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论演技，牧尧肯定是比不上祁言的，而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不过牧尧如今才二十三岁的年纪，出道后不久就被自家导演爹塞进了表演班，演技在同龄小生裏算的上拔尖的了。
而且，牧尧自己确实有许多的表演课老师。
江导像是真的有在认真考虑，不过他转念一想，他让祁言带席倾的目的不就是想稳住祁言吗？这要是换人了不就白做了？
席倾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什么也不管，听导演安排，她也有自知之明，导演拿她做什么她也不是不知道。
这还真的没有让她去挑的份儿。
不过她现在正有了点吃瓜的心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心大。
就挺离谱。
结果还没等她放松一秒，自己就被点名了。
“我想啊，席倾你以后还是要跟祁言好好学哈，祁言，就交给你了，我那边实在太忙了，走不开走不开。”
席倾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果然是…不出自己所料。
她对着江导点了点头说，“我会的，导演放心，我相信祁老师一定会好好教我的。”
这时祁言说了声：“嗯，没有教不会的学生，只有不好好教的老师。”
席倾在心中微笑：我谢谢您啊，老师。
站在一旁的牧尧正要说话，却被江导拉住，江导对着他们笑着说：“那我就不打扰了哈，我先带阿尧过去，你们好好练习。”
“可...”
“可什么可，先跟我走，你这小子别捣乱。”
江导和牧尧走后，办公区又只剩下了祁言与席倾两人。
席倾有些尴尬，毕竟任谁刚被训过再和“老师”面对面站着都不太能放松下来。
“你是不是觉着我批评得太狠了？”祁言问她。
席倾不语。
“话说得重不重，嗯？”
现在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她硬着头皮回答，“不重，是我没练习到位。”
“既然知道那就好好练习，演技差成那样还想进娱乐圈？”
“哦…”
啧…嘴真毒，和以前一个样子。
剩下的时间，席倾在祁言面前一遍遍将自己的戏份演着。
不得不承认，虽然祁言和她有“仇”，但作为一个老师，祁言是十分合格的，绝不拖泥带水的严厉指导，精益求精，确实能让人磨练演技。
席倾想起自己刚认识祁言那会儿，他作为学长带他们上表演课，也是这样冷着脸去训人，不过那时候他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的朝气和几分稚嫩，和现在这种成熟的清冽还是不同的。
而此时的祁言是坐在办公区的真皮沙发上，看着席倾一遍遍表演。
在无人註意时，他的眸子裏浮现出暖色，又隐约有着覆杂的感情，说不清是恨意还是爱意，交织交杂。
或许有些感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而祁言是局中人，也是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