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惊鸿觉得自己此时像是一只在百花丛中迷失的小蜜蜂,明明被困得找不着南北,却又被花的香甜美丽惑得想要永远留下。
此刻她总算有些能理解,温瑾为何那样热衷于吃她豆腐了。
原来有些事情,真的会食髓知味。
原来有的人身上,真的会被种下戒不掉的蛊。
温瑾瞧着怀中的小兽逐渐自如的探索,舒服地瞇上了眼。
之前她害怕伤着自家宝贝的腿,一直都是浅尝辄止,强压着不敢进一步深入。
这不单是小家伙被撩得难受,她自己也憋得难受啊。
人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
她这会儿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又才刚刚跟心爱之人陷入热恋。
有点需求什么的,很正常吧。
可偏偏现实总是坎坷,一会儿异地恋,一会儿人受伤不能运动。
不过这会儿她总算找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小家伙不能躺下面被压着,那她可以躺自己身上啊。
小家伙不能受刺激动到腿,但自己可以啊。
为了自己接下来一个多星期的幸福生活,或许可以稍微转变一下思路。
她双手兜住身上小家伙的腰身,让人可以更加自如地展开。
口中不时溢出魅惑的声音,给予正面的反馈。
一场由报覆开始的啃咬,越发有些变了味道。
漂亮的雪山上添了一层湿漉漉的水迹,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春雨。
阮惊鸿抬起头喘气,却瞧见躺在床上的温瑾,眼角眉梢都泛着春意。
温老师是世间最会勾人的妖精。
这一点她一直深信不疑。
细腻的温存骤然停止。温瑾抬眼瞧向趴在自己身上,喘得比自己还厉害的某个小家伙,再次张口时声音都带着一丝媚意。
“怎么了?”
“有点喘不上气。”
阮惊鸿羞涩低头,她刚刚有学着温瑾之前对她那样,努力取悦对方,也不知道有没有做到让人满意。
温瑾在心裏深呼吸一口气,有些无语凝噎。
小家伙这体质也太虚了。
等伤好后必须得好好锻炼一下了。
阮惊鸿瞧着温瑾那有些无奈的模样,努力回想着自己是哪裏做得不够好。
哦对了,还有善后工作。
她伸手去够床头的拐杖,却因为重心不稳,整个人再次重重压住了身下的柔软。
“嗷呜……”
不设防的部位突遭罹难,温瑾霎时疼得泪花子在眼眶裏打转。
“你干嘛去?”
发现自己闯祸的阮惊鸿身子不敢再乱动,她慌不迭地用手掌安抚着刚刚被自己压红的地方,就连回答时也带着几分气弱。
“我……我是想去洗手间,拿条毛巾替温老师擦擦。”
她觉得自己此时好歹也是个攻,应该要温柔体贴一些。
温瑾这会儿觉得又疼又敏感,偏偏此时折腾得她如此难受的罪魁祸首,还一脸呆萌无辜的模样。
她双手搂住那个小笨蛋的腰身,翻身将两人调转了个身位,无奈道。
“你还是好好躺着吧。”
她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去奴役一个瘸子。
温瑾没能想到,自己打定主意躺平,结果竟是如此啼笑皆非。
她进入浴室打开花洒,打算冲一个凉水澡冷静冷静。
阮惊鸿这会儿腿脚不便,温瑾让她躺着,她也没敢到处乱跑,于是就靠坐在床头静静反思。
温老师刚才离开那样急,该不会是生气吧?
明明是她允许我咬的,我刚表现有那么差吗?
想她好歹也是个在小绿江写了好几本百合小说的人,哪对主角在她笔下不是琴瑟和鸣,happy
ending?
怎么偏偏轮到自己,就拉垮了呢?
之前温瑾折腾她时,她总是被弄得七荤八素、神志模糊。
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依瓢画葫芦,却总是不得要领。
阮惊鸿托腮沈思:或许我应该多补充一点理论知识,进行一番系统化训练。
可是上哪儿去补充理论知识呢?
她认识的一个个都是直得不能再直的直女,这些问题问她们也白问。
虽然之前金子怡和霍一桐有过酒后乱性,可善良的阮惊鸿觉得,这会儿去问人家这种问题,无异于揭人伤疤。
所以身边就真的没有一个人能够请教了吗?
阮惊鸿仰头望着天花板,突然脑海裏出现了一个人影。
对了,她也是看百合小说的,说不定这方面会有些经验呢!
作者有话说:
阮猫猫:周围一个个都是直女好忧伤。
直女.金子怡:……
直女.霍一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