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换了拖鞋,拖鞋和杜衡煊的是同款不同色。很合脚,尺码是他惯常穿的鞋码。
“饿了吗?”江晚换了鞋站起身来,被杜衡煊一把从后面抱了上来。
“饿了,早饿了,超想吃的。”杜衡煊手伸进江晚t恤瞎摸,摸得不三不四。
江晚一下就反应过来杜衡煊什么意思,忒不正经了吧!他脸一红,扒拉着杜衡煊的手。“你他妈怎么老使坏?好歹先垫垫肚子吧。”
杜衡煊嘿嘿一笑,转过江晚的身子,在嘴唇上大大亲了一口,才意犹未尽终于撒了手。“那我一样一样慢慢吃。”
江晚心跳加速,装作没听懂,瞄了一眼,看到开放式厨房,撇下杜衡煊走过去打开冰箱门。
谑,全是水、牛奶的和鸡蛋。还有一把面。
“还真是不会做饭吶你。”
杜衡煊像个犯了错的小孩,挠挠头,讪笑起来。他确实不做饭,顶多半夜回家饿了就煮两鸡蛋,或者下碗面条,面条除了一撮盐什么也懒得加。
这些年他吃什么都不香,也就懒得费那个功夫了。
“那我下、嗯,下碗面吃。”江晚看到下面的一把面条,边说边纠正自己的措辞,差点想说下面给你吃,觉得自己心思有够龌龊的。
煮面真的是超简单,水开了,下面进去。再打两颗鸡蛋,在平底锅上一煎,滋啦滋啦的,可香了。
杜衡煊坐在岛臺前,看着水雾烟味儿淡淡散开的厨房区域,终于知道这个家这么些年来,缺的是那么点儿烟火气了。
现在有江晚在,他就有家了,有人间烟火味儿了,他又处在真实而踏实的人间了。他很矫情的觉得特感动。
十来分钟后,江晚就端着两碗面条过来了。
“好香好香。”杜衡煊追着香味儿跟着跑。像狗寻着了肉味儿。
两人面对面坐着,像以往那样。面前的两碗面上各铺了一个煎鸡蛋。
“尝尝味道怎么样,我看厨房调料不齐全,也不知道好不好吃,你将就着吃点儿。”
“好吃好吃,媳妇儿做的什么都好吃。”杜衡煊塞一大筷子进嘴裏。好吃,是真好吃,是他在再高级的餐厅都吃不着的家常味儿。
“你怎么哭了?辣吗?”江晚看见杜衡煊眼眶都红了,裏面渗了些水汽,扯了张卫生纸递过去。
杜衡煊揉一把鼻尖儿,也不觉得丢人,大男人被感动哭怎么了?他接过纸,“不辣,好吃,好吃得不能再好吃了。”说着又大大塞了一口,平日裏吃饭的绅士模样早没了。
好像这胃等了这么些年,就等着这么两口,忒满足。连面汤都喝得一口不剩,只差舔面碗了。
吃了面杜衡煊很自觉的收碗,然后放洗碗机裏。完事儿了就过来抱江晚。
两人窝在宽大的沙发上,搂在一起。
江晚靠杜衡煊怀裏,揪着他的手指关节,说话前先扭头亲一口,给人吃颗定心丸先,然后才开口。“我在滇城读了师范学校,毕业后就去凉州支教了。”
杜衡煊一顿,他早知道江晚在支教了,只是不知道是在凉州罢了。他从鼻腔裏嗯一声,特别不情愿听江晚说接下来的话。
“我签订的是两年,我已经支教了一年了,还有一年。”
“没事儿,要是有什么违约金,我给,再贵也给,咱下一年就不干了啊,乖。”
“不是违约不违约的事,那裏缺老师。”
“缺什么缺啊?缺老师也好办啊,我出钱付工资,找个能顶替你的人就完事儿了。”杜衡煊终于长成个霸道总裁,大有**那味儿。
江晚:“不是那么个事儿,那些孩子也离不开我。”
“那我离得开你吗?你跑那么远去我怎么办?还是说你又不想要我了?”杜衡煊眉头微蹙,心裏头不是滋味。
“我没有,我真不会再放开你了。学生还有三周就放暑假了,到时候我能回来待两个多月,待到你烦。”
“谁烦了?你说话要负责任哦。你待一辈子我也不烦。那两个多月以后又怎么办,我们又分开一年?”
“反正你工作日也忙的嘛,我们见面时间也不会多,而且到时候,我们可以打电话,可以视频。”江晚看杜衡煊蹙着眉头,悬针纹挤得紧紧的,又说:“我每个周末都回锦城,好不好?”
即便是现在,江晚还是能隐约听到杜衡煊的手机一个劲儿的响,他应该真的很忙。
“不是,等这个项目忙完我就有时间了,这是转型接的第一个项目,等以后有经验了,也就能简单些了,我也能松口气。”杜衡煊拿头蹭蹭江晚,死不松口:“我不让你走。”
霸道中有不安,江晚听了也心疼。
他也想要一直一直待在杜衡煊身边啊,最好两人成连体婴,去哪儿都在一块儿。
可现在他肩上还有其他责任,就像杜衡煊负责公司一大帮员工的饭碗,他也肩负着凉州那些孩子的半个梦,至少也得让他带着的那个班明年毕了业。
当然,至于杜衡煊,他是更不可能放手了。唉,说到放手,他倒是想让杜衡煊现在暂时先放放手,这可才刚吃完饭,怎么这手就又开始不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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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感觉这本有点甜,如果下本杜秋迟的话,一定要朝着死裏虐,或者甜虐甜虐?想试试虐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