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动我动,敌不动我不动,炎景溯没动,百裏烬也跟着没什么动作,不过对于平静的外表,此时两人的内心可谓水火汹涌,炎景溯在剧烈挣扎保我还是杀完这十万百裏兵,而百裏烬则是在赌他和他十万兵马的性命与我的性命在炎景溯心裏哪个孰重。
若是硬拼,百裏烬也未必不是不能逃出去,只是他那十万兵马估计就所剩无几了,先损二十万,若是再折了这十万,百裏烬真是无脸见他父皇了,不过他这次野心也太大了,竟想用我一个人换这十万条命,其中一条还是他百裏大皇子的命。
不过他赌对了,炎景溯不会看着我死,而那些被我父王一手提拔上来的将士也不会看着我死不管不问。良久后,炎景溯抬手,随着命令一声声远传,东炎的兵马纷纷在南面让出一条道路,百裏烬见状,大笑道:“如此就多谢七皇子了!”
炎景溯冷哼了一声,“百裏烬,你要是敢动啊蘅一根汗毛,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百裏烬道,“七皇子放心,等本王平安回到荣城,自会将崇华郡主安然送回。”
说完就在他要策马时,萧承突然上前道:“百裏大皇子,你不是一直想活捉本将军嘛,由本将军代替我朝郡主陪你去一趟荣城怎样?”
百裏烬看了萧承揶揄道:“萧将军,真是抱歉的很,本王现在对崇华郡主比较感兴趣。”说完,也不等萧承做何反应,扬起马鞭狠狠一抽,身下的马儿顿时嘶鸣一声快速朝前奔跑起来。
一路上我想过很多种逃生的方法,但都无果,因为百裏烬从头到尾都十分的警惕,不仅把我身上的匕首、毒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搜了去,还狠狠警告我不要试图挑战他的耐性。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昏迷前终于到了百裏忠州的边城荣城,由于几天几夜的长途奔波,再加上昨天一晚上的胆战心惊,其实我的身体早已剧烈透支,于是一进城我便晕了过去。
后来我是被针刺醒的,我一睁开眼便看到百裏烬拿着几枚明晃晃的银针笑得奸诈,我当时想都没想,一抬脚便招呼了过去,边脱口大骂道:“混蛋,百裏……混蛋……”骂道一半,我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竟然连他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百裏烬自然没有被踢到,还把我的脚桎梏在了手裏,他眉梢微扬起道:“好个厉害的丫头!我只刺了你一针,你竟要还我一脚。”顿了顿又道:“我叫百裏烬。”
“百裏烬你个混蛋,居然用针刺我。”我从他手中抽回右脚,说的咬牙切齿,百裏烬冷着脸从床榻起身道:“是郡主你自己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不然你以为本王愿意用这种方法叫醒你?”
这是什么歪理,难道我不醒来,他就非得用银针刺我?我不爽道:“那你就不能让我自然醒啊。”
“你要是再睡下去,东炎的兵马就要兵临城下了!”百裏烬冷哼,我恍然大悟赶忙穿上鞋子,我真是睡糊涂了,我现在可是还被人劫持着。
百裏烬利落的派了一队官兵送我回去,同行的还有一名白胡子五十上下的文官,他是去议和的,未走出荣城多远,便看到荣膺领着几人在半路等我,理所当然我一路很平安的回到了淮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