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才是被拒绝的那个,结果她倒是哭得这样可怜。
温瑾一开始以为,若是万一被拒绝,她可能会控制不住地采取一些激进手段。
而事实证明,面对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她总是会无原则的心软。
刚被拒绝那一瞬间,她确实挺难受的,所以才决定独自出门冷静冷静。
不过她可没打算就此离开,不然也不会顺走玄关上挂着的钥匙。
她脑海裏分解着阮惊鸿刚才的一字一句,虽说是在拒绝,可语气中分明带着依恋与不舍。
尤其是那句“我也很喜欢温老师”给了她无限信心。
温瑾盯着阮惊鸿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温和的表面下藏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反正如今小家伙是喜欢我的,她只能喜欢我。
既然现在她心中还有所顾虑,那便由我来打破这层顾虑。
阮惊鸿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才小心翼翼问道:“那温老师刚刚?”
她现在心中对温瑾有种莫名的愧疚心虚,连说话都不敢太大声。
温瑾自然地将人揽在怀裏,举起手中的透明封闭口袋给她瞧。
“刚我去车裏拿些备用的换洗衣物,要在这裏睡一晚,我总不能不换衣服吧。借你的衣服,可能又穿不上。”
温瑾说着,还意有所指地朝那被睡衣遮挡的小兔子处瞄了瞄。
阮惊鸿註意到温瑾的目光,想起之前温瑾承认对醉酒的自己的所作所为,瞬间羞红了一张脸,活像个被纨绔调戏的良家少女。
方才还愧疚伤心的情绪瞬间被冲散。
是错觉吗,为什么突然感觉现在的温老师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有些……坏坏的?
阮惊鸿害羞归害羞,但当她琢磨出温瑾的言下之意,顿时又开心起来。
“所以温老师今晚,是愿意留下吗?”
“我当然得留下,不然某只小傻猫,独自在屋裏哭鼻子怎么办?”
温瑾仗着小家伙现在对自己不排斥,行为越发肆无忌惮,搂着人将她每一根手指都细细把玩了一番。
脸蛋生得漂亮,连手也这样好看。
温瑾见怀中小家伙乖乖任由自己折腾的模样,心软得不得了,一扫之前的调侃模样,重新变身回温文尔雅的温老师。
她一手勾住阮惊鸿的下巴,将那习惯性垂着的小脸抬起来,与自己四目相对。
“软软的心意我明白了,你之前说‘暂时没做好恋爱的准备’,那我们就先不谈,先慢慢相处。
“我们之前一块儿录综艺时,不就相处得挺好吗。
“既然现在话已经说开了,那我也要开始追求软软了。
“可能有时候会有一些亲近的行为,软软要是不喜欢的话,随时可以说出来。
“我可没忘记刚刚软软还说过喜欢我的,所以不管我们有没有在谈恋爱,你也不可以再喜欢其他人,否则就是三心二意,明白吗?”
被勾住下巴的阮惊鸿,被迫盯着温瑾漂亮的薄唇,听她说完一整段话,脑子差点有些没转过来。
直到温瑾闭了嘴,盯着她瞧了好一阵,她才意识到最后一句话是个问句。
“明……明白。”阮惊鸿呆呆地想要点头,却发现下巴被人勾住,根本点不了头。
很好,谈判成功的温瑾对此表示很满意。
她大拇指在阮惊鸿光滑的下巴上摩擦片刻,才终于舍得放开,拿着换洗衣物走向洗手间。
不就是个名分吗,我迟早都会有的。
温瑾洗完澡来到卧室,见阮惊鸿已经吹干头发靠坐在床头。被褥不知何时被换成了新的。
床头边的小家伙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只,空出的大半边床铺还够让人摆个“大”字形。
温瑾撩着头发走到阮惊鸿跟前,剪水目中含情脉脉,看得阮惊鸿胸腔中的小鹿“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我头发有些湿,不能直接就这样睡觉,软软帮我吹吹好吗?”
“好……好的。”阮惊鸿听话地去拿吹风筒,完全没有想过这么个大活人有手有脚的,干嘛不自己吹。
温瑾坐在阮惊鸿身边,任由她摆弄着自己乌黑的长发,中途借口太热故意将睡衣衣领往下扯了扯。
阮惊鸿本来就被温瑾身上的气息蛊惑。
如今一不小心瞄到大片晃眼的雪白,更是惊得身子一抖,只能目光专註地盯着温瑾头顶的璇儿,再也不敢乱瞄。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温瑾感受着头顶上热风的变化,身后之人分明有片刻的触动,这会儿却又恢覆了平静无波。
真是个木头!
明明温香软玉就在身边,可碍于两人之间隔着的那条线,她却不好占便宜占得太过明目张胆。
她这会儿才发现:有时候缺个名分,还是挺不方便的。
作者有话说:
谈判成功的温老师:不就是个名分吗,我迟早都会有的。
勾引失败的温老师:有时候缺个名分,还是挺不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