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学神不是一个人一间吗?!”
“啊!我想起来了!我上次查房的时候,是看见另外三张床上都贴着名字!好像就是那几个富二代的名字!徐一凡就是其中一个!”
“其余两个是谁?”
“我记得好像是陆翔和吴亦辰。”
“难怪学神能一人独占一间四人寝,这几个人会住宿舍才有鬼呢!我之前以为是学校对第一名的特别优待呢。没想到误会学神了。”
“这几个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能和学神分到一个寝室居然都不住!”
徐一凡反手关上房门,把那些羡慕嫉妒的声音全部隔在了门外。
王洛阳闻声抬头,点漆的双眼疑惑地望着他,“你是下一个?”
坐在王洛阳身边的男生,抬了抬眼镜,一看就是书呆子,直眉楞眼地道:“还没到你呢!怎么就进来了?!”
徐一凡直接无视了他,走到王洛阳身边,从他手裏抽出水笔,斜靠在桌边,“我虽然没有网上预约,不过白天我可是当面和你说好了的。”
“你是说过,但我没答应。”王洛阳眼也不抬地回道,又从抽屉裏拿出一支水笔,继续讲题。
徐一凡不在意地笑了笑,弯下腰凑到王洛阳耳边悄声道:“你不好奇陆翔为什么被他哥送去了庙裏闭门思过?”
笔尖在纸上一顿,王洛阳偏头斜望向徐一凡,对上一双微微上挑的凤眼,眸光炯炯,笑得很无赖,眼神却很正经。
王洛阳目光动了动,缓缓收回视线,笔尖在纸上继续写写画画,语气依旧没有什么起伏地回道:“等我一小时。”
“行,反正我多的是时间。”徐一凡拉开另一侧书桌前的椅子坐了下来,拿出手机边玩边等。
“学神,这裏这个数字是不是写错了?”身边的眼镜男小声说道。
王洛阳没有说话,只是把那数字划掉重新写了一个。
一小时后,王洛阳坐着徐一凡的车来到他们常去的那家高级私人会所,因为来得时间有点晚,沿街的车位全停满了,会所门口的泊车小弟也不见人影,后面的车已经不耐烦地长按喇叭,催促他们赶快往前开。
徐一凡只能把车绕到后面一条街,只是一条车道相隔,南边是繁华热闹的商业区,北边却是正在拆迁的棚户区,人烟稀少,沿街的小商铺都被灰砖封住,上面贴着红色拆字的封条,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冷清诡异。
一部分矮平房已经全部拆除,现在是一片空地暂时改成了临时停车场。
徐一凡把车停了进去,两人下车。虽然才刚入秋,但夜裏的冷风萧萧瑟瑟,吹得人忍不住开始塞牙了。
徐一凡穿得少,裏面一件长袖白t恤,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灰色抽绳连帽衫背心,下面搭配了同色系的运动裤,凉风四面八方地往他衣服裏钻,都快把他整个人给吹透了。
“妈的!这晚上怎么这么冷!!快走快走!我要被冻死了!”徐一凡两手抱紧自己,上下搓了搓手臂,一把拉住王洛阳的胳膊快步往外走。
王洛阳虽然穿得也不多,但看上去感觉要比徐一凡暖和,上身一件黑色连帽卫衣,下身一条宽松的深蓝色牛仔裤。
他一只手插在卫衣前面的袋鼠兜裏,另一条胳膊被徐一凡拽着往前走。这时,外面开进来一辆黑色面包车,把唯一的出入口堵得严严实实,车门拉开,从裏面走出七八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每个人手裏拿着一根长长的铁棍。
原本走在前面的徐一凡猛得停下脚步,神色紧张地看向眼前几个长相狰狞的混混,压低声音对身边的王洛阳小声道:“他们不会是冲我们来的吧……”
王洛阳神色平静地上前半步,不留痕迹地把徐一凡挡在了身后。
面前的带头大哥点开手机上的照片,目光在王洛阳和徐一凡脸上来回瞧了瞧,最终定在了王洛阳的脸上,寒声道:“你就是王洛阳?”
“你们是谁?”王洛阳镇定地反问。
身后的徐一凡凑到他耳边小声道:“这裏就前面那一个出入口,被他们用车堵住了,四周也没有监控,对方一看就是练家子,我们现在怎么办?”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思路还挺清晰。
王洛阳嘴唇不动,从牙缝裏又快又轻地吐出几个字:“你有十五秒的时间跑回车裏给陆元盛打电话求救。”
王洛阳没有叫徐一凡报警,这群人敢明目张胆地在市中心堵人,背后的人肯定一早买通了警察,即使他们报警,警察也不会马上赶到。只会等他们把人教训得差不多了,再姗姗而来。
现在只有像陆元盛这种有军方背景的人能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