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她知道她那些反应会被全国观众看见后,羞愤而死。
此时一门之隔的更衣室内,阮惊鸿正在专註地对付着自己身上这件连衣裙。
这件连衣裙是之前刚进公司的时候,沈芸亲自带着她挑选的,那个时候公司想将她往清纯小白花的方向打造,只是后来效果出现了一点偏差。
这次阮惊鸿出国,与一群大佬明星一块儿录综艺,沈芸看着她那一行李箱的衬衣牛仔,硬是将这件连衣裙给她一并塞了进去。
阮惊鸿见盛情难却,心裏想着大不了就多带一件衣服嘛,也不重。
反正出国以后天高皇帝远,到时候要不要穿,就全凭她自己的意愿了。
谁知道,这么多的替换衣物,节目组旁的不带,偏偏相中了这件连衣裙。
阮惊鸿也不知道这件连衣裙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够得到这么多人的青睐。
不过眼下却也不是她可以挑挑拣拣的时候。
阮惊鸿嘆了口气,脱下身上被浸湿的衣物,整个人钻进了连衣裙裏。
可这裙子,似乎是太久没穿,这会儿便像是与她作对一般,任她伸手在背后够了半天,那拉链硬是卡在中间处,不上不下。
阮惊鸿反扣着一双手,这会儿就算是想将裙子重新脱下来,也是困难。
无奈之下,她便顾不得背后空檔了一大片,抱着湿润的衬衣遮在胸前,来到门口。
她先是敲了几下门,待听见有人靠近的动静,才小声道。
“温老师,可以麻烦你进来一下吗?”
一直守候在门外的温瑾听见动静,敏锐地挡住小明好奇的目光,“麻烦你先在外面等一下。”
温瑾从阮惊鸿留出的门缝进了更衣室,反手将门锁上。
虽然进来之前她就已经有心理准备,却还是在瞧见那半露出的白皙圆润肩头时,呼吸一窒。
女明星穿露肩晚礼服的多了去了,眼前的小家伙若是单纯穿个露肩的款式还好,偏偏身上套的是一件款式清纯的碎花连衣裙,衣衫不整又半遮半掩,分外引人遐想。
阮惊鸿瞧见温瑾一个人进来,松了口气之余,又被她那有些炙热的目光瞧的不大好意思。
她将湿淋淋的衬衣抱得更紧了一些,又觉得自己有些矫情,只能故作轻松道:“温老师,我背后的拉链好像是卡住了,要麻烦你一下。”
“好,我看看。”温瑾语气很平静,嗓子却突然有些沙哑。
心中小鹿乱撞的阮惊鸿,并未发觉屋中之人与她同样紧张。她乖乖地转过身,将大片肌肤雪白的背脊暴露在温瑾眼前。
温瑾很庆幸,这会儿前面没有镜子,不然此刻她的所有心思,都将在小家伙面前暴露无遗。
她缓缓来到阮惊鸿身后,手指搭上她背上的拉链,触手一片温热细腻。
两人皆是打了个战栗。
温瑾强制镇定地轻轻晃了两下拉链,判断道:“确实是卡住了,有部分衣料陷在裏面了,我得把拉链先往下松松。”
“嗯,麻烦温老师了。”阮惊鸿红着耳根,声音十分斯文。
温瑾深呼吸一口气,一手捏住拉链往下一扯,另一只手牵住连衣裙的衣料让它与拉链分开。
衣料从拉链中被解放出来,与此同时,连衣裙的拉链被开到了腰间。
阮惊鸿只觉下腰一凉,小声问道:“温老师,拉链还卡吗?”
“不卡了,你别转身,我替你系上。”
温瑾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些,但因为两人离得太近,说话间温热的呼吸便喷洒在阮惊鸿裸.露的背部。
她看着眼前的小家伙肩膀抖了抖,她的一颗心也随之颤了颤。
这样的机会,活色生香的美人近在眼前,对温瑾而言却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她深觉自己意志力薄弱,想要将拉链一下系上,却又害怕会再次卡住。
便只能一手按住连衣裙的衣边,一手捏住拉链的一端,小心地、缓缓地往上拉。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两颗心跳跃的声音,短短的系拉链的时光,突然变得无比煎熬。
阮惊鸿感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一条鱼,就快要在温瑾手中融化。
她此时有些后悔请温瑾进来帮忙,如果此时站在她背后的人是小明,或许她还不必如此紧张。
阮惊鸿也弄不明白自己这念头从何而来,明明比起来小明,的确是一起朝夕相处的温瑾更熟稔一些。
终于,温瑾成功地将拉链给拉到了最高处。
纯白色的碎花连衣裙,便像是从一朵盛开的白莲,在她手中化作一朵含羞闭拢的花骨朵。
而那颗小小的、羞涩的花骨朵,在不久前,正朝她热烈的盛开过。
在这一刻,温瑾感觉到自己心中似有一只蛰伏许久的猛兽被唤醒,叫嚣着要将这颗脆弱的花骨朵吞入腹中,从此不让任何人染指。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变.态的想法,温瑾被自己这突然脱缰的念头吓了一跳,伸手扣在阮惊鸿不堪一折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