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刚刚听到的赵家两字,
进入画展时,看到那则画家介绍,徐嘉卉想到了什么,再往人群中看去,
已经没了祝慈的身影。
徐嘉卉从包裏掏出手机,
发现自己跟张子亮、童静瑶两人走散了,立马拨了两人的手机号,
前后都没有接通。
她想着站在原地等他们回来,
这才有了时间上了某度查了赵曦的资料,只是网上对赵曦的资料寥寥无几,
多数是一些作品的介绍,
完全没有关于个人经历的资料。徐嘉卉将手机塞回包裏,
捏着那张门票,
刚转身,
想着找个地方坐一下。
臺上却传来了一道熟悉的男声。
“感谢各位莅临我已逝妻子的画展,
在海市举办一场画展,
是她一直所期望的。这场画展结束后,也就是大年初十当晚,
我将会举办一场慈善义卖。届时欢迎各位莅临。”
自从祝威锋一开口,
徐嘉卉一面听着祝威锋的话语,原本四散的人群纷纷朝那搭建的臺面聚拢,环顾了一圈四周,并没有发现童静瑶两人,见贴墻面处放了几把木椅子,徐嘉卉径自走了过去,
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木椅上,等人。
祝威锋的话,
并没有说完,而是将话筒草草地递还给了主持人,行色匆匆地往臺下跑。
主持人的处理危机能力卓越,看着祝威锋的样子,一下子将话题带到了画展上,也让在场的众人忘了这个小插曲。
硕大的大厅,在主持人结束演说后,就纷纷散开。
有不少几名志同道合的人结伴而行,打算再看看画作,交流下各自的意见。
如此一看,孤零零坐着的徐嘉卉显得尤其突兀。
“你好,这位小姐,请问需要什么帮助么?”
胸前挂着画展工作人员的工作牌,因着他打招呼的动作,那张工作牌随之一动,徐嘉卉一眼看清了他的姓名,见徐嘉卉抬眼,周琛立马露出工作人员该有的笑容,落在画作上时,那笑容带着慢慢地幸福感,转而颔首对着徐嘉卉问道,“你也喜欢老师的画作?”
因着他跳跃的思维实在是太跳跃了,徐嘉卉完全没有反应时间。
见徐嘉卉没有反应,周琛微微楞了楞,看着徐嘉卉站起身。
男人长得比她高大半个头,头发略微有点长,却打理得很干凈,看不出一丝邋遢,那双微笑的眼眸中带着故事感。
“我是陪我朋友来的。”
徐嘉卉顿了顿,最后还是加了一句,“谢谢。”
徐嘉卉侧身,往外走了一步。
就看到童静瑶对着她疯狂的挥着手:“老徐,这裏!这裏!”
她对着童静瑶挥了挥手,转而回头看了眼那名男人,怎么说,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仿佛感受到了徐嘉卉的视线,他转过了身,而徐嘉卉早就回头,往童静瑶身前走去。
“老徐,对不起,我实在是内急,就去了厕所。我还喊了你几声。”
童静瑶抱歉地搓着手,对着徐嘉卉说道,见徐嘉卉并没有生气,立马换了另一幅神色,凑到徐嘉卉耳边,轻声说道,“老徐,你根本猜到我刚刚看到谁了?”
说完,童静瑶双手环胸,后退了半步,站直了身体,昂着下巴,得瑟地挑了挑眉,见徐嘉卉并没有兴趣,伸手捅了捅张子亮的胳膊,示意让他接话,谁知道张子亮直接怼了她一句话。
“你捅我干什么!阴阳怪气的。”
“你是木鱼么?”童静瑶气呼呼地骂了张子亮一句,也就没了猜谜的心情,“我看到祝慈了,啊,不对,还有个中年男人,跟他长得有点像,我觉得应该是某个亲戚,我跟猴子看到的时候,两人好像快吵起来了。不知道会不会出事?要不要过去看看?”
童静瑶抬眼,暗暗压下心底的摩拳擦掌,不动声色地看着徐嘉卉。
没过一会儿,就听到徐嘉卉淡淡地回了她一句:“那是祝慈他爸。”
童静瑶大惊失色,一脸震惊地看着徐嘉卉。
“老徐,你怎么知道的?你跟祝慈是不是有什么?难道是真的见过家长了?不过说真的,祝慈的长相确实比乔然好多了……”
徐嘉卉看着童静瑶一副八卦的神色,视线落在张子亮身上:“猴子,没跟你说,他也见过。赵爷爷的生日宴。”
张子亮一听徐嘉卉的提醒,登时反应过来生日宴这事,顺带打了个响指,转而脸色瞬间灰败了下来:“祝慈他爸,我没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