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季书言一脸匪夷所思，像是被吓到了：“你想什么呢？”
程嘉仪挠挠头，尬笑一声：“是啊，有点吓人。”
她始终没敢抬头看他。
季书言起身，出门了。
程嘉仪懊恼不已。
她怎么那么不过脑子……
正常人都会被吓到吧。
一直到下午吃晚饭时，季书言才回来，顺手帮她买了一份盒饭。
程嘉仪边吃边问：“你晚上还会出去吗？”
季书言坐在柜臺前打瞌睡：“不出去了。”
程嘉仪点点头。
季书言想了想，又说：“你不要想三想四了，不可能的。”
程嘉仪脸颊又有些发烫。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季书言越是这样拒绝她，她的心就越是有些痒。
她吃完饭，把饭盒丢到门口的垃圾桶裏，返回来的时候，突然趴在柜臺前，直视着季书言的眼睛。
季书言被吓了一跳，站起来，说：“怎么了？”
程嘉仪瞇眼看他：“你慌什么？”
他后退一步，面无表情：“我有什么好慌的？”
程嘉仪捏捏下巴，“我怎么知道你有什么好慌的呢。”
说着，她嘴角翘了翘，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季书言。
季书言眼神幽暗，逐渐变得不清明。
他抓起放在柜臺上的手机，朝门外走去，边走边说：“9点关门，麻烦你关一下吧，我先走了。”
在他经过程嘉仪的时候，程嘉仪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狠狠地箍住，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一样：“别走。”
她赌上了全部的勇气。如果重新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再说出这种话。
季书言顿住了。
两个人僵持着，季书言哑声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程嘉仪咬住下唇，咬牙切齿：“你明知故问吧！”
季书言觉得荒谬：“为什么？”
程嘉仪浑身僵直，眼前一阵发黑：“就是想。”
她顿了顿，试探着抱住了他的胳膊，声音轻轻地，“想跟你做。”
季书言猛然转头看她，甩掉了她的胳膊：“你把我当什么？”
“我十八了，”程嘉仪说着，往前飘了两步，像个女鬼，“我想试一试。”
“你拿我试？”
程嘉仪点头。
季书言被气笑了：“这种事情你不应该找我。”
程嘉仪突然来了劲儿，执拗地说：“就找你。”
顿了顿，她没什么底气地说：“可以给钱的。”
季书言气得抽气，“什么？”
“500可以吗？多了出不起。”程嘉仪看他。
季书言一字一字往外挤：“程、嘉、仪。”
程嘉仪瞇了瞇眼，豁出去了，“嗯。”
“你疯了？”
“我没有。”
“别乱想了，”他没办法了似的，嘆口气，“好好休息吧。”
“你嫌少啊？”程嘉仪说，“是第一次吗？第一次的话，我可以再给点。”
季书言快气疯了，情绪到了顶峰，他反而不急了，坐回柜臺后，甚至翘起了二郎腿：“给多少？”
程嘉仪凑过来，眨着大眼睛问：“真是处？”
季书言停顿片刻，很轻地“嗯”了声。
程嘉仪嘴角一勾，“那给你一千？不对呀，你是处，说明你技术不行，根本不值那么多钱啊。”
跟所有男人一样，季书言马上反驳：“谁说我技术不行？”
程嘉仪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季书言头皮有些发麻，“没见过你这样的小姑娘，人家都是小流氓调戏小姑娘，你是……”
程嘉仪偏要对他无赖：“怎么，不允许啊？”
季书言看她半天，最后还是起身：“我接受不了。”
程嘉仪诧异：“不是吧你，是不是男人啊？”
季书言反问她：“你为什么要这样？认认真真去谈个恋爱，两情相悦再上床不好吗？”
程嘉仪突然就笑了，嘴角咧着，笑得很勉强：“不想答应就算了，有的是人会答应。”
季书言眉毛挤在一起：“是吗，那你就去吧，去找别人。”
说完，他走出了超市大门。
程嘉仪站在原地，是真的没想到他会拒绝。
开玩笑，居然会有男的拒绝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