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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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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落回a市的时候是12月31日下午,王炫来机场接的他,机场在他和奔忙了大半个月的同事告了别,转身上了王炫的车。

“a市真的好冷啊。”叶落对王炫说“安安怎么没过来。”

“还说呢,我今天和安安都在上班。”王炫说“我都是请假过来的。”

“你怎么不早说,怪麻烦你的。”

“这有什么?”王炫笑了笑“你拿那么多东西,坐车不方便嘛。”

“谢谢炫哥。”叶落露着牙齿笑着“就知道你最好了。”

“得,别来这一套。”王炫看着叶落露出狡猾的嘴脸“把你带回来的好吃的交出来就可以了。”

“没问题,今晚上就给你们拿过来,顺便吃顿饭。”

王炫嘆了口气,满脸无奈“今晚啊,我和安安都得加班。”

“这么坑爹,31号还加班,你们公司也是够了。”叶落从愤怒的神色变成无限的惋惜“还说聚一下呢,好久没看见你两了,怪想念的。”

“以后还有时间嘛,再说了你出去忙了这么久,该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叶落看着窗外发呆,突然想起一件事便说道“圣诞节怎么回事,你两怎么和岚山他们两口子在一起。”

“岚山不是求婚成功了吗?他朋友吵嚷着让他请客……”

“什么?”叶落一脸吃惊的打断王炫的话“岚山求婚成功,什么时候的事啊?”

“就一周之前啊,哈哈,你错过这场好戏了吧。”王炫一脸笑意,做出要讲故意的派头“那天还是我和陆黎替他保持的呢,在大广场,又是气球又是蜡烛的,岚山还说,你就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手术刀,没有你我连我自己也救不活。哎咦~肉麻死了。”

叶落看着王炫讲的绘声绘色,心裏只有一个念头,王炫应该很难过吧,还一直在现场,他是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呢。

“我说的这么起劲,你怎么一点反应了没有啊。”

“没有啊,我表示太吃惊了,改天真该好好恭喜一下岚山呢。”叶落勉强露出笑意“还有的让他好好请一顿饭,这种事我居然错过了。”

王炫和安安得上班,叶落一个人也没出去玩的兴致,便拖着行李箱回了住所,这时候陆黎是不在的,叶落一开门,果汁就扑了上来,对着叶落又是抱又是舔的。“好了,果汁,你快把我扑倒了。”叶落笑着摸着果汁的头。“好久不见啊,有没有想我。你爸爸有没有餵饱你啊。”叶落陪果汁玩了好一会才回房间收拾行李。

“没有我在也生活的很好吗?”叶落从房间裏出来,仔细打量着客厅,墻角的花已经绿意盎然,没一丝衰败的痕迹。地板很整洁,出了几本散落的杂志和果汁的玩具以外。

陆黎似乎是叶落见过的房间最为整洁的单身男人,却又不似电视中那种干凈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有些地方还是凌乱着,就比如说阳臺,上面乱七八糟的放着陆黎的运动鞋还有皮鞋,塞在裏面的袜子也清晰可见。

“咦,臭死了。”

叶盛回了c市,晚上邀叶落视频,那时候叶落刚刚吃过晚饭,窝在沙发裏看跨年演唱会。“你回家啦。”叶落对屏幕裏的叶盛说“爸妈呢。”

“这不是啊。”叶盛把镜头摇了过去。

“小落,小落,你怎么看起来又瘦了。”

“哪有瘦。”叶落揉了揉脸“手机的原因。”叶落笑着对妈妈说到。

叶落是很少回去,叶盛反而经常回去,叶母常常念叨,大儿子比小儿子还粘人呢,其实就是拐着弯念叨叶落没常回去呢。

“我爸呢。”

“你爸啊,在沙发上看报纸呢。”叶母说着,叶盛把手机摇了过去,果然叶爸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眼神却一个劲的往手机这边看着。“你爸啊,他说他不想看你,老顽固,其实心口想的紧呢,经常跟我念叨你。”叶母在那边笑的特别开心。

“我过年就回来了,快了还有一个多月。”

“那边挺冷的,看新闻都连着下了好长时间雪了,你註意身体啊。”叶母在那边嘱咐着。

“妈,我知道,你也是。上次跟你和爸爸寄的衣服怎么没见你穿啊。”

“在家裏多热啊,你这傻小子。”

“说的也是。”叶落突然想起一件事“我爸怎么突然送我吉他了。”

叶母掩面笑着“你真想知道啊。”叶落点了点头“就那天你爸打牌赢了不少钱,和你李叔聊你们小辈,聊上劲了,你李叔说他和他儿子关系好,他儿子喜欢干什么他都一清二楚,你爸他气不过,就一狠心给你买了把吉他,说你小时候喜欢。还不好意思给你,才托你哥给你的。”

原来如此,还弄得叶落好一阵感动,原来就是他们打牌途中聊天聊出来的东西。“谢谢我爸哈。”

陆黎回来的时候,叶落早已经结束了那场视频,窝在沙发裏看跨年演唱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陆黎在玄关处换鞋,对叶落说。

“今天下午啊。”叶落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回来的还挺早的,还以为你会忙的很晚呢。”

“都回家看跨年演唱会去了。”陆黎看了看电视继续说“谁还会出来吃饭呢。”说着又饶到叶落跟前“大半个月不见,你怎么长胖了,哈哈哈。”

“哪有,我,我只是太久没剪头发,太蓬松显的。”叶落语无伦次的说的,他敢断定眼前这个男人,十分不会说话,哪有半个月后第一次见面就说人胖的。

“你就自我安慰吧。”说着便转身回了房间换衣服。

“看什么演唱会。”陆黎换了件灰色的毛衣,配一条宽松的黑色休闲裤。现在沙发后面。

“不然看什么?”叶落转过头对陆黎说,貌似今天晚上电视裏播的都是各种玩会吧。“再说了,裏面有好多帅哥的。”

“花痴,你看我就好了啊。”陆黎坐到沙发上,自恋自的一本正经。

“我去,还说我花痴,你这才叫花痴好不好。”叶落对着陆黎嘴裏紧出笑容,

“难道不帅吗?”陆黎凑近叶落,抹了抹头发还随带眨了眨眼。

叶落不言不语,因为他不想说陆黎这样子,真他妈撩人啊。早说陆黎长得不帅那是假的,说什么也是大学时期的系草嘛,虽然叶落没有耳闻过,但是现在两人就生活在一起,叶落又不瞎。安安都对叶落说过,你自制力真强,要是我早就春心动已,叶落点了点头说安安说的特别对。安安给了他一个巨大的白眼,随带惋惜她的大学男神,怎么居然为什么是弯的。

“咦。”陆黎看着叶落的眼神,赶紧往后移动,裏叶落远一点“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没,没有啊。我看电视呢。”叶落赶紧回头看着电视,花痴不是病,犯起来要人命。

“哎呀,都让你别看了,唱的什么,难听死了。”陆黎一脸嫌弃。

“那请问你看什么。”

“看鬼片啊。”陆黎笑了笑。

叶落后背发麻,嘴裏吐出几个字“跨年夜看鬼片,你有没有搞错。”

“就是要跨年夜看才有纪念价值嘛。”陆黎在沙发上摸索着遥控器。“怎么你不敢啊,不会吧。这么胆小。”

叶落眼神慌乱。“谁,谁胆小,谁不敢看。”叶落鼓足勇气。“看就看,谁怕谁,我平时经常看呢。”叶落一脸严肃,说的就像真的似的。

陆黎找了部日本的恐怖片,还随带关了灯“关了灯才有感觉嘛。”叶落头皮一阵发麻,还没开始呢就心惊胆战了。小心翼翼的朝陆黎身边移去,陆黎看着剧情呢,也没有管叶落的小动作。嘴裏还吐槽着。

“感觉这男的要挂了。”话音刚落,剧情你男人身后突然出现一个长发披肩一身白衣的女子。

“啊!啊!啊!啊!”惊声尖叫的人不是剧情裏的男人,而已坐在陆黎身边的叶落,他双手捂着眼睛,蜷缩着身子,感觉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陆黎瞬间呆住,然后就开始捧腹大笑。“哈哈哈哈,你不是说你不害怕吗?笑死我了,吓成这个熊样。”

“谁,谁害怕了。”叶落把手放下来,板着脸说“我刚刚那是进入剧情了。你懂不懂。”

“是我不懂,那请你睁大眼睛继续看。”陆黎说这话时嘴角还止不住的露出笑容。

叶落去如坐针毡,又不想被陆黎这家伙耻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看下去。不过身体却不知觉的靠的陆黎跟近了。两人的手臂已经紧贴在一起了。

剧情继续往下发展,那男人果然被女鬼吓死了,接下来女鬼又纠缠上了另一个人,躲在身后,突然靠近,张牙舞爪,露出血盆大口朝那人扑去。

“唔。”叶落这次没叫出来,却一头扎进陆黎的怀裏。

“哈哈,你……”陆黎紧握拳头放在嘴边,一直笑着。叶落依旧扎在他怀裏一句话不说,也不肯起来。“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叶落埋在陆黎怀裏,听着电视机裏络绎不绝的传呼鬼叫一点也没抬起头来的欲望,陆黎身上的味道钻去叶落的鼻腔裏,淡淡的古龙水味道,叶落莫名的觉得舒服,也是好久没体会到这男性的荷尔蒙。

“我靠,你不是在占我便宜吧。”陆黎一把推开贴着他越发紧的叶落。

“哪有。”叶落被陆黎戳中内心,小声的嘟囔着。“谁会占你便宜。”

“还说没有,”陆黎凑近叶落一看。“脸都红了。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是个色鬼。”

“滚滚滚,你才是色鬼呢。”叶落起身不在看他,打算回房间去。

陆黎来了兴致,莫名觉得这样的叶落十分有趣,便起身紧跟叶落的步伐,等他走到墻边,便一把拽住他的肩,反手把他按到墻上,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壁咚。叶落整个人都懵掉了,感觉一会天上一会地下的,心臟快跳到嗓子眼了。

叶落想起几年前,安安对王炫春心动已的时候,紧紧拽着他的手臂,两人躲在王炫身后,叶落打趣道,有没有这么夸张,你又不是没谈过恋爱,赶紧去啊,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叶落怂恿安安赶紧去表白,两人跟踪了一路,还不容易跟到了一个风景宜人还人烟稀少的地方。

“你懂什么啊。”安安说话都喘着起“我感觉我心臟都快跳出来了,叶小落,你说我是不是有病啊。”

“我看你有神经病吧。”叶落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赶紧去吧,别人要走了。”

就那一次安安表白成功,到后来两人便开始了“奸夫□□”的幸福生活。

此时叶落看着眼前的陆黎,也算是体会到了安安当年所说的那种心臟快跳出来的感觉,他觉得下一秒就该叫救护车了。“你想干嘛。”叶落说出这句话,陆黎也无动于衷,反而凑的越来越近,叶落一狠心闭上了双眼。

陆黎嘴角露出笑容,不过好像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不知道怎么填了。陆黎心裏默念“这家伙不是以为我要亲他吧,太他妈尴尬了,亲还是不亲,感觉他嘴唇也不错,亲一下也不吃亏。”

正当陆黎下定决心准备亲上去,叶落的肚子传来了咕咕声,清晰悦耳。陆黎一脸尴尬,放开叶落。“我,我去做点东西,恰好我也饿了。”说着快速离开叶落,把电视调回到晚会的节目,转身进了厨房。

叶落一毛不发的重新回到沙发上坐着,心想着又被这家伙耍了,谁稀罕这家伙亲啊!叶落听了几首歌,屋子裏便香气四溢,叶落简直不敢相信他的鼻子,因为陆黎居然做的是中餐。

“要喝酒吗?”陆黎在厨房裏对叶落说道。“冰箱裏有一瓶白葡萄酒。”

叶落已经被香气吸引,凑到陆黎跟前,果然会做菜的男人有种特有的魅力。“傻站着干嘛,去拿出来啊。”陆黎翻炒着锅裏的菜对叶落说道。

陆黎解下围裙,叶落早已经把碗筷放好,两人同住了快四个月,可是一起正式吃一顿饭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大多都是两人要上班的时候,急冲冲的一起吃一顿简单的早饭。两人入桌,恰好快接近零点,陆黎拿了两高脚杯倒了两杯,递给叶落。

叶落接过酒,说了句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就这么如期而至,时光荏苒,叶落从未料想到他居然和陆黎同桌吃饭,时间仿佛还停留在八月份的校庆,那似乎是叶落印象中第一次见到陆黎,因为叶落真的想不起来大学时期有这么一位学长。

那天,陆黎穿着量身订做的黑色西装,身材好大而挺拔,似乎走到哪裏都是众人的焦点。而叶落呢,穿着大一码的西装,唯一认识他的粉丝都被陆黎截了和,叶落那一刻恨死陆黎了。包括现在想起当日陆黎的所做所为,心裏都憋屈的很,闷的慌。

陆黎连着和了好几口酒,客厅裏没有开灯,只是饭桌顶上的吊灯闪烁着微痛的灯光,衬着陆黎的脸有种浓烈的忧愁感。

“陆黎,你少喝点。”

“才多少。”陆黎拿起酒杯笑着说“还不到一杯呢。”说着便举杯到叶落跟前。

叶落端起酒杯,想说一句安慰的话,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口酒毕,叶落还是开了口“你还是别太难过了。”叶落语气细微,陆黎还是听进了耳裏。

“我难过什么。”陆黎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其实当他跪在那个女人面前的那一刻,我突然间就释然了,呵呵。”陆黎笑着继续说“真的释然了,真的……只是还没缓过神来。”

叶落仔细聆听着陆黎的语无伦次。“我干嘛要给你说这些,靠,你就是想看我笑话吧。”陆黎对叶落嚷嚷着“不说了,不说了。”

哪有什么高高在上,高冷睿智都是给外人看了,别个人内心都有属于自己的那点脆弱,或许借着酒劲,一股脑的就说出来了。

“我是那种喜欢看别人笑话的人吗?”

“你是,特别是。”陆黎瞪着叶落“就爱落井下石,几个月前你就差点让我下不来臺,我说的好好的,你插什么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不是吧。”叶落面露惊讶的神色,陆黎说的是那次校庆的事,陆黎在系裏做演讲,叶落直接在现场说他不务正业。“你不是说的很好的嘛,是你让我下不来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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