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牧倍感意外徐嘉卉会不记得赵阿姨而快速地看了眼徐嘉卉,
确切地看到徐嘉卉平静的神色,完全不像是在假装的模样而蹙着眉头,开口问道:“不会是因为祝慈,想问赵阿姨了吧?”
徐嘉卉挑了挑眉,
侧身看向徐嘉牧:“嗯。看他在京市过得也不怎么样,
突然就有点好奇了。”
坐在后座的祝慈眼皮一颤,幸亏前面的两人并没有将视线集中在他身上,
他深吸了口气,
迫使自己静下心来,精神却振奋地听着徐嘉牧两兄妹谈话的后续。
“我也是听说的。这事说不准。”正巧碰到拐弯的红灯,
徐嘉牧踩了剎车,
这才侧头看向自家妹妹,
“我感觉吧,
你今天不太一样。嘉卉,
你跟哥哥说实话。”
徐嘉牧想到后车座的人,
回头看了眼,
正巧红灯转绿,一时间将话又吞回了肚子,
只是神色凝重地看了眼徐嘉卉,
咳了一声,清了清嗓,默默地开口劝诫了一句:“高中生谈恋爱是早恋,对身心健康发展不利。”
听得徐嘉卉满头雾水,总觉得今天所有的人都怪怪的,直到听到徐嘉牧最后这句话,
徐嘉卉是茅塞顿开,这种怪感就迎刃而解。
而徐嘉牧说完这话,
就停了车子,看了眼附中的校门,怪自己没忍住,说出了口,看着徐嘉卉低头解安全带,又抬眼看向坐在后车座的闭眼的某人,原本要说的话,只觉得不太合时宜就闭口不说了,哪知解了安全带的徐嘉卉却给杠上了。
“哥,我来京市比赛的。”徐嘉卉回头看了眼祝慈,见他长睫不停地颤动,猜他根本没有睡着,刚转过头就看着徐嘉牧了然而坚定神色,徐嘉卉心裏是嘆了口气,“你也喜欢拉郎配了?还是最近跟那位姐姐吵架了?”
徐嘉卉余光看着后车座的祝慈动了动,“你也别装睡了,挺累的吧。啊,假装喝酒了吧。”
祝慈在听到徐嘉卉的话后,立马睁开眼,脸色感激。
这下可把徐嘉牧给紧张了,他指了指后车座的祝慈,转而又看向徐嘉卉,完全一脸懵得搞不清楚什么情况。
“你是装的?”
等徐嘉牧再次看向祝慈时,随之也开口向祝慈问道,“所以,我跟嘉卉的谈话,你都听得清清楚楚?”
祝慈垂着眼睑,点了点头:“迷迷糊糊地,我也没太清楚。”
徐嘉牧听着祝慈的话,感受到了自欺欺人的崩溃感,语塞感席卷而来,完全说不出一个音节,回头看向徐嘉卉时,见她眉眼微微弯着,盈盈笑意在这月光下,像是一只得逞的狐貍。
“哥,我走了。”徐嘉卉下了车,在关上车门前,不慌不忙地对着徐嘉牧说道,“等会儿聊。”
顺势做了一个通电话的手势后,将车门完全合上。
夜风吹着树叶微微作响,徐嘉卉低着看着黑漆漆的水泥地,方才跟徐嘉牧的谈话不间断地占据了她整个脑袋,脸皮终究还是有点薄的徐嘉卉想着怎么跟开口跟祝慈解释,他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单纯的,单纯地突然好奇?
她觉得这样的理由好像更怪异了。
两人倒是十分默契地停住了脚步,双双要开口,又齐齐等着对方开口,沈默了几秒后,两人同时露出了笑容。
“今天,谢谢。”
谢谢今晚帮他解了围,没有让他回去那个包厢,也谢谢你的不追问……祝慈抬眼,眼前的少女在夜色笼罩下,散发着让他挪不开眼的光芒,他想,也许一开始就错了。
“不用谢,礼尚往来。”徐嘉卉笑了笑,刚说完,就有人匆匆跑过来,一面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