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没吃,结什么账?
“谢谢。”徐嘉卉收回卡,转身往外走,想今天的祝慈有点奇怪,这会儿也就没听到徐福出来走到收银员面前,忧心忡忡地聊了几句,继而两人惊讶地看着店门。
而徐嘉卉刚踏出店门,见徐嘉牧已经离开,彼时只见祝慈站在店门边,似乎在等她。
徐嘉卉的思绪一下子想到祝慈他外公赵爷爷值知不知祝威锋的想法?
这么一想,也就没有註意到祝慈已经朝她走来。如果赵爷爷知道了,会是怎么想的?想到今天赵爷爷在徐家的那些话,是不是因为她在徐家受宠的地位而持有积极讚成的态度?他应该还不知道生辰宴会那天,休息室的事。
这件事宛如一根刺,扎入徐嘉卉的脑中,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办法拔去。
“走不走?”
祝慈站在徐嘉卉身前,耳裏萦绕着徐嘉牧的警告,不由得颔首,扬了扬嘴角,抿着笑意,下一秒想压住,立马抬头看徐嘉卉没有看到他的异常,索性她似乎在想事情发呆,并没有发现,松了一口气,压着情绪,声音平平而带着不自然的冷然地对着徐嘉卉问道。
听到祝慈的声音,徐嘉卉猛然回神,眼神聚焦在站在她身前的祝慈身上,不自觉地低喃了一句。
“怎么还在啊!阴魂不散。”
徐嘉卉说出声,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是不是太大了。
尴尬地抬头,一下子撞上祝慈的脸,徐嘉卉看着祝慈明明是懒懒的神色,可那双桃花眼却亮得出奇,两人视线相对。
徐嘉卉看着他,抿着唇,微微笑起来,仿佛是没有听到她的话音,这让她心头不爽。
大步跨下臺阶。
险先踩空的徐嘉卉,险险站稳时,上臂被人一把握住,徐嘉卉来不及侧头,胳膊抵在祝慈的身上,隔着冬日的衣物,却烫得徐嘉卉立马开始挣脱,手臂却被祝慈握得更紧了,更让她受不了的是,祝慈呼出的鼻息烫得她发丝入脑袋。
“好好走路,站稳了。”
祝慈柔声地开口,提醒完徐嘉卉后,立马松了手,颔首一看,仿佛看到徐嘉卉绯红的脸颊,一时觉得新奇,垂头,凑了过去。
徐嘉卉感觉到祝慈凑过来,想上前走一步,身体却不听使唤,两脚定在原地,完全拖不动,仰着头侧向另一边。
“嗯。你走前面。”
原本以为祝慈会开步走去的徐嘉卉,却看着祝慈上前半步,直接站在她眼前。
祝慈凝视着她,突地眼尾带着笑意,连带着声音都夹带着笑意:“你脸有点红。”
打趣的话一说完,他心情好像很好地转过身,往前走了一步,“你哥哥说,让我带你安全进家门,走吧。”
没了祝慈的压迫,徐嘉卉抬眼看了眼祝慈的后背,右手贴在胸前,做了个深呼吸。
发什么骚。
徐嘉卉咬了咬牙,跟祝慈间隔了几步远地跟着,直到进了电梯裏,两人不得不在同一个空间,她的心绪也平静了,看着显示屏跳着的楼层。
电梯停在十六楼,徐嘉卉走出电梯门。
走到房门外,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眼电梯,见祝慈收回抵在电梯门边的脚,眉眼低垂,伸手按了按楼层按键后,抬头朝她看来。
徐嘉卉浑身一怔:“今天,谢谢。”
“徐嘉卉,记得下次请我吃饭。”
祝慈的话音刚落,电梯门就闭合了,完全不给徐嘉卉答话的时间点。
一直到徐嘉卉躺到床上,祝慈的话,一直盘旋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惹得徐嘉卉很晚才睡着,第二天直接顶着黑眼圈去了学校报道。
“老徐,学霸啊!”
丁现捅了捅同桌覃冕的手,艷羡地盯着神色恹恹的徐嘉卉,“第二名啊!海市高一级的第二名啊!”
覃冕点了点头,表示讚成。
“说真的,乔一帆,怎么没来报道?”
丁现疑惑地看着空着的座位。
肖蒙一进门,站在讲臺桌前,目光落在徐嘉卉旁边的桌子上,神色一黯,宣布了乔一帆的事。
而同时,乔一帆退了他们的四人群。
张子亮跟童静瑶同时发送了一条消息。
[怎么回事?老乔怎么来津南报道了!]
[我在津南看到老乔了!]
“同学们,下面我宣布一个消息,乔一帆同学,由于父母原因,这学期开始,转学了……”
肖蒙后面说了什么,徐嘉卉就没有在听了。
她单手托腮,看着眼下的桌面,自从解决了跟乔然的事后,乔一帆倒是没在她周围出现了,她掏出手机,张子亮跟童静瑶疯狂地在群裏刷屏,徐嘉卉翻了一会儿,才发现乔一帆退出了群聊。
收了手机,没了睡意的徐嘉卉抬头看向讲臺,听着肖蒙对上学期期末的总结,以及这学期的期望跟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