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惊鸿说着便想要赶紧挂掉电话,她现在这个样子,委实不太方便被经纪人瞧见。
无它,只因身侧之人的魔爪已经探向她最为脆弱的地方。
她此时整个身子被人从背后抱住,双腿被人夹住,背后靠着一片柔.软,整个人就像是被架在烤架上待烤的小羔羊。
沈芸闻言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突然想到什么,问道。
“你生病的事情温影后知道吗,要不要跟她说一声?”
此时被提及的温影后正抱着怀中的佳人,专心致志地吃着豆腐。
阮惊鸿又羞又恼,偏偏对着电话那头的沈芸还不能发作,只能强制镇定道。
“她……她知道。”
沈芸脑海裏浮现出温瑾成熟稳重的模样,稍微放心。
但她还是止不住一颗老妈子心发作,絮絮叨叨地交代了好些生病时需要註意的事项,生怕阮惊鸿不能将自己照顾好。
沈芸别的地方还好,就是一旦唠叨起来,那话头就很难止住。
阮惊鸿在她面前一向乖巧惯了,从来都是沈芸絮叨多久,她就默默倾听多久。
虽然她时常也会偷偷晃神,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但绝不会主动打断。
习惯使然的阮惊鸿此时正被温瑾压在床上舔咬着耳廓,话筒一端传来沈芸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的念叨。
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一只手背,以此来抑制住各种可能溢出的声音,泛着红晕的眼眶早已泪意汹涌。
终于,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样久,沈芸交待完了一切,主动与她道别。
“芸姐拜拜。哼~”
阮惊鸿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完这句话,快速按下了挂断键。
沈芸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心裏奇怪:是幻听吗,怎么刚刚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没有了电话那头的限制,阮惊鸿终于放任自己娇柔婉转的呻.吟溢出,间歇还夹杂着几句哭腔。
“呜呜呜,大坏蛋,我讨厌你!”
温瑾低头,温柔吻去女朋友漂亮小脸上的晶莹泪珠。
“可是宝贝,我好喜欢你。”
阮惊鸿被温瑾这样一边欺负一边哄着,弄得没了脾气。
她红着一双眼,模样委屈得不行。
“就不能歇歇吗,从昨晚到现在,我腰都要散架了。”
温瑾无奈停手,捏了捏那据说快要散架的小腰,嘆了口气。
“年纪轻轻身体就这样虚,这样好了,从今天开始,我陪你一起锻炼。”
阮惊鸿气死了。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从早到晚折腾人,还反过来嫌人身体虚!
两人彻底起床洗漱完毕,已近中午,直接省了一顿早饭。
温瑾昨晚过来的时候就带够了食材,这会儿正好展示一番手艺,慰问下自己“操劳过度”的女朋友。
阮惊鸿这会儿正坐在沙发上,拿靠枕垫着自己岌岌可危的小腰,手裏捏着那份烫金的合同,蹙眉沈思着。
平心而论,这样好的机会对任何一个演员而言,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她现在一边是事业上升期,一边又舍不得女朋友,两人在一起拍戏,对她个人而言,似乎是百利而无一害。
可这对温瑾而言就没有那般简单了。
温瑾出道十余年,几乎部部作品都是精品,搭檔的戏骨影帝不计其数。
如今突然下凡拍电视剧,搭檔的还是她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外界会怎么看?
人站得越高,就越经不起摔。
在娱乐圈走到温瑾如今的位置,任何一个微小的行为都会被放大十倍,又遑论是这般大阵仗。
阮惊鸿思前想后,觉得这事还是应该好好与温瑾再说道说道。
正巧温瑾将炒好的菜端上餐桌,就看见小女友坐在沙发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她解了围裙,挤在沙发的单人座位上将人抱了个满怀,目光顺势落在了烫金的合同封面上。
“我亲爱的女朋友在苦恼什么呢,年纪轻轻就皱着个眉头?”
阮惊鸿转头,伸手勾住温瑾的脖子,放软声音道。
“温老师,我想了下,现在的我可能还是不太适合接这个项目。”
温瑾仿佛早有预料,她面上温柔不减,伸出手指勾了勾阮惊鸿小巧的下巴。
“软软在担心什么呢,是觉得突然之间压力太大,还是担心观众对你的不信任?”
阮惊鸿将下巴搁在温瑾手掌上,声音软糯却认真。
“温老师刚才说的那些,我是有过担心。但其实相比我可能受到的非议,温老师要承受的压力才是最大的吧。”
温瑾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笑容如花朵般明媚。
“所以,软软不想接这个项目,是因为在担心我?”
“嗯。”阮惊鸿老实点头。
温瑾笑得很开心,双手搂着阮惊鸿,将自己脑袋埋进她肩窝。
她抖了好半天肩膀,才抬头咬住人耳朵。
“软软有些了解我,但还不够了解。
“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可以影响到我,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