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阿绥这丫头也来凑热闹了,她不安分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对自己挤眉弄眼。
“早听家中长辈说过表姐绝色无双,如今瞧了真真是天上神仙绝无仅有。”
让她来瞧瞧第一个开口的是谁,魏长宁寻着声望去,原就是左下首第一位。
魏长宁记得她,温太妃昨儿刚刚着人敲打过。这位温又菱可是温家的嫡长女,送入宫来预备皇后的。
什么表姐表妹的,才第一天便攀着关系。魏长宁看着这位新晋表妹说:“温小姐果然也如母妃所说聪颖伶俐。”
夸完温又菱,她又去寻段家那位。“我在母后那里也时常听她夸赞段小姐秀外慧中。”
感觉自己变成了无情的夸夸机器。
段小姐长的是一副冷面孔,浑身都是生人勿近的高贵气场。她站起身来,礼数周全。
“清扬不敢当。”
叙旧完了也该处理事情了。刚好一杯茶也凉了,魏长宁喝了一盏,看向下首。
“听说昨儿储秀宫好不热闹”
她开口,众人拿捏不准都不敢开口。当中有充当和事佬的,不免说上一两句。“大约是姐妹们初来乍到,一时兴奋忘了分寸。”
“大家难道不知道本殿下指的何事”魏长宁扔了一块令牌在桌上。坐在前头的几位贵女看得清楚,那可不就是陛下御赐的令牌!说是给长公主处理后宫事务所用。
“昨日是我与孟家小姐发生了些矛盾。”
魏长宁挑挑眉。
挑事的人是孟阿绥她丝毫不惊奇,只是怎么把段清扬扯了进去。
“说说吧,怎么回事。”
孟阿绥是急性子,受了委屈自然不能忍。她的话已经含在嘴里将要呼之欲出,却被段清扬一记冷眼给吓住了。
大殿上,段清扬端正跪下,她的面色依旧无波无澜。
“宫内喧哗,本就当罚,清扬领罪便是。”
要罚怎么能罚一个人,只是孟段二人都是贵女中的贵女,该罚些什么才是最恰当的呢
正苦恼着清酒奉了茶进来,魏长宁鼻尖微微一动便知道这是李澄明的手笔。不得不说他这个风雅人泡茶的手艺还是一绝,自从喝了他泡的茶再喝别人的都觉得是地下的泥垢一般。
哎!一个想法快速在魏长宁脑子里闪过。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出现在魏长宁的脸上,她看着如鸵鸟一般的孟阿绥,面上仍是冷色。
“既然是二人发生口角,那二人便都当罚。”魏长宁摸索着下巴,看她们被自己吓得不清之后才继续开口:“各位都是姑娘,本殿下也不好罚的太重,就罚你们两个人这些天每日清晨去御花园采摘新鲜鲜花为我奉茶好了。”
清晨早起,是书法,无论如何是不够格的。
魏子渊啧了一声,拍拍魏长宁的肩膀。“我说的不是你,是李澄明。”
“他书画一绝,千金难求。听说人被阿姐扣在了这,刚好给我写副字。”
要不是温又菱在魏长宁真想抽自己的弟弟啊。于是她咬牙切齿,强装微笑。
“我给你写你要不要啊?”
“阿姊上次给我题的字群臣没有一个认出来的。”
魏子渊冒着生命危险对自己的阿姊说:“如若不允,我便撵李澄明出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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