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31
20:4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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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第一天,早朝,太子接到驻守漠北十余载守将叶将军千裏递上的请辞奏折,同一时间萧承自愿请旨前往漠北驻守。当晚,太子在宫中设宴为萧承践行。
那天早上得到小厮禀告他要去驻守漠北的消息,我差点急火攻心晕过去,上午下朝后,萧承立马去了他管辖的军营安排各项事宜,傍晚的时候又直接从军营赶去宫裏赴宴,我帮他整理好行囊,一直等到很晚也不见他回来。
菡萏好几次劝我早点歇着,都被我回绝了,最后她实在看不下去,跪下来求我,我才勉强答应在桌边小憩,等萧承回来让她叫我。不想这样一睡,我便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等我醒来,床的另一边已经凉透了。
马不停蹄的赶到城门口,早已不见萧承离去的身影,城门边,炎溆长身而立,正等着我,他见到我的第一句话便是,“啊承已经走了。”
第二句是,“啊承让我转告你,要好好保重。”
我再也忍不住,泪眼簌簌而落,不管路边众人的眼光,抱着炎溆叫嚣,将这两天的苦楚一股脑的宣洩而出,“二哥,我不怪他,真的不怪他,他有他的理想抱负,他要建功立业,他要报效朝廷,这些我都理解,我不怪我……但我恨他,我跟他才成亲两天啊,才两天他就急着去边关,他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二哥,我恨他,恨死他了!”
“都说成家立业,既已成家,就该立业。更何况有国才有家,漠北是北境第一道防线,对东炎至关重要,臣不能总念着儿女私情,弃国家安危于不顾。”这便是当时太子问他时,萧承的答话。
好一个既已成家,就该立业!好一个不能总念着儿女私情,弃国家安危于不顾!这话真是说的头头是道。
那天我在炎溆怀裏哭得昏天暗地,我也知道他当时一直在我耳边说劝慰的话,可我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白驹过隙,一日千裏,转眼便是两个月。这两月中,我觉得自己记性差了很多,老是忘记事,有时脑子还浑浑沌沌的,我想应该是因萧承的离去,我太悲春伤秋,抑郁满腹导致的。真可笑,何时我竟也成了一名闺阁怨妇了。思暖,我如愿嫁给你哥哥了,可是我们好像并不幸福。
丈夫不在家,妻子更应该註意妇德,安分守已,所以我不再像以前那样乱跑。期间,右相来看过我一次,对于常年住在别院的这位公公,实在已属难得。萧家大少萧历来过两次,皆按着规矩行事,礼数周全,没有半分逾越。按说现在正是萧承、萧历两人争夺家主之位的关键时刻,萧承更不应该离开帝都,所以我也想过这会不会是萧承以退为进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