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应该知道,云溯‘探索’过暗之森的事情吧,暗之森,异形的故乡,浊气最强的地方。”
“我…我知道。”
“这么和你解释吧,云溯她,受浊气影响严重,甚至已经影响到她的腺体,会造成易感期混乱,还有失眠等一些病癥……”
北极光静听岁三言的讲述。
原来舰长失眠是受浊气的影响。
“最重要的,单靠alpha的抑制剂已经对她不起作用了,需要两种抑制剂共同作用,这样才能结束易感期的侵扰,很奇怪对吧。”
岁三言扯谎道,她也觉得这个理由太过牵强,故意在后面说了句奇怪。
“没有,”北极光抬起头,目光坚定地回答道,“舰长并不奇怪,只是和大家不同罢了。况且,舰长当年是为了消灭异形,是为了帝国的大家。如果当时舰长没有选择追击异形的话,这些痛苦也不会发生在她身上。”
北极光并非omega或是alpha,她不能体会易感期的煎熬。
可她是位先锋队队员,是帝国冲刺在前、勇猛对抗异形的斗士。
浊气侵扰,她要比任何人都清楚。
岁三言没有回话,反而是欣慰的笑着。
身为朋友,她由衷的为云溯开心。她庆幸北极光能够突破种种偏见加入先锋队,庆幸云溯可以遇见北极光。
北极光吶,成为云溯的光,带她走出迷雾吧。
“等一下,北极光。云溯身体的事情是个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临走前,岁三言嘱托道:“把抑制剂交给云溯就好,不要和她靠的太近。易感期这个时间段,太……”
“我知道,请您放心皇女殿下!我会执行这项任务,直到浊气停止对云溯舰长的侵害。”
为了不暴露行踪和谈话,岁三言特地为北极光开启秘密通道,命她从中离开。
焦急下兜兜转转离开通道,北极光压着步子来到云溯房间前,瞧清周围无人路过后,她才拿出身份卡走入屋内。
舰长的房屋可通过秘书的身份卡开启,为了应对信息交接,以及一些特殊情况。
北极光反手关闭房门。屋内客厅部分整齐有序,不像有人进入的样子。
“舰长?”北极光习惯性开口唤道,脚步没有停下,赶到卧室门前。
卧室房门紧闭。
“舰长?”
北极光扣响房门,话语放的很轻。
她贴近房门,意图搜寻到什么声音。
“舰长,你在屋内吗?我来送……抑制剂。”
依旧没有什么回声。
“舰长?舰长?”
屋内越是没有回声,北极光越发着急。
她转动门把手,不曾想屋内人已将房门反锁。
反锁,证明屋内有人。
“舰长,”北极光拍响房门,“我是北极光,舰长我知道你现在很、很不舒服,我、我给你带抑制剂来了,是皇女殿下让我送来的。舰长,舰长麻烦你开门,舰长……”
反覆呼唤没有任何作用,屋内人并没有回声。
她自己的身份卡无法开启卧室的电子锁,除非是……
北极光快步离开卧室,她找到岁三言,简单说明情况后借走岁三言的身份卡。
“舰长,我借来了皇女殿下的身份卡,舰长你等我,我给你送抑制剂。”
“嘀——”的一声,红色门锁标志转为绿色开启状态,北极光转动门把手,带着抑制剂走入。
门响后,云溯再也坚持不下。
她有意将自己反锁在屋内,妄想凭借自己意志熬过这段时间。
如果,她不曾遇见过北极光,这段时间无非是大脑理智溃败,身体变得敏感发烫罢了,只让自己待着,煎熬会自己撤离。
可,她遇见了北极光,内心有了渴望,身体寻到了向导。
越是逃避,越会出现。
她现在只想靠近北极光,贴近她,依偎在她身边,做些疯狂的事情。
门外的声声呼唤即是引诱自己的陷阱,她听不进去任何言语,只知道北极光在唤她,北极光想要见到自己……
“不行……”她拖着发热的身体远离房门,蜷缩在房间角落。
唇齿紧咬弯曲的食指,用疼痛转移身体的註意。
房门开启的声音,彻底打乱的理智,脑海中构思出的人影,现在就活生生站在自己身前。
她在北极光入门前起身,意识混沌,只想着如何留下门外人。
“光崽…你、你怎么才来……”
云溯步步贴近北极光,她伸出臂膀环住北极光,在她耳边轻语道:“光崽,我好难受啊…你怎么才来?会议、会议结束后你去哪了?我没找到你……”
声音委屈到发抖,情绪与身体共同作祟,引出眼中的泪水。
“舰长……”
北极光此刻的大脑一片空白,思考能力恍如冻结一般,现在她只记得一件事情。
抑制剂。
“舰长……抑、抑制剂。”
“不管用的光崽,这些东西不管用的……”
北极光越是退步,云溯越是贴近。
她一手推开北极光手中的抑制剂,温热的吐息撞向北极光泛红的耳朵:“普通的抑制剂没用的…光崽,我……”
北极光不再后退,她想起自己妹妹塞给自己的书。
裏面说,alpha在标记完毕后,易感期癥状会减轻。
自己是位beta,标记对自己而言没有任何意义,最多就是脖子那裏疼些。
如果这样可以让舰长舒服些,那也没什么关系。
想到这裏,她不在后退,而是任由云溯在自己脖间搜寻。
热浪裹挟下,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反而是痒痒的,软软的。
“舰、舰长,你这是?”
没有想象中疼痛的标记,而是温柔一吻。
不是在索取而是在期待。
期待着自己可以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