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行。”
“你还想被追杀着玩啊?”何处风流抗议,背着众人夸张的冲花凉瞪眼,一副“你真是爱找虐”的表情。
花凉沈默,上次哪是被追杀,那是被狂热的粉丝们撵得,所以粉丝这年头比仇敌都可怕。
不过失手一次而已,就这么念念不忘?
“跟我们走吧,放松一下心情,这么美好的游戏可不是光用来报仇的,玩一玩你不也好受点么。”何处风流真诚地邀请她,循循善诱。
花凉抬头,正对上他清澈的目光,在月色下如一汪清泉,有粼粼波光泛起,一瞬间如着了魔受了蛊惑,下意识点头。
“好吧。”
一会花凉就后悔了。
何处风流搬来了五大坛上好杏花村,几人围坐海边,生着篝火,海风将海水推上浅滩,几乎要触及离岸最近的何处风流的衣角。
远看几人是在把酒谈笑,时不时举杯共饮,一副哥俩好手足情深的样子。走近才知,几人正无比邪恶的一杯接一杯想要将哥不是小白兔灌翻。
“小白白,来,敬我门伟大的友谊!”偷偷倒掉。
“小白白,来,敬老大给我们买酒!”偷偷倒掉。
“小白白,来……啥也不说了,喝!”偷偷倒掉。
……
小白兔来者不拒,抱着酒坛子瘫坐到地上,眼神迷蒙,看见谁都对着人嘿嘿嘿一个劲的傻笑。
花凉嘆口气,一口饮尽杯中残酒,挪远了点,看一伙人把已经喝傻了的哥不是小白兔摆成神兽草泥马的形状,然后纷纷欢乐地掏相机照相。边照边大笑:“下个月的血药钱不用愁了!”
“无聊。”花凉摇头,“又不脱衣服,再摆也只能说明他脑子有问题。长成这个样子,就算爆个‘小白兔门‘别人也只会觉得他在卖萌啊。”
“呃……”几人对视一眼,“脱?”
“脱!”
“你们真是够了。”花凉摆摆手,“你们还真是……”
说完走过去,从兜裏摸出一枚药丸,塞进哥不是小白兔嘴裏。
哥不是小白兔咂咂嘴,打了个响亮的饱嗝,一股酒气冲出来,神智似乎清醒了几分,眼睛无神的左望望右望望。
“你把他弄醒了?”何处风流问。
“没有,药力不够。”花凉回答,伸手拍拍小白兔,“乖,给大爷唱支曲……”
周围人恶寒,瞬间一片死寂。
“咦?!”小白兔眨眨眼,粉红粉红的脸颊泛起红光,“好啊,我唱歌可好听了,你们想听什么?”
“儿歌。”花凉淡定地说。
“得嘞!”小白兔从地上弹起来,捡了根树枝当麦克,摆出麦霸们的标准煽情姿势,“各位,《两只老虎》送给你们!”
于是,海岸上的人们癫狂了,在魔音绕梁之时各自坚强地架起相机疯狂地拍照、录像。小白兔则颇给面子的摆出各种卖萌造型,譬如把手放头上比成耳朵,放身后比成尾巴,原地蹦来蹦去……必要时还极其灵活地扭动屁股。
笑声连连。
在一片欢乐的人们中,精英怪克星的笑容却一分分冷下去,在小白兔摆出玛丽莲梦露的防走光经典造型时,终于再也忍不住冲了过去,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头也不回地离开。
“诶?他怎么了?”何处风流问。
“不知道。”花凉撇撇嘴,搬了个酒坛独自靠到一边的石头上把酒空对月。
“咦?这俩人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吧?”影只摸摸酒气冲上来有些发红的脸。“唔……让我猜猜,莫非是有关于情?”
“你直说他俩断袖了不就结了?我们理解得了。”花凉抱着酒坛子接道。
“师傅!师傅!”何处风流正对着这个男男恋情的尴尬话题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时,从海面上蹭蹭蹭窜来一个黑影,飞快地跑过来。
“咦?老大,你徒弟?你什么时候收了个徒弟?”影只皱皱眉。
何处风流扶额,脸上几条黑线。“芒芒……”
“芒……芒么?”影只也嘴角抽搐,“那啥我先走了。”随即毫不犹疑地转身离开,把这个问题少女留给她自家师傅。本来两个人应该很对脾气的,但是芒芒其实比影只傻得多啊,连影只都受不鸟。
花凉在一边竖着耳朵听着,挑了挑眉毛。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