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弹幕中一片“啊啊啊”的粉红特效飘过,隔了好一会儿才能瞧见其他字幕内容。
[贴贴了贴贴了,家人们,温香阮玉同组到现在,终于迎来了第一个贴贴!]
[我宣布,四舍五入她俩在这裏do了,温香阮玉现在已经洞房了!]
[这个节目又名“妻子的蜜月”或者“温香阮玉的婚后日常”狗头/]
[她俩去做菜了,可我现在不想看做饭吃饭,我只想看温影后吃阮猫猫]
[我发现从上节目到现在,阮猫猫一直管影后叫“温老师”,这裏只有她一个人这么叫哎]
[“温老师”这是什么情侣之间的小情趣,已脑补一万字师生play!]
如果表情有温度,阮惊鸿觉得自己的脸此时可以直接去烧开水。
这次她学聪明了,无论弹幕多么狂风海啸,她自巍然不动。腰板笔直,目光如炬。
绝不东张西望,也不表现出一丁点的心虚,不然或许会更尴尬。
但她却忘了一件事,就是这个布艺沙发的承重能力不太好。
她此时坐得太过端正,没有了沙发靠背分担重量,那垫子再次深陷。
她身子一滑,再次落入温瑾臂弯中。
温瑾右手上的平板不知何时被转到了左手,她空着的手臂一弯,刚好便接住阮惊鸿靠过来的腰肢。
此时屏幕外的两人似乎正在重现刚刚视频中播放的内容。
腰上的手臂很温暖,可阮惊鸿心裏却差点哭出来。
如果我有罪,可以直接惩罚我,而不是让我在同一个晚上,不断突破社死的极限。
阮惊鸿这会儿也不要面子了,她又想同视频中那个胆小鬼一般逃掉算了。
可这裏是她自己的房间。
如果这会儿不由分说地请温瑾离开,会不会非常、极其的不礼貌?
正在阮惊鸿进退两难之际,温瑾体贴开口。
“我看你坐这个沙发有些不习惯,既然你不喜欢靠着的话,要不把靠枕拆下来垫着,这样就没这么容易塌陷了。”
阮惊鸿闻言如蒙大赦:对啊,都是沙发的问题,又不是我的问题!
她按照温瑾所说的方法,将靠枕垫在垫子上,果然这会儿坐着稳了许多。
恰到好处的体贴将一场尴尬化解于无形。
温瑾将阮惊鸿的所有反应看在眼裏,见她这会儿神情放松许多,便重新按下视频播放键。
“那我们接着看了,还挺好看的。”
阮惊鸿微微点头,心想:温老师,真的好爱看这个综艺。
视频正播到阮惊鸿将被割脖的母鸡放进装有开水的盆裏,动作娴熟地去毛,弹幕之前的粉红泡泡被满屏的“666”所取代。
[我艹,给鸡去毛这种镜头也要拍出来吗,害怕]
[给母鸡去毛这种事情是小猫猫能干出来的吗,阮妃,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阮猫猫这熟练的手势跟我姥姥好像,可她为什么做出来就这么漂亮?]
[社会你猫姐,人美路子野!]
[路过,为什么你们这么多人爱管阮惊鸿叫猫猫啊?]
[既然有人问了,这个时候就必须来一波广告了,一切谜底敬在超话“温香阮玉”]
厨房是阮惊鸿的主场,如果说她之前给人的印象都是“憨憨美人”“沙雕猫猫”,那这会儿,可谓终于让她一展雌风。
随着她有条不紊地调料、炖鸡、指挥,当热腾腾的鸡汤被烧熟后,观众似乎都能隔着屏幕闻到锅裏的香气。
[我去,我这确定是在看度假综艺,而不是“舌尖上的中国”?]
[投诉节目组深夜放毒,肚子咕咕叫的我这就去煮一碗鸡汤……泡面]
[我明明是来磕cp的,可这会儿想叛变了,阮猫猫可以跟我回家煮鸡汤面吗?]
[温影后发来死亡凝视。虽然……我也想]
看见自己的厨艺得到认可,阮惊鸿很欣慰。
甚至在播放到温瑾试吃时那又美又欲的蛊惑表情时,大部分弹幕的註意力依然集中在鸡汤面上。
直到蹭吃蹭喝的金子怡出现,弹幕中开始哀嚎遍野。
[可恶,她为什么可以吃得这么香?这一刻,我想魂穿金子怡]
[想魂穿金子怡+1]
[+2]
[+3]
……
[+10086]
弹幕后面点+1是可以发送同样内容的,此时满屏的“想魂穿金子怡”,竟是因为一碗鸡汤面。
看到这裏,阮惊鸿心中不禁有些小得意,第一次觉得这些弹幕还是很可爱的。
不过视频播到现在,阮惊鸿心裏升起了一个小小的疑惑:怎么自从分组以后,就全是我和温老师的镜头?
直到她看到视频右下角亮起的“只看ta”三个字。
温老师,还挺自恋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