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对别的人上了心,他真想斩断江晚的手脚,让他哪儿都去不了,只能陪着自己。让他无论愿不愿意,都只能看见自己。
沈九隐忍着,重重吐息了一口,然后装作没有看出来,咬牙笑道:“杜衡煊……不过他就更不可能了。你和他,完全没有可能。”
雷声造作起来了,闷闷的。要下雨了。
沈九的话戛然而止。荡漾着个上了诱饵的鱼钩,江晚心头的疑惑被勾了起来。
为什么他和杜衡煊就不可能了?谁说的?杜衡煊说的还是哪个狗王八蛋说的?
“哦哦,是吗,那还真他妈不好意思了,还真就是他。可不可能也不是别人说了算,我和他都没觉得不可能,旁人更是管不着了。”江晚没生气,只是觉得沈九有些胎神。
他没期待过有人能祝福,但是这样儿直接表示不看好,也太他妈不会做人了吧。
天雷滚滚怎么就没霹了这张乌鸦嘴呢。
“你以为我张口乱来?我今天来找你,可都是为了你好。”沈九抬手,想揉江晚的脑袋,被江晚一把拍开了。
沈九是故意的,既然他来找江晚,挑的是快高考的日子,就没想要江晚考好。
说实在的,他就不想要江晚触碰到光。
“江晚,你还不知道吧。杜家那小子,他和木……”
“江晚。”
一个声音打断了沈九,沈九眼神暗了下来。说曹操曹操到,真他妈的晦气。
江晚闻声回头,看见杜衡煊从一辆白色轿车上下来了。
“感冒了?”江晚看杜衡煊戴了口罩,等人走近了,蹙着眉问到。
口罩遮了大半张脸,但是没用,好看的人怎么着都好看。遮了下半张脸,上半张脸也是赏心悦目的。
“小事儿,过敏而已,别担心。”杜衡煊随口胡说八道。
“怎么会过敏?吃药没有?”
“吃了已经,真没事儿了。”杜衡煊接着胡说八道。
“这谁?你朋友?”杜衡煊抬眼打量着沈九。红红火火的头发,属火烈鸟的吧这是。
他在车上就看见这火烈鸟伸手想揉江晚的头。现在仔细一打量,这人看江晚的眼神可算不上清白。
狼子野心,不怀好意地盯上别人的所有物,杜衡煊有想挖人眼珠子的冲动。
而且这麝香味儿的信息素是个什么鬼,骚包又阴沈。真是傻逼配脑瘫,信息素随了主。
alpha懂alpha。杜衡煊一眼就看穿了沈九的不简单。和他抢江晚的都不是好东西,他对这人没好印象。
“额……这沈九。”杜衡煊问沈九是不是他朋友,正儿八经地说,江晚也不知道他和沈九算不算是朋友。
说是朋友吧,关系并没有好到那份儿上去,自己不接单之后基本没什么交流。这回见面说话还带刺儿。
说不是朋友吧,又怕沈九听了有点那啥。而且好歹人家也帮过自己,住院费不够还朝人借过好几次钱呢。
要说不是朋友,也有点狼心狗肺不是东西。
“这是杜衡煊。”江晚话头一转,反过来给沈九介绍杜衡煊。
表情明显带了嘚瑟,像把珍藏的宝贝拿出来给别人瞧。看,宝贝,我的。你说不可能,抱了歉了,那还真不是吹牛,这宝儿货真价实,就是我江晚的。
杜衡煊揽过江晚的肩,赤/裸/裸地宣示主权。他咧嘴一笑,然后朝沈九伸出了手。
“你好,杜衡煊,江晚的男朋友。”接着宣誓主权。
杜衡煊并不想握手,可估摸着这好歹算是江晚的朋友,再怎么打不上眼,这表面功夫也得给做足了。
沈九抽出手,蜻蜓点水一握,然后就收了回去,“沈九,幸会。都还没有听江晚提过这名字,不过真是一表人才。”
电光石火间,针尖对上了麦芒。
果然来者不善。杜衡煊面上一笑,心裏却咬牙切齿,你算个什么几把东西,你也配听说老子。
“哦,那你别介意,毕竟宝贝都是藏着不给外人分享的。”
江晚又没瞎,他看见两人眼睛滋啦滋啦的电流交织。很明显两人不对付。
“和你很久都不联系,就是想讲也没机会讲。”杜衡煊搂得这么用劲儿,摆明了翻了醋坛子。江晚这一句话,把两人的关系也撇了个干凈,比小葱拌豆腐还清白。
再说了,江晚护内,胳膊往杜衡煊这儿都拐顺溜了。
杜衡煊心裏美滋滋,自个儿媳妇儿就是好。心裏的郁结之气立刻顺畅了,也不醋了,连看沈九也不那么火大了。
“要下雨了,我和江晚要去吃饭,就不和你多说了,以后有机会再见。”说是这样说,杜衡煊可不想再见这人,最好江晚也别见他。
说罢,杜衡煊带着江晚就要走。
“有机会,怎么没机会,你结婚的时候。应该没两年了吧?”
杜衡煊一怔,回头看沈九。
沈九笑得一脸阴恻恻的。
杜衡煊眼底的狠厉也不再遮遮掩掩,一记眼刀过去:“那就要看江晚邀不邀请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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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