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我们的感情能够得到祝福。”
这些问题温瑾又何尝不知,她就是看不得有人说她的宝贝女朋友“不配”,恨不得站出来打所有人的脸。
我俩情投意合天生一对,哪儿轮得到那些妖魔鬼怪反对?
但她冷静后也反应过来:一时冲动可能不仅没能保护好女朋友,还反而会将她推上新的风口浪尖。
这次软软会被人质疑,又何尝不是因为我的私心与一意孤行。
温瑾伸出一只手摸向阮惊鸿的右耳,轻轻捏了捏,心道:看不出来小家伙平时傻乎乎的,分析起问题来还头头是道的。
阮惊鸿见温瑾缓了颜色,主动献上自己的耳朵撒娇。
“温老师,你现在不生气了吧?”
温瑾闻言立刻绷起一张脸,“还有点生气。”
阮惊鸿也不急,抓起温瑾空闲的那只手,放在自己另一只耳朵上,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眨呀眨。
“那温老师要怎样才可以不生气呢?”
温瑾双手捉住阮惊鸿两只细嫩的耳垂,直到将它们都揉得通红。
这会儿阮惊鸿正跪在沙发上,而温瑾是坐着的,需要抬头仰视自己的女朋友。
这样的角度十分有趣,温瑾抬头向前,便能恰到好处地捕捉到一对可爱的小兔子。
“得这样,别动。”
阮惊鸿这会儿在家裏还穿着睡衣,布料又轻又薄,被温瑾的唇舌一染,轻易便透出些颜色。
她身子一个激灵,差点跪坐不稳,被温瑾一只手及时扶住了后背。
长时间地跪着,双腿会有些酸。
她便只能一双手扶住温瑾的肩膀,以此借力。
这样的姿势却是让她更加毫无保留的,将自己送入温瑾口中。
这一场即兴安慰持续有大约十多分钟,直到阮惊鸿感觉身前湿了个遍,再也受不了地将在自己身上作乱的人推开。
再不赶紧打住,沙发都要湿了。
少了温瑾这个人形支撑,阮惊鸿直接瘫坐在沙发上,跟跑完马拉松一般喘着气,漂亮的眼眶周围都泛起了红晕。
说什么还在生气,根本就是想故意欺负人,坏人!
温瑾见小女友这般诱人的模样,再次不甘心地凑上前,诱哄道。
“其实,偶尔解锁一下新地点也是可以的。”
阮惊鸿惊恐地瞪大双眼:一张床都不够你发挥了吗,还要解锁新地点?!
她想着这个客厅来过不少人,一时间羞耻感爆棚,果断摇头。
“不可以!”
又是不可以,这已经是温瑾今天第二次遭到女朋友的拒绝了。
但见自家小女友一脸铁骨铮铮宁死不屈的模样,也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
她一手将人拽进自己怀裏,一手使坏欺负着那已经被润湿的小兔子,嘟囔道。
“既然我女朋友说不可以,那就只好下次了。才亲这么会儿就累成这样,软软真的需要好好锻炼了。”
阮惊鸿这会儿没多少力气,只能任由着温瑾胡作非为。
她一边喘气一边在心裏忿忿:说让我锻炼身体,就是为了能让你多欺负会儿是吧。
当晚两人睡觉前,温瑾将昨晚没用完的小半袋指套全取了出来,眼裏满是对没能解锁新地点的怨念。
阮惊鸿被温瑾那模样吓了一个激灵,强烈的危机感让她急忙夺过指套,套在自己食指上。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温瑾见女朋友难得主动的模样,便也不与她争抢。
先躺着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再发力也可以。
阮惊鸿瞧明白温瑾心裏的打算,楞是一晚上超常发挥用完了余下的五只指套。
最后当她瞧见温瑾面颊泛红、闭眼小憩的模样,总算长吁了一口气,一头栽倒在女朋友身旁。
这一晚上阮惊鸿虽然手快断掉了,但至少腰保住了。
优秀的小攻,加一分!
一刻钟后,温瑾起身,将昏睡得不省人事的阮惊鸿挪到床边。
她换了一床干凈的床单,又拿湿毛巾替两人简单清洁了一番,心裏暗自感慨:我可还真是个劳碌命啊。
第二天一大早,阮惊鸿是被温瑾从床上拽起来的。
阮惊鸿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才七点一十,又迷迷糊糊地闭上眼,不情愿道。
“温老师,干嘛这么早就起来啊。”
这会儿她还在休假,只要愿意的话,睡到日上三竿都没问题。
“我约了沈导,上午见面谈事,你也一起。”
阮惊鸿一听是工作相关,不敢再赖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踩着床边的拖鞋起身。
两人早饭用得简单,待温瑾开车到目的地时,也不过上午九点。
阮惊鸿瞧着眼前熟悉的私房菜馆,疑惑道。
“温老师,我们不是说去见沈导吗,怎么来到顾姐的店裏?”
“沈导就在裏面。”
温瑾说着,牵着阮惊鸿走进了店裏。
这个点,店还没有营业,但因为有事先招呼,给她俩留了门。
店内装潢一如从前,原木建筑营造的原生态环境,屋顶藤蔓蔓延,中央水池喷泉,游鱼相戏。
此时店中并无别的店员,只有顾锦容与沈卿之两人坐在东南角的方桌前,互相投食,好不恩爱。
阮惊鸿这才终于想起为什么之前会瞧沈卿之觉得眼熟,原来是在这裏见过一面。
沈导,竟然就是顾姐的夫人。
沈卿之瞧见店裏来了人,也不见外,跟没骨头似的靠在顾锦容怀裏,懒洋洋地咽下口中食物,这才招呼道。
“嗨,小丫头,又见面了。”记仇的她直接无视了温瑾。
沈卿之今日一身休闲常服,配上浅金色的大马尾,一派青春洋溢的女大学生模样。
但阮惊鸿此时得知了她的真实年纪与身份,心中油然生出几分尊敬,“沈导好,顾姐好。”
沈卿之嗤笑,“别这样一副好学生见着老师的模样,温大老板让我今天给你提前讲下剧本,我们上那桌说去。”
她说着便拿着剧本带阮惊鸿去了隔壁桌,留温瑾与顾锦容两人叙旧。
《风月不识我》写的是历史上天盛公主与上官玥之间的故事。
她二人少年相识,一个位高权重,一个惊才绝艷,彼此惺惺相惜。
在当时以男子为尊的大瑭,她们凭借自身的才华手腕,在一干男子中脱颖而出,也在那个时代写下浓墨重彩的篇章。
而被旁人谣传关系不睦的两人,私底下却有着很深的羁绊,这份羁绊贯穿了两人的一生。
这裏阮惊鸿所饰演的天盛公主,作为天后最疼爱的小女儿,自出生时便荣耀无限,享尽荣华与宠爱。
所以这个角色前期的形态,应该是阳光的,骄傲的,意气风发的。她甚至会有一些骄纵,有一些眼高于顶。
她对于身为罪臣之后却才华横溢的上官玥,有怜惜、有钦佩,又带着一丝不愿表现得太过热切的小傲娇。
这个角色光是前期形态就已经十分多元化,沈卿之抬头瞧了瞧正一脸乖巧听课模样的阮惊鸿,嘆了口气。
论演员与角色共性,当前也就只占一个阳光了。
调.教主演,任重道远。
沈卿之将整个剧本人设剖开了与阮惊鸿分析,直讲得口干舌燥。
所幸阮惊鸿虽长着一副老实模样,在领悟剧本一事上也还不傻。
她虽不能像温瑾、顾锦容那样举一反三,但举一反一倒也绰绰有余。
两个小时下来,阮惊鸿在沈卿之的梳理下,自行替天盛公主写了个人物小记。
沈卿之拿来一瞧,倒也中肯,总算满意点头。
“看来你对人物理解得没问题,接下来这段时间你需要做的,就是快速找到天盛公主的感觉。
“演员在入戏期间,你就不再是你自己。
“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别再这么乖了,骄傲起来,自信起来。”
沈卿之说得激动,直接捏住阮惊鸿一只胳膊扬起,疼得阮惊鸿嘶叫出声。
她一脸懵逼地松手:怎么回事,我刚才没有很使劲啊?
阮惊鸿见沈卿之楞住,赶紧解释说。
“沈导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昨晚运动过量,胳膊拉伤了。”
沈卿之更疑惑了,“你在家裏做什么剧烈运动了啊,举单杠?”
她见阮惊鸿脸上浮现一抹可疑的红晕,突然领悟。
“我有个好东西给你。”
说着她便从随身的包裏拿出一支膏药和一个护腕,神秘兮兮道。
“这可是我的独家宝物,一般人我不告诉她。
“把这个药抹在手臂拉伤处,没两天就能恢覆如初。
“还有这个护腕,也是保护手腕的,这个就送给你好了。
“行走江湖,猛攻必备!”
阮惊鸿:哈?
沈卿之将“猛攻必备”放在阮惊鸿手中,一脸认真地嘱托。
“好好康覆,好好备戏。多向我学习,作为一个优秀的小攻,要做到工作生活两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