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尧爱豆系妆容绝了”
……
哦,是个爱豆,还是当红的那种,怪不得会这般年轻恣意。
席倾在心裏默念到。
这时,牧尧环顾一周,看见站在一旁的席倾,打量着她。
“这位怎么没见过,是个面生的人啊,你好,我是牧尧。”
席倾见他给自己打招呼,冲着他笑了笑说:“牧老师你好,我是席倾,以后请多多指教。”
因为她与牧尧现在算得上是陌生人,所以她的笑容中带了几分拘谨。
可这笑落在不远处的祁言眼裏,确实怎么看都不怎么顺眼。
牧尧看着席倾,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扩大开来,眼裏也带上了几分兴趣。
“以后大家都是一个剧组的人,一定会相互关照的。姐姐很漂亮。”
在说这话时,牧尧挑了一下舌,他的眉目间满是少年人的张扬,话裏有几分调侃和坦坦荡荡的真诚。
祁言听到这话,垂下了眸子,眸中像是晕开了一坛沈墨,不知在想些什么。
气氛像是活跃了些,大家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裏也无法去深究。
忽然,祁言的电话响了起来,周围人听到电话铃声,静了片刻。
“抱歉,我去接个电话。”
话罢,他便起身接起了电话往门外走去。
路过席倾身边时,她听到祁言说:“我这边还在忙,忙完去找你好不好,乖。”
他的面色比平常柔和许多,眉眼间也有了几分暖意。
席倾意识到了什么,僵在了原地,忽而又好似释怀一样淡了神色。
站在她身边的牧尧小声地嘀咕了声。
“我都说了祁言这家伙肯定有女朋友了,还不信我。”
因为离得近,席倾听到了他这话,嘴角有苦意蔓延,随后她自嘲地笑了笑。
她和祁言早在四年前就撕破了脸皮一样断干凈了,硬生生把那些藏在骨血裏的感情一一剥离,血肉模糊一般的痛她已经体会过一次了。
祁言走后,周围人开始窃窃私语。
“哎,话说这祁影帝也快三十了吧,这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啊,是不是那谁啊?”
“哪儿,人家才28,再说祁神长着一张18的脸好吧,女朋友的事,咱也不好揣测啊。”
“据说祁神很少拍感情线的原因就是早些年受过情伤?”
“情伤?你咋知道的?就祁神那样风光霁月,芝兰玉树的人,谁会让他受情伤啊?谁这么不知好歹啊?”
“这不是小道消息嘛,谁知道真不真呢…”
……
席倾听着众人的讨论,一时之间感觉周围空气有些稀薄,闷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向导演说:“抱歉,江导,我有事先出去一下。”
江导点了点头说:“去吧,快些回来啊,等会儿我们还得剧本围读呢。”
席倾打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她刚一出门,就看到祁言站在走廊旁边接着电话,席倾离他有些远,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见他的眉目都柔和了起来,想来应该是重要的人吧。
她站在门外呼了几口气,便见祁言挂掉了电话走到她这边来。
几乎是下意识地,摸不着头脑那般脱口而出:“你女朋友吗?”
这话一说出口,席倾就后悔了,可话已经不能收回。
祁言看她的眼神有些微妙,席倾也知道自己这话问得是多么不合时宜,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抱歉,是我多嘴了。”
祁言看着她,问到:“我的事,你很关心?”
“没,我和祁老师,本就没什么交集了。”
祁言听后,顿了下,而后低下头看了眼手机,“也是,我的事,如今你也管不着。”
他抬起头,看着席倾的眼,冷冷地说了句,“你也没有了那个资格。”
面前的人眉眼冷淡如同冬日的冰刃,刀锋出鞘的凛厉刺痛了席倾的眼,她攥紧手,将心底的那份委屈和苦闷压了下去。
“祁老师你放心,席倾以后绝对不会再打扰你。我来到这个剧组,如今只想好好完成自己的事。”
祁言轻嗤了声,“但愿…谁又能明白席小姐的心思呢?”
话声刚落,祁言便转身进了打开了门,与席倾擦肩而过时,席倾说了句。
“说真的,祁言,看到你如今这样,我挺高兴的。”
看到如今的你,在娱乐圈站稳了脚跟,一切的资本,流量都放在了你的面前,任你挑选,我真的挺高兴的。
四年前就盼着有这一日,如今的祁言,确实做到了。
“借席小姐吉言,毕竟这是席小姐一手造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