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酒店的工作人员用备用门卡打开祁言的房间时,席倾直接就快步了进去。
不得不承认,她现在的心情是慌张的,有一种害怕失去的紧张感,这种感觉曾经深入骨髓,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没有彻底消散,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席倾走进房间,就开始拨打祁言的电话,随着电话铃声的响起,席倾寻着声源的声音走去,来到了卧室的床头前。
手机就在床头柜上放着,但是床上却没躺着人,被子被掀开了,席倾将手放在被褥上,一片冰凉。
她立马转过身去房间内四处寻找,发现卫生间的门半掩着,并没有完全关上,席倾有一种直觉,祁言就在那裏。
席倾一步步走近,几乎屏住了呼吸,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下一瞬间,她就看到祁言穿着睡衣昏倒在地上,席倾心中猛得一紧,然后快速蹲下身。
她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去探祁言的鼻息。
这一刻,她是真的怕了。
害怕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冰冷的尸体,害怕祁言的突然死亡。
席倾先是抓住了祁言的手腕,发现祁言的皮肤滚烫,鼻息仍在,于是她又去探祁言的额头。
当席倾带着几分凉意的手指触碰到祁言的额头时,她的指尖被不同于寻常的温度几乎“烫”到。
祁言的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在强忍着痛意。
席倾见此情形,已经能确定祁言这是发了高烧。
因为这处酒店离医院很近,用不着叫救护车,所以席倾直接给祁临打了电话,让他派几个医生过来接祁言。
祁临在电话那旁一听到祁言昏倒在地,高烧不醒,连语气都带着惊讶:“什么?我哥病了,好好好,我这就找人过去,嫂子你别担心,你先别急,这边医生马上就过去。”
话还没说两声,祁临那边就挂了电话。
席倾叫来酒店的工作人员,一起将祁言抬到了床上。
席倾先去卫生间裏用凉水浸湿了毛巾,准备先给祁言进行物理降温,她用毛巾擦拭着祁言的身体。
她的手指每触碰一处祁言的皮肤,都能感觉到祁言身上滚烫的热意。
席倾慢慢解开祁言的睡衣扣子,此时已经不是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或者说礼仪羞耻的事情了,救人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说那些,那席倾也早就将祁言的身体看过了。
只是在祁言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席倾眼前时,席倾看着面前男人白皙如玉的皮肤和精瘦的身材,面色还是微微红了起来。
她甩了甩头,努力摆脱脑海中那些不自觉想起的画面,然后拿毛巾给祁言擦拭着身体。
在席倾的手指按在祁言的几块腹肌上时,席倾听到祁言闷哼一声,她被吓了一跳,随即从祁言身旁撤了出去。
手中拿着毛巾,神情却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