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每年都要度蜜月不是很正常吗?哦对了,你们现在都还没有老婆,自然是不能理解。”
阮惊鸿:……
要不是你们突然出现,我可能现在都已经有老婆了。
顾锦容见自家老婆又口无遮拦地气着人,忙出来打圆场。
“我听说在这海边骑自行车体验不错,你们去玩过了吗?”
温瑾看了看一旁的小女友,又看了看另一对老妇老妻。
“还没有,要不,比试一场?”
沈卿之从小好胜,一听要比试,顿时来了精神,指着远方只露出个轮廓的岩石。
“比试好啊,我们就以那块岩石为终点,谁先到谁赢如何?”
“一言为定。”
她们到海滩边租下两辆自行车,两人一组为单位进行比试。
坐在主驾位上的人分别是沈卿之与温瑾。
沈卿之如今三十六岁,依然精气神十足,“开始”声未落,便撒丫子般瞪着车轮子向前狂冲。
相比之下,被远远甩在后面的温瑾,便显得悠然许多。
阮惊鸿看着前方越缩越小的背影,小声提醒道。
“温老师,我们这样,好像是追不上了。”
“追不上便追不上了,你搂紧一些。”
比赛不过是个由头,阮惊鸿原本担心温瑾输了会不开心,但见她这会儿毫不在意的模样,便也放下心来。
此时又重新恢覆了二人世界的清凈。
阮惊鸿伸手揽住身前的细腰,感受着海风的柔软、秋日的暖阳,还有身旁爱人蛊惑的气息。
温瑾泼墨般的长发被风撩起,调皮的从阮惊鸿鼻尖划过。
阮惊鸿揉了揉微痒的鼻尖,手指拈住那一缕青丝,不舍放开。
阳光落在沙滩上,涂抹出金灿灿的一片,两人一车在金色的沙地上绘出一条蜿蜒的曲线。
温瑾与阮惊鸿优哉游哉地多骑了半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刚下车便瞧见沈卿之百无聊赖的模样。
“我说,你俩也太慢了,学乌龟呢。不过我们赢了!”
温瑾懒洋洋地点头附和,“是的,你们赢了,真厉害。”
沈卿之重新得意起来,仿若一只斗胜的孔雀,“我们赢了,那彩头呢?”
温瑾一脸无辜,“我刚刚只说了比试一场,并没有说有彩头啊。”
赢了比赛却没有彩头的沈卿之,后知后觉地有些遗憾,“嗨,刚忘提了,还真是便宜你们了。”
顾锦容见不得自家老婆沮丧,伸手揉着她的耳朵哄道。
“赢得比赛带来的开心,不就是最好的彩头吗。”
沈卿之轻易便被哄好,深以为然。
“老婆说得对,横竖我也不缺什么东西,我能赢就说明我厉害。”
她很快转移了註意力,指着一旁的栏桿朝温瑾与阮惊鸿献宝道。
“我们刚来这儿的时候发现,这座岩石叫情人岩,你们看旁边栏桿上挂的那些锁,有好多小情侣在这儿许永结同心呢。
“像你们这种刚陷入爱河的小情侣,不也挂一个?”
阮惊鸿的目光顺着沈卿之所指的方向瞧去,不足两米宽的铁栏桿上,的确挂了好些心形的锁。
她走近两步好奇道:“沈导,这裏面那只锁是你和顾姐的?”
沈卿之挽着自家老婆的胳膊,一脸傲娇。
“嗨,我们都老妇老妻了,这么多年感情早就稳固得不行,才不需要靠这种形式化的寄托,这玩意比较适合你们小年轻。”
阮惊鸿先是求婚计划被打断,后又被沈卿之再三秀恩爱,此时也生出两分反骨。
“我与温老师也是心心相印,情比金坚,也不需要依靠这种形式。是吧,温老师。”
温瑾看着自家小女友,眉眼皆是笑意,“是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