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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瑾安静地倾听着关于阮惊鸿的一桩桩一件件,思绪仿佛随着这些照片及老人的声音回到了阮惊鸿的童年、少年。
看得出来这个老人是真的很疼爱自己的孙女,也看得出来她是真心接纳了自己,所以才愿意将自己唯一的宝贝孙女托付。
温瑾心裏既欣慰又感动,当看着老人翻完了整本相册,还有些意犹未尽。
“软软小时候真是太可爱了,姥姥,您这儿还有她六岁以前的照片吗?”
老人闻言嘆了口气,遗憾地摇了摇头,“她六岁以前,是与父母在一块儿的,没有照片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信息量有些大。
温瑾想起她之前了解到的关于阮惊鸿的身世:父母感情不睦,离异重组家庭,都不愿要女儿的抚养权。
倒是与如今的情形对上几分。
她一边心疼着自己的心肝宝贝,一边感激着这个将她女朋友养育成人的老人,及时转换了话题。
“这些照片拍得真好,姥姥,我想用手机拍一份留念,可以吗?”
“当然可以,可惜现在只剩这一份了,不然本来应该送给你的。”
“我拍一份就好,谢谢姥姥。”
温瑾知道在当时的条件下,要保存这样一份相册有多么不易。老人家将阮惊鸿视为最珍惜的亲人,她心裏虽然喜欢,却也不会夺人所好。
她拿出手机,调好清晰度,对准每一张照片小心拍摄收纳,拍出的效果与原始版本竟然没多大区别。
温瑾拍下这本相册,花了接近一个小时,待她回到阮惊鸿的屋裏,便见自己的小女友靠在床头玩手机玩得泪眼迷蒙。
阮惊鸿瞧见温瑾进来,下床趿拉着拖鞋迎到温瑾身前。
“温老师,你在那边待了好久哦。”
她几日不见自己女朋友,在这旁若无人的密闭空间裏,将一身黏人劲展露无疑。
温瑾目光扫向小家伙短款睡裙下光.溜溜的两条小腿,担心她着凉,于是双手圈住那一抹纤纤细腰,竖着将人抱坐到床上。
阮惊鸿坐在床边瞪了瞪小腿,一双猫眼眨巴个不停,满满都是好奇。
“温老师,刚我姥姥跟你说什么了,她有夸我的对吧?”
温瑾故意逗她,“嗯,是有夸你。夸你是个小调皮鬼,惹得母鸡啄,还爱裹一身泥。”
阮惊鸿听罢,漂亮的小脸皱得苦巴巴的,嘴硬辩解。
“你不会信了吧,我从小到大都可聪明乖巧了,才没有她说得这么调皮。”
温瑾见小家伙那一脸“你听我狡辩”的模样,觉得可爱得不得了,伸手将人拉到自己腿上抱住。
“哦,软软真的从小到大都这么乖巧吗,我不信,得亲自验验。”
阮惊鸿:?
这怎么验?
下一秒,来自小猫猫处的刺激就让她一个激灵,红着脸半晌没了言语。
这人还真是,一秒机会都不放过。
阮惊鸿背上是厚实的棉被,身上是成熟女性的体温,两相夹击下,轻易便出了一头汗。
纤细的手指扣住被单,好听的嗓音从口中溢出,全都化作了哼哼唧唧。
阮惊鸿用了好的大意志力才找回些许神志。
“温老师,这裏是……疗养院,嗯~”
“放心,我会註意分寸。”
……
阮惊鸿第二日醒来,小腿肚子直打颤。
她身上的痕迹已于半夜被清理干凈,就连床上的被单也给及时换了一张,一点都看不出来有过荒唐呢。
原来温瑾说的“会註意分寸”,是指战场清理,也真是辛苦她了。
两人在这处又陪着姥姥游玩了一天,被姥姥以“打扰老年人生活”为由,一起给赶走了。
阮惊鸿与温瑾坐上了折返的飞机。
阮惊鸿这两天白天要陪姥姥,晚上还要被自己女朋友折腾,这会儿人坐在飞机裏,脑子还晕晕乎乎的,便一切都交给温瑾打理了。
她有信任的女朋友在身边,哪怕身处陌生的飞机上,也能睡得十分安稳。
直到抵达终点,她跟着温瑾七绕八绕地出了机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有些不对劲。
“温老师,这裏好像不是h市的机场吧,我们现在是要中转吗?”
“不是中转,我们现在去……度蜜月。”
温瑾握住阮惊鸿一只软软的小手,迎着秋日的风,顾盼生辉间,皆是开心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