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爸的身体还是挺不错的,就是血压有点偏高,药我也带回来了就放在药箱。”
何父在何母面前做了好几个胜利的手势,何母懒得看他转身回厨房煮菜去了。
“就算你的身体挺不错的,我还是会管着你的饮食的,别想着可以吃高脂肪的食物了。”何母还留了话才继续做菜。
何父被何母的话一梗也没话说了。
“爸,你跟妈的感情一直这么好吗,你们之间有过欺骗吗。”
“我只是问问。”何婉芝接着道。
何父这下总算是知道女儿难过的癥结在哪了,敢情是小两口闹矛盾了。
“夫妻间磕磕碰碰的是在所难免的,有时候人说话时还会嘴皮子打架呢。”
“欺骗这个字眼在严重了,应该用‘瞒’,瞒天过海的瞒。夫妻双方有一方在瞒着对方,有时候是错,有时候却是爱。”
“可是,如果另一方……”
“女儿啊,你看看你和建斌,当初我们是反对你们在一起的,那时候我气啊,我让他给你补习,他教的挺好你也上大学了,可过了没多久你俩在一起了。”
“那时候我老感觉被算计了,可是后来我倒是被他给打动了,他这人真的是挺不错的。”
“爸爸是实在人,实在人只会问你过得好不好,他待你好不好,或者用你们小年轻的话来说他爱不爱你。”
“你还记得你昏迷后刚醒来时的场景吗,建斌一脸胡渣子的样子还记得吗。”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何婉芝记得十分清楚,当时他还哭了,眼泪鼻涕都掉她脸上了。
“怎么我睡了一觉醒来你就长了一脸的胡渣子了?”
“我长得着急嘛。”
何父拍拍女儿的背道:“爸活了几十年明白看人还是比你们这些小年轻要准的,人一辈子遇上个爱人是不易的,行时珍惜。”
何父拿上水杯去厨房找何母唠嗑唠嗑,何婉芝攥紧了无名指上的戒指脸上是一脸的平静。
下午的时候李建斌来接何婉芝时还带了不少绿色食品来给两老,乐的他们直说他就是亲儿子。
李建斌和何婉芝回到家时还挤眉弄眼的。
“是不是岳父母他们夸我,你吃醋了?”李建斌打趣道。
“不是,没你想象力那么丰富,我才不会吃醋呢。”
李建斌耸肩表示她吃醋好失望,得来了她一个白眼。
何家老宅裏何父拿出何母之前收拾的衣服细细抚摸好几遍才罢手。
“你说他会不会喜欢这些衣服啊,年纪大了喜好会有所变化的吧。”
何母拿出钱塞到一些衣服的内衬裏,“他不是这样的孩子,只要是大家有心的他都会收下的。”
“我总感觉婉芝好像知道些什么,可是又和我们知道的不一样。”何父摸了摸他的短胡子道。
“我看你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吧,现实又不是电视剧哪来那么多的悬疑。”
“我也希望不是那样,孩子好我们也就放心了。”
何母总算是把所有新买的衣服都塞到行李箱了,她捶了下老腰才站起身来。
“老何,我现在是真的特别高兴,这些新买回来的衣服他肯定会喜欢的,现在也算是拨开云雾见青天了。”
“是啊,有机会我们要好好谢谢人家,毕竟这么多年了谁都不容易。”
“还有那个帮咱孩子的都要好好道谢才行。”
“那是自然,一定要的。”
何父拿出木盒子裏的照片看了好几回眼裏闪出了泪花。
郑宏洲在跟进何文翰的事件时同时也不忘调查何婉芝所委托的事,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就发现有很多不明的地方。
郑宏洲找不到任何何婉芝高中之前的学校资料甚至是学籍资料,他所能看到的也只是她高中以来的资料,之前的便犹如白纸空空。
由于出庭的时间实在紧迫他也没有空余的时间来追查,所以也就只能暂时搁下来先处理好何文翰的事了。
依然是在平城监狱的会见室,不一样的却是双方的脸上都有了笑容。
“何文翰,我已经给你申请了国家赔偿现在正在审计中,出去后你也就自由了。”
“自由?我现在倒不是很在意,我想看看家人,看看他们都怎么样了,看看我长久以来都没有碰触过的世界。”何文翰笑道。
“何文翰,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有一个私人的问题想要问你,不知道你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了,你问吧。”
“为什么不管是我还是毛律师给你翻案你的态度都太强硬了吧。”
何文翰收起笑容,眼神暗淡。
“那是因为我以为是杀人了,罪有应得嘛。”
“当你是局中人时怎么看得清周围的云雾,而且那时我也只是个实习生而已。”
郑宏洲总感觉他是话裏有话或是在隐瞒着什么事,说得有点奇怪。
刘安悦虽然嘴上说特别烦家人催她去相亲所以不回家,可是她也只是随口说说抒发心裏的不甘而已,但凡家裏人来一个电话她立马就飞奔回去。
刘安悦吃完饭后就心满意足地躺在席梦思床上准备来个饭后安眠,可偏偏母上大人把她从被窝裏拉了起来让她给她註册账号。
“账号?妈你被谁骗了骗子让你汇款了!?”刘安悦捧着她的脸,摇晃了她好几下。
刘妈妈一把把女儿拍开,“说什么呢你,我每天都有看央视的今日说法栏目的,哪有那么容易上当受骗。”
“那你干嘛要註册账号啊?”刘安悦摸了摸拍疼的脑袋。
“你哥哥是设计师,作为设计师的妈妈也要赶得上潮流才行嘛。”
“给我註册个网易的账号,听说那有很多东西看,我的老姐妹都看呢。”
“妈,这个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你是想搜罗大量的八卦来看吧。”
刘妈妈瞪了她好几眼,迫于老妈的威严下刘安悦迅速地给她註册好账号和密码,刘妈妈总算是心满意足地走了。
刘安悦想起自己也很久没上过网易的账号了,她折腾了好几次才登陆成功。
“唉!现在什么网站都要註册登记密码,账号太多密码太乱怎么记得住嘛。”
“什么乱七八槽的都有,咦?这……小乖怎么给我发邮件了?”
刘安悦打开网易邮箱把那些没用的邮件都删了,当她的鼠标往下移的时候却看见何婉芝给她发的邮件,并且是三年前的一封邮件。
刘安悦打开小怪给她发的邮件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邮件的日期显示在三年前那场劫案的前三天,三天后她就出事了。
悦悦,救救我,我
邮件裏只有这六个字,其他的再也没有。
小乖,当时你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
刘安悦如坠冰窖。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