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镜头重新亮起来的时候,观看直播的人便发现,他们六人被分成了三队,祁言和席倾在一个地方,牧尧与白茶在一个地方,剩下的两人在一个地方。
同时,画面中也出现三个选择性分镜头,以及一个总镜头,接下来,观众想跟着谁的视角去看,就可以选择性点某一个分镜头。
不过,很多人针对于这个分队的情况都有一些意见。
——节目组这是什么意思?明摆着炒cp?
——我明白女嘉宾不太可能单打独斗,但你们这分配着很难不让人多想啊?
——六个人,三男三女,一男一女一个镜头,咋啦?就不能单个人单个镜头吗?你们节目组还心疼这些钱?我看这个城堡就花了不少钱吧!?
——能让我哥独美吗?拜托了好吗?真的不想再惹一身腥。
但这毕竟是直播,观众在弹幕上再怎么骂都影响不了正在拍摄的人。
席倾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了一旁站着的祁言,然后转过身,看着拿着摄像头的跟拍老师,心裏就已经明白了什么。
“祁老师,合作愉快。”她和一旁的祁言说道。
“合作愉快。”祁言也回她。
随后,二人便开始在这个房间裏探寻着线索。
房间是金碧辉煌的欧洲宫廷风,带着少女的浪漫气息,而房间的房门上也写着“白雪公主的卧室”。
席倾在房间裏走了一圈,房间裏大都是公主的闺房用品,衣橱,妆盒,花瓶,金丝绸缎挂布,看着像是一个十分正常的房间。
“节目组把我们安排在这裏,一定是有蹊跷之处。”席倾轻声到。
这时,同样在房间裏翻动东西的祁言在抽屉裏拿出一幅油画。
画上面是两个穿着宫廷礼服的女子,端坐在一起,脸上挂着笑,但其中一个总让人感觉笑意不达眼底。
油画下面写着“玛利亚公主与爱德拉公主于王国宴会的画像。”
而其中一个人被用红色的笔打上了大大的叉号。
祁言看着油画,将它递给席倾,说道:“这是白雪公主与她姐姐的一副油画,可以称作合影。”
节目剧本中的白雪公主叫玛利亚,他继母的女儿叫做爱德拉。
席倾走到他身边,接过油画,“为什么这幅画会出现在白雪公主的房间?这个被打叉号的人是爱德拉公主?”
祁言看了一眼墻壁上的一副画像,点了点头。
“那是不是可以推断白雪公主和她的姐姐本来就有矛盾?”席倾问道。
“既然这幅画放在这裏,那就说明两姐妹本身就有隔阂,不过这个隔阂究竟是往后带来的,还是怎样产生的,都不能确定。”祁言沈声。
“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感会让人在姐姐的画像上打上表示不详的红色叉号?”
祁言看着油画,又环视了一圈,紧接着他走到了一扇窗户面前。
从窗户外可以看到楼下的花园与草坪。
这时,席倾无意之间发现在床底散落着几本日记,她弯下身伸手拿出来,将日记本打开。
上面记录这些文字。
“姐姐好漂亮,今日许多大臣都在夸姐姐。”
“今日邻国王子前来,父王带着我与姐姐去见他,他真的很帅气。”
“王后不喜欢我,我听见她在父王面前说我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