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爆发
深夜的高速公路,车辆穿行在黑暗中,疾速驰骋。
溜上轻卡集装箱躲避□□追杀的桑祈和陆岷本想着到安全地方就下车的。
谁料那辆轻卡一路直奔高速。无奈之下,他们只能一直在裏面等司机到服务站等车又或下高速再找机会下车了。
夜已深,但人未困。
桑祈和陆岷一直保持着趴着的姿势,掀起帘子搭在脖子后,露出脑袋看着外面,两颗脑袋傻傻地伸出来,那个画面可爱又滑稽。
“这几天感觉好刺激呀。”桑祈感嘆。
她之前的人生规规矩矩,风平浪静,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这样惊险刺激,想想都热血沸腾。
听到桑祈的感嘆,陆岷却撇撇嘴,不以为然:“你傻吧,命都快没了还刺激?”
“……”被浇了冷水的桑祈撅嘴不悦。
“我以前天天就是过着这种生活,打架,追捕,仇杀,逃亡,他妈的刺激个鬼……老子现在只想好好过日子,平安度日。”
闻言,桑祈不禁微微敛容。
她讚成陆岷所说的话
谁都希望自己的人生平安顺遂,刚才身后的话不过是惊险逃生后的感嘆,要是再来一遍,她估计是一万个拒绝。
想到这裏,桑祈忽而觉得有些心酸,年少的陆岷颠沛流离,辗转进了□□,每天过着那种枪林弹雨的生活,好不让人心疼。
桑祈抿着唇,忽然目光温情看着陆岷,握了握陆岷的手:“现在你已经不是混黑的了,很快就可以像平常人一样好好过日子了,加油。”
她鼓励着陆岷。
然而看到桑祈那柔情似水的眼神,让陆岷感觉到像一眼清泉涌入他干涸的心田,滋养着他。
那一瞬,陆岷腹间欲.火乱窜,他反手回握着桑祈的手,将桑祈拉回集装箱裏,两人姿势由趴着变为坐着,帘子彻底放下,裏头一丝光亮都没有。
黑暗中,桑祈仍能感觉到註视着自己的眼神灼灼,目光如炬。
“这冲你刚才那句话,再怎样我都会挺过去的。”陆岷哑着嗓子,低沈平缓,隐约带着一丝迷.情意味。
桑祈有些懵,一时失语。
这时,陆岷决定要用行动证明自己的爱意。
眼睛适应了黑暗,他们都能看到彼时在黑暗中的轮廓与细微的五官变化。
只见他一手握住桑祈的细.腰,一手扣住桑祈的脑袋,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
桑祈就这样被带进了陆岷的怀裏:“你……”
桑祈觉得嗓子发干,声音嘶哑。
她动了动身体,试图挣脱男人的束缚。
“别动,小心被发现。”他压低声音。
桑祈定住眼神在陆岷身上,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轮廊。
她只闻到男人身上散发着微不可察的烟草气息,还有象征着成熟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这味道并不难闻,甚至还有点让桑祈意乱情迷了。
他喷出来沈重炽热的气息打在桑祈耳畔,拂动细碎的短发,发丝搔动着耳朵,惹得她耳根发红发痒。
桑祈心跳如擂,面红耳赤,有些不敢直视陆岷那双有黑暗中仍明亮如炬的眼神。
看到怀裏的桑祈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陆岷的欲.火高涨,占有.欲几乎达到顶峰。
下一秒,他用力去吻向桑祈温润的嘴唇。
这个吻于桑祈而言是猝不及防的,因此,她整个人都是木讷僵硬的,唇上并无一丝反应,浅浅地闭合着。
轻吻一下,陆岷松开了她的唇,气息声低缓性感,勾得人心痒难耐。
“初吻?”
桑祈缩着脖子,轻点了点头,一脸懵然,丝毫不在状态当中。
陆岷笑了笑,双手捧着桑祈的脸,声调细柔地说:“那我温柔点……”
不对,他在吻自己?
吻自己!
桑祈反射弧已经慢到像乌龟走路了,她双手猛然抓住陆岷的肩膀,指尖用力抓住他肩膀上的肌肉,指尖都陷入了皮肉裏。
黑暗中,男人气息沈重地传出一声闷哼。
桑祈仰着头躲开了陆岷的吻。
“你他妈真够狠的呀。”陆岷看着自己的肩膀,微不可闻地说。
桑祈后退,缩到一边,表现得十分无辜。
“算我冒犯你,不过我会对你负责的,什么时候不想单身了跟我说一声,男朋友这个岗位我随时能上岗。”
“……”
“又不说话,真没劲儿,而且你这人心也真冷,怎么捂都捂不暖。”
桑祈听了,呼吸一滞,竟有些鼻酸。
她一直认为,她和陆岷的前缘,仅仅只是因为自己曾经对他有过片刻的心动,仅此而已。
而今她和陆岷一起出生入死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万分危急时,陆岷都会在她身边。
说实话,她已经不仅仅是片刻的心动了,但只要一想到自己和他最终都会回归自己的城市,回归自己的生活,她就告诉自己不能沦陷。
她不能只考虑此刻的欢愉,她还得考虑后面的人生。
在这一点上,她是很较劲儿。她认为,如果知道后面要分手,那一开始就不应该在一起。
……
凌晨五点多,行驶到了一个高速服务站,车子开了进去。
停好车之后,司机下车往服务站厕所去了。
桑祈见车停好了,看了看陆岷,陆岷扬了扬脸示意下车。于是桑祈起身跳下了车,陆岷也紧跟跳下来。
落地后,见天色还是暗沈,风也很大,陆岷说:“咱们进服务站去找地方休息一下。
桑祈点头。
这个服务站挺大的,有不少商店餐馆,裏面还设置了桌椅让人休息的。
两人到了休息区去小坐了一会儿,陆岷怕桑祈饿着就去商铺买点吃的来。
他买了面包牛奶这些有营养又能充饥的食物,回来时就见桑祈刚从厕所出来。桑祈去洗了把脸让自己精神一点。
“吃点东西吧。”陆岷说。
“谢谢。”桑祈先喝了口牛奶,“现在我们怎么办?”
陆岷干嚼着面包,目光沈沈地望着外面夜幕下的高速公路,淡淡道:“不着急,等天色再说。”
“嗯?你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