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狗男人,真的是让人又爱又恨!
………
年后开春,桑祈身子没由地犯懒,哪儿都不想去,更不想动。如果不是因为要上班,她肯定一天都窝在沙发上。
这日是周末,桑祈本来约了同事去打卡一家新的咖啡店,但身子着实犯懒,她直接推了,一个人在沙发上看了一天的剧。
陆岷是开出租车的,没有固定的休息时间,大多是调休,所以周末还是在外头开车。
今天他收工早,回家路上买了菜。
到家时,桑祈还在看电视。
他进门在玄关换了鞋,直接进了厨房处理刚买回来的菜。
“你一天都在看电视么?”陆岷边弄着菜蔬边问。
“对呀,有意见吗?”桑祈有种恃宠而骄的姿态。
“不敢。”陆岷笑说。
桑祈坐直身子,看向厨房方向。
厨房安装的是透明的玻璃推拉门,因而桑祈的视角是能看清陆岷在厨房的动线。
“你真的好贤惠呀,每天都买菜做饭,当我的免费保姆。”桑祈感嘆。
“怎么,良心发现了要把活揽过去自己做?”陆岷打趣道。
“那倒不是,我可不想夺了你贤惠好男人的名号。”
“德行,你就知道当懒猪。”陆岷吐槽。
“当猪不挺好的吗,有人想当还当不了呢。”
“那也是,当猪挺好的,等我把你养得白白肥肥,没人喜欢,这样你就没人要,就可以一辈子在我身边了。”
“原来这裏头还有这么一层意思呀。”桑祈假装认真地说道。
陆岷哼了声:“你别不知好歹,老子也就对你这样,要是换别人可没这样的待遇。”
桑祈得意道:“你是当大爷当惯了,是时候当一下小弟来伺候人了。”
“少嘚瑟了你,哪天我跟富婆跑了你就哭吧。”
“呦。”桑祈声量拨高,“可以呀,还勾搭上富婆了。”
“那可不,老子可是器大活好,腿长脸帅,人见人爱!”
桑祈做了个干呕动作:“脸呢?你忒不要脸了。”
“………说真的,今天还真有人女的说要包养我,说每月一万,问我要不要去。”陆岷停下手头动作,回头看着桑祈,观察着她的表情,像是在逗她玩。
桑祈呵呵了两声:“你不值这个数。”
陆岷啧了声:“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觉得一万少了点,我觉得我这个样子怎么着也得有个五万吧。”
桑祈拉下了脸,无语道:“我的意思是,你不值这个数,一万抬举你了,你最多也就值一千!”
“靠,你当老子是鸭子呀!”陆岷气急败坏。
桑祈笑得前仰后合:“不然呢?”
“桑祈,老子和你没完。”
“……”
………
陆岷周日调了休,不用上班。
他一大早就起床去弄早餐,桑祈是闻到早餐的香气才从床上爬上来。
洗漱完,桑祈恢覆了精气神,咬了口三明治,又喝了口牛奶。
“我买了电影票,下午场,一起看。”陆岷说。
桑祈忙摇头:“不想动。”
陆岷眉头一皱:“你昨天窝了一天沙发,今天还想这样?”
桑祈诚实地点头。
“你真的要变成猪了。”
桑祈憨憨一笑:“没关系的,春天犯懒犯困是正常的事,要不你也在家休息一天,别到处跑了。”
陆岷想了想,说:“可是我们已经很久没一起出去过了。”
桑祈转念一想,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
平常都各自忙工作,休息日又都在家,很少一起出去约会吃饭什么的。
“那好吧……”
桑祈刚说完,陆岷手机突然响了。
陆岷拿起手机来看,神情有些凝重。
桑祈察觉到陆岷的表情:“怎么了?”
“没,一个陌生号码,但来电显示是云南地区的号。”陆岷心裏有些不安。
一听是云南,桑祈也有些惴惴不安。
陆岷拿着手机往阳臺方向走了去。
桑祈望着陆岷站在阳臺的背影,心裏七上八下,忐忑不定。
十几分钟后,陆岷从阳臺回来,神情灰败。
桑祈紧张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陆岷楞楞回过神来,收好手机,扯了个笑:“没事,没什么,之前云南的一个朋友联系我。”
“你撒谎!”桑祈一口咬定,“如果是朋友为什么你刚才说是陌生号码?”
陆岷呆住。
桑祈啧了声:“你干嘛呢,有话直说。”
“是钱干鹏!”陆岷知道瞒不住也就说了。
一听这个名字,桑祈浑身一怔。
她很快反应过来:“他知道我们还活着?”
陆岷沈沈地嗯了声,只见他满头愁绪。
“他说了什么?”桑祈追问。
“金海的事,他都知道了,也是那个时候知道了我们还没死,杨浩在他手上,他还捉了扎西和林娜,让我们带到储存器去赎人,不然撕票!”
桑祈倒吸了一口气。
过去了那么久,钱干鹏还是喜欢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总是喜欢玩威胁这个套路。
陆岷坐到沙发,双手抱头陷入思索当中。
“我们把编码器交给他吧,之前我不知道编码器的下落,现在知道了,我们把东西给他,把人赎回来再说。”
陆岷摇头:“钱干鹏这个人很阴险的,拿到东西,我们只会死路一条。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那我们怎么办?扎西林娜还在他手裏呢。”
“我知道……”陆岷抓了抓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