏皖还在想刚才无意中发现的消息,她在薄铮怀裏翻了个身,轻轻嘆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苏皖一直密切观察薄铮的动静,发现他一切如常,赵衡说的戒指苏皖也没看到,更没有等来求婚。
苏皖的心情很覆杂,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微微失落。
她把这件事同程娇说了,程娇一点都不感到奇怪,她说,
“薄铮对你一直都是一样啊,一方面是真爱你,一方面有忍不住对你用坏心思。”
“难道我就这么难沟通值得他费那么多心思。”苏皖盘腿坐在卧室裏,拿出指甲剪修剪指甲,薄铮正在厨房裏烘烤蛋糕。
他这几天一直在研究新菜品。
“我还不知道你嘛,一旦决定的事情谁都改不了,你这么执拗的性格偏偏在感情上是一潭死水,如果薄铮不逼你,你肯定是能拖就拖,才不会选择公开恋情。”无可否认,程娇果然是最了解她的人。
“那你现在怎么办是装作不知道,还是坦白了讲。”程娇又问。
这时传来锅碗瓢盆碰撞的声响,苏皖忍不住如瞧。
厨房裏,薄铮黑色的立领毛衣,灰色的长裤,双手叉腰,如临大敌地盯着烤箱。
从早上到现在,他已经报废了两次食材,这次是第三次。
刚才薄铮夸下了海口,说一定在今天让她吃上他亲自做的蛋糕。
忙了一上午的男人,面粉扑了一身,耳朵和鼻尖上都有奶油,滑稽可笑的模样,却莫名可爱和令人心动。
苏皖抿唇一笑,回覆程娇,
“算了,我很大方,就不计较了。”
这种事藏在心底吧,这男人的小心思其实也没那么糟糕。
苏皖切断了电话。
“怎么样,这次能成功吗”苏皖走进了厨房,和薄铮一同盯着烤箱。
“应该……能吧。”语气中是强烈的不确定。
苏皖轻轻一笑,在阳光中踮起脚尖亲吻男人的下巴,那裏有一点奶油,甜甜的。
薄铮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难以自制地吻她。
难分难舍时,烤箱发出滴地声响。
预示着蛋糕要出炉了。
薄铮喘息着分开,目光还留恋在苏皖红润的唇瓣。
“吃我还是吃蛋糕”苏皖瞇着眼问他。
这个选择似乎并不需要任何犹豫,几乎是在话音刚落,薄铮就抱着苏皖进了卧室。
很明显他选择后者。
把人抱到床上后,薄铮却突然想起这两项选择似乎可以同时进行,就又转身到厨房拿了奶油进来。
最后,苏皖全身被涂满奶油,他们在甜甜的奶油气息裏做爱。
荒唐够时,床单,被套,衣服和两人的身体都是滑腻的奶油。
薄铮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卷做一团,踢到床下,又抱着光溜溜的人进浴室冲洗。
热水中,苏皖抱着他的腰,迷迷糊糊地要求,
“下次再给我做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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