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在车上,
所以现在不是很方便询问详细的情况,李诺霜等到回去之后才问孙晖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孙晖有些苦恼的挠挠头,想了半天没有直接覆述温昌恺的话,
而是婉转的使用自己的语言转述了一下。
“他讲了一点比较难听的话,然后觉得我是走后门进的组。”
就这?
李诺霜略微无语的撇了撇嘴。
“你理他干嘛呀?”
“你的心态要是因为他乱了,
最后受益的还是他呀,
那不正好如了他的意吗?所以他说什么你就不用管不用去听。”
“这人也是有点主次不分啊,自己好像一定我一日本对的蛙泳什么时候一样,
虽然说蛙王今年退役了,但是日本蛙泳又不是后继无人,
今年不是有俩小将比得还可以吗?”
“这又不是国内的比赛啊,
把你挤下去他就能稳拿冠军了,
这是国际的比赛呀,要跟日本人比的。”
“这人真的有点搞笑啊。”
“我还以为我上次港澳行的时候骂他一顿,
他自己能清醒的,
没想到也就是这样,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孙晖大为震撼。
“你之前还骂过他呀?”
李诺霜觉得自己理直气壮。
“他欠骂呀。”
“港澳行的时候跑到我面前来说坏话,
他什么人啊,
我就得如他的意。他说让我教他,
我就得教他,
凭什么呀?”
“也不知道他在我面前高贵些什么,
真的烦。”
听到李诺霜到这个解释之后,孙晖的脸色好了一些。
“就是,刚才那个人说我是你养的赘婿……”
李诺霜脑门上冒出来一串的问号。
温昌恺这个人怕不是有病吧?
好端端的跟人说这些,他真的脑子裏就不能有点稍微干凈一点的想法吗?
李诺霜的无语写在脸上:“下次他要是再找你说这种事情,
你就不用去理他。”
孙晖点点头。
“这人嘴也太臟了,
我真受不了。”
“不行,
我咽不下这口气,我得跟乔指导说一声。”
“我往组裏招人,跟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就喜欢造这种谣是吧,是不是过段时间还得把这种谣言往外面传播啊?”
“我今年13,往我身上编这种东西,他也是真的好意思啊,我真的无语。”
李诺霜直接冲去找了乔珺。
乔珺听到这种说法之后也无语了,她真的很少看到运动员被造这种谣,还是被运动员造这种谣。
不过现在亚运会还没开始,所以说也不好直接对温昌恺发难,毕竟亚运还是很重要的。
所以说乔珺也没有公开发呢,但是给黑省那边打了个电话。
黑省那边被乔珺搞这种状也是非常无语的。
平时看着温昌恺还挺靠谱一个人,怎么关键时刻犯这种浑啊,这种话是能乱说的吗?
尤其是对乔珺手裏下的人说这种话,知不知道之前贺芸淇成绩不好的时候,有人议论她这种事情,当时乔珺发了多大的疯啊?
不行,虽然说亚运在即,但是还是得教育他谨言慎行,不要在这方面搞出任何问题,队裏还指望着他在伦敦的时候一鸣惊人呢。
黑省还是相对来说冬奥项目比较强势一些,冬奥奖牌占有率达到70%以上,但是并不代表黑省不想再夏奥项目上有所突破。
所以说其实黑省这边基于温昌恺的支持还是非常大的,但是这也不代表温昌恺可以在夏奥项目上随便踢铁板啊。
本身省内的人才储备就比较一般,也没有什么人脉,虽然说你们游泳相对来说选拔机制非常透明,但是你真没见过游泳的人卡名额呀。
到时候队内选拔的时候,直接把你的接力名额给撸了,你怎么办?
年轻人啊,就喜欢成这种口舌之利,知道你看这个进了乔珺组的新人不爽,但是你也不要当着他的面去说啊,这种挑衅有任何用吗?
真是初出茅庐不怕虎,没听过乔珺在体育系统内的名头。
现在好了,之前还想着乔珺组裏进了新人,能不能再找找关系给你直接拖进去,按照京队那个模式借训几个月。
你直接把人给得罪透了,现在集训也别想了,死了这条心吧,根本就不可能再进乔珺的走了。
年轻人真的是不懂长辈的苦心啊。
李诺霜告完状之后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了,她现在的首要任务还是钻研自己的潜泳。
因为之前她的身体状态一直在变化,所以说游泳技术也一直随着身体状况的变化,在进行一些微调,导致她没有特别专註于自己的潜泳提升。
但是调整之后的游泳技术还是给她带来了不少的收获,比如说在800米自由泳上,她之前和自己的最好状态差了有7~8秒,因为是离开了快速泳衣之后,成绩有一个正常的滑落。
但是在身体状态变化之后,她也随之调整了自己的长距离的游进配速,同时对一些游进的细节方面进行了一定的调整,比如说划水时的抱水姿态,身体在水中游进时的位置,这些都是有所调整的。
调整之后的效果也是非常明显,她现在和自己的最好状态差的并不多,大概只有两秒左右。
也就是说随着她肌肉的不断生长,其实还是很有希望再次突破自己在快速泳衣时代所创造的世界纪录的。
当然进步最大的还是她的仰泳。
她现在的身高放在仰泳运动员裏面已经没有任何的劣势了。
1米75,也是有很多女子仰泳运动员,以这个身高上过领奖臺的。
而她现在的仰泳成绩,可以在100米的项目上达到一个59秒以内的状态。
在离开快速泳衣之后,李诺霜这个能够稳定进入59秒以内的状态,基本上是可以处在世界前列的。
当然今年并没有世界大赛,所以她也不太清楚其他仰泳运动员的状态到底恢覆的怎么样。
但是她自己对于明年在世锦赛上的仰泳奥运项首秀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她上辈子的巅峰状态是达到过57秒6,现在的成绩和她上辈子的巅峰成绩还是有一定差距的,所以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很多的进步空间可以挖掘。
而且严格而言她这辈子的水感包括身体条件方面都是比上辈子要更加好的,也就是说她觉得自己在没有伤病的情况下,应该可以创造比上辈子更好的成绩。
但是在其他人看来,李诺霜现在的这个成绩已经距离世界纪录非常近了,但是她是在没有快速泳衣的情况下接近的这个世界纪录,也就是说她今年仰泳的能力得到了一个非常大的提升。
李诺霜的200米仰泳相对来说也算不错,但是没有100米仰泳这么顶尖,因为她的200米仰泳其实还没有找到一个自己最舒服的游法。
她也是比较久没有练习200米仰泳了,因为上辈子的时候其实后面他的两倍比仰泳就是有点放了,为了接力以及自己伤病的情况影响,这个项目游得少。
这辈子她其实还没有特别认真的游过200米仰泳,所以现在200米仰泳的成绩只能说还凑合,大概是2分05秒半的样子,她自己估计200米仰泳的成绩应该是没有100米仰泳好。
虽然说仰泳是她的主项,但是主要是她现在的任务也太多了,所以主项之上也有抉择。
她选择了首先保证100米仰泳的成绩,然后再对200米仰泳进行突破。
不过她现在这个2分05秒半的成绩放在亚洲游泳还是非常够用的。
整个亚洲,其实仰泳相对来说都不咋地,反正这几年世锦赛也好,奥运会也好,女子仰泳这方面除了常嘉腕以外没有人上过领奖臺。
200米仰泳项目常嘉腕已经不游了,日本的两个200米仰泳的老将今天也退了,所以说今年200米仰泳项目其实大家的竞争可能没有那么激烈。
不过连都说还是不会掉以轻心,毕竟她对这个项目还是比较看重的,好歹也是他在这个项目上的首次出战,怎么着也得拿个漂亮的结果回来吧。
而且仰泳相对于其他泳姿来说,你下水之后很难看到其他人的身位,也没有说下水之后再根据其他人的状态调整分配。
所以李诺霜决定在仰泳三个项目上全力以赴,他也不差这点体能,毕竟亚运会的赛程对她来说相对来说还是挺轻松的,需要游的枪数少了很多。
首日,李诺霜有两项预赛任务,三项决赛任务。
到游泳场馆的时候,李诺霜就感觉这个馆裏面的气氛有点诡异。
场馆裏有不少观众已经提前过来拉了横幅,这个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是大家的主场作战,本地观众想为运动员加油的心情还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那个特别大的挂在前面的“言帝言帝,发力无边,千秋万代,一统江湖”是什么玩意儿啊?为什么上面还有她的照片?
怎么整得她跟星宿老仙似的。
就算是要往那个武侠小说裏面贴,她也得是天山童姥吧,凭什么是星宿老仙啊?
也不对啊,这俩好像结局都不咋好,就算你们要搞这些尬活儿,能不能给我找点正面角色?
而且什么时候给她取的言帝这个外号,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吧,怎么给她取这种外号了。
还不如奥运会那会儿叫她的李指导。
这么大个横幅来比赛的所有国内运动员都看到了,这帮子哥哥姐姐真的看到她之后,纷纷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今天上午除了李龙说要比的200米自由泳预赛和50米蛙泳的预赛之外,还要举行的是男子400米的混合泳预赛,女子100米蝶泳的预赛,男子200米蝶泳的预赛和女子4x100米混合泳接力的预算。
要比女子100蝶的贺芸淇和戴科韵两个姐姐真的是损的没边了。
“霜霜,看到他们挂的你照片没,满意不满意啊?给你想的那个口号,你觉得霸气不?”
李诺霜现在就是无语,非常的无语,恨不得让场馆内的保安给把那个横幅给撤下去,这都什么社死瞬间啊,谁去做的这个横幅啊,你出来我保证不打你。
大家现在也很熟了,看到李诺霜的表情,基本上贺芸淇和戴科韵都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所以说她们也是毫不掩饰的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了李诺霜的尴尬之上。
今天上午宋博文也有比赛,他要比男子200蝶这时候也过来凑了热闹。
“可以呀霜霜,你这个人气杠杠的,我刚才去观众席那边特意看了,那起码有七八条都是挂的你的横幅。”
两个姐姐不太好怼,宋博文就比较随便了。
“你喜欢我都让给你行不行?”
“你要是喜欢我采访马上就跟大家说,我说让他们明天来的时候带个宋博文的,我可以报销这种大横幅的费用,行不行?”
“那不用了,这得多尴尬呀,没人给我带,还得你报销才有人愿意给我挂横幅,多勉强啊这事儿。”
“没有就没有吧,这也不用整的这么勉强,好像我花钱雇人来看我比赛似的。”
李诺霜摊摊手:“那怎么办呢?说不定看臺上也有你的呢,只不过今天上午还是预赛,人家没来。”
“说实话,咱们队裏也就你把人家喜欢你当成负担了。”
“我没觉得看臺上有那么多人冲着你来看比赛是件坏事儿啊。”
李诺霜摊摊手:“听过一句话没,叫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种别人对你的一时的喜欢,其实都是追着风的虚的东西,一吹就散了。”
“你要是太把这些东西当回事儿,到时候你就容易摔下来,人还是得脚踏实地一点,不要把这些东西太当回事儿了。”
眼看着宋博文好像又被李诺霜给糊弄住了,戴科韵看不下去了。
“不把这些东西当回事儿和看到之后觉得很尴尬,还是两种概念吧。”
“你现在完全就是看到之后感觉很尴尬,如坐针毡的一个状态呀。”
李诺霜倒也没打马虎眼:“是有点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