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2-2
14:4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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菡萏看着心疼,边掉眼泪,边给我布菜,边使劲劝我吃,我却充耳不闻,我感觉这几天自己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没了灵魂。
“小姐,我求你吃点,小姐……”菡萏说着说着,眼泪又开始啪啦啪啦掉下来,“小姐,姑爷真是有眼无珠!小姐,你心裏不痛快,就骂骂姑爷吧,狠狠的骂,菡萏陪你一起骂……姑爷忘恩负义,衣冠禽兽,贱种,社会败类,人类渣滓……”
菡萏几乎把我以前教她的骂人的词一股脑的都骂了出来,不仅如此,她还要暗卫们也每人配合着骂一句,暗卫们估计这几天也憋坏了,当下都骂的面红耳赤,不过大家骂的也都是忘恩负义,有眼无珠之类的,没想到最后七破却是一语惊人,“有娘生没爹养的贱种,果真……”
他话还没骂完,只听“咻”一声剑鸣,剑鞘飞射而来,直取他的面门,众人俱惊。
紧接着酒楼中凭空出现五个玄衣之人,其中一人上前怒道:“敢对我家主子不敬,简直是找死!我家主子再不济也是堂堂侯府世子,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奴才来议论。”骂了萧承这么久,隐在暗处的靖国侯府暗卫才出来,估计是真的忍无可忍了。
七破侧身躲过剑鞘的袭击,盯着那群人冷哼,“我做错事,我家主子自会管教,还轮不到你们这些不相干的人来插嘴。”
靖国侯府那人怒气横生:“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这时一直未开口的七天突然上前冷眼看着他们道,“到底是谁欺人太甚!你们主子将我们主子害成这样,你们还有脸来说我们的不是!”
靖国侯府领头那人顿时气得浑身发抖,脱离了剑鞘的长剑在他手中冷光流转,“你——”
酒楼裏气氛一下子冷到了极点,空气的流动也变得更加微妙,原本吃饭的人早已跑光,睿王府和靖国侯府双方暗卫个个手握剑柄,一副剑拔弩张,蓄势待发的样子。
就这样,周身几米范围内一直充斥着一种肃杀的味道,好半响,双方眼眸中的弒杀和沈骛才一点一点散去。但还是仍僵持着谁也不肯先把半出鞘的剑送回剑鞘裏,就在这样一片冰冻三尺的气息下,一声调戏的声音毫无预料的响起,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可惜了,我本还想看看哪家的暗卫厉害些。”
酒楼中顿时又莫名出现了五个穿着黑衣的人,刚刚僵持的双方人马在一声戏谑之音后齐齐收剑入鞘,睿王府的暗卫看也不看新出现的那批人,重新回到原来的桌上吃饭,靖国侯府的暗卫也没吱声,找了一张桌坐下,叫了小二上菜。
现在出现的这批暗卫是齐王府的。虽然他们都穿着黑衣,但很好认,因为睿王府的暗卫衣襟处用金丝绣有蘅棠花,齐王府的暗卫衣袖处用银线绣着兰花,靖国侯府的暗卫腰带上则有七彩丝。
齐王府的暗卫讨了个无趣,但倒也没说什么,跟靖国侯府的暗卫一样也找了一张桌点菜吃饭,酒楼掌柜边催着小二快点上菜,边思量再三之下对着众人惶恐道:“各位大爷,你们刚才得罪的那位公子是郡洲夏侯治中府的三公子。”
刚才那人自报家门了,只要有耳朵的,都知道他老子是五品的郡府治中,众人成无视状。
掌柜抹了把汗又道:“夏侯三公子的胞姐夏侯府二小姐是魏丘侯的小妾,据说侯爷很疼那位夏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