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道明了祝威锋的话。
可那句话,
怎么偏巧是对她跟徐嘉牧说的?徐嘉卉想不太明白,也大概是她看祝慈的视线看得太久了,祝慈转过头,两人的视线就对上了。
她仿佛看到祝慈对她露出了半分笑意,
一瞬间,
他已然将视线收回转至了别处。
而她伯伯徐纬城已经开始接着开启第二轮致辞,说实话,
这下话,
仿佛是在学校周一的升旗大会上的听得那些校规跟道理,将她原本存有的心思也慢慢消磨殆尽,
彼时她单手托腮,
半瞇着眼睛,
盯着身前的那盘凉菜,
考虑要不要下手先吃一个醒醒脑!
会场内部掌声雷动。
徐嘉卉抬起眼皮,
看着伯伯徐纬城后背往后一贴,
身前的话筒被徐嘉牧挪走,
一声清嗓声,听到徐嘉牧的年度汇报,
徐嘉卉立马进入了昏昏欲睡地状态,
期间捕捉到的无非是那些个数字,大致这一年裏的产值之类的内容,她不太懂这方面,就更没什么心思听下去,目光不自觉地看了眼祝慈所在的桌子,祝威锋不知何时已然坐在他身旁,
两父子的脸色不太好,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当然,这仅仅是徐嘉卉的猜测,转而垂眼,盯着另一只手的指尖。
臺上的那一排人一结束会谈,现场的灯光就暗了下来。
仿佛是例行公事,开始每年的年会汇演。
主持人上臺后,纷纷开始祝词连带着报幕,徐嘉卉因着长时间一个动作,胳膊发麻,彼时看着徐嘉牧蹦到她身旁,灌了一被饮料后,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嘉卉,爷爷他们没让封釉来,她可是错事了表现的机会。”
徐嘉卉看着徐嘉牧得逞的幸灾乐祸,发麻的手臂,如针毡般的刺着她,她蹙了下眉头,咬着后槽牙,情绪冷淡得压下了徐嘉牧的情绪,见他不太乐意地低着头开始夹着凉菜吃,下一刻,仿佛想到了什么,梗着脖子咽下嘴裏的食物。
“我忘了跟你说,前几天,祝威锋来找我爸,说是要合作一个百分百盈利的项目。”
“哥,你说重点吧。”
徐嘉卉一脸看穿了你的神色,看着徐嘉牧瘪了瘪嘴,无趣地灌了一口葡萄酒。
“没劲!”
徐嘉牧埋汰了一句后,侧头认真地打量着眼前比亲妹还亲的堂妹,“你确定一定要活成这样么?”
“我怎么样了,这不挺好的。”
徐嘉卉拿起高脚杯,喝了一口白开水,口腔因着一股子凉意,让大脑清醒了不少,发麻的手臂也已经好转,看着徐嘉牧挑了挑眉,“我对公司的事,没什么兴趣。”
这会儿一束灯光集中在臺上。
身着晚礼服的女人,手裏拎着一架小提琴,跟一身黑色西装演出服的弹钢琴男人,对着臺下的众人鞠了鞠躬后,回到各自的位子,开始合奏曲子,徐嘉卉不在跟徐嘉牧扯皮,整个人端坐在椅子上,认真地倾听完曲子后。
合奏的效果还不错。
只是,她侧头看向徐嘉牧:“哥,去年拉得也是这首曲子吧?”
徐嘉牧原本以为徐嘉卉要跟他说什么事情,没想到会是这个问题,整个脸色一懵,转而微微涨红,若不是能看到徐嘉卉认真的神色,他会以为徐嘉卉是在故意刁难他,谁不知道他对乐理是一窍不通。
“去年的,我哪裏还记得清楚,你这是在为难胖虎我。”
“哥,你最近有点怪。”
虽说,转移了徐嘉卉的註意力,徐嘉牧看着徐嘉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一时间有些心虚,彼时他侧头,眨了几下眼睛,努力伪装成镇定的样子:“哪裏怪了!我这不还是我么!”
“学了很多新句子,我听不懂。”
徐嘉卉慢悠悠地开口对着他说道,立马又接了下一句,“听着,让人很不爽。我建议你,少看点电视。”
徐嘉卉的认真,让徐嘉牧一时间语塞。
唯独在她这裏好像行不通。
幸亏有人来敬酒,他赶忙站起身,一脚往后,将椅子移开,转而跟着那人去别桌敬酒,难得地对着乔丽华汇报:“妈,我跟着我爸去敬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