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卫波仍皱着眉峰若有所思,俞汉广一时来了劲,像只眼见爪下猎物逃脱的小兽,带了点胡搅蛮缠的势头,直直地往卫波怀裏蹭,贪婪地攫取他身上的气味。
卫波偏头,嘴唇弥补似的在他颧骨上点了一下,道:“有两个地方,我还是没想通。”
俞汉广目光烙在卫波的侧脸上:“?”
“孙晗,”卫波道,“孙晗有问题。”
这个突如其来的名字让俞汉广满脸懵逼,勾着卫波脖子的手臂也徐徐放了下来:“?”
“下午聊天时,周晓盛无意间提到,他是经公司一位原本交好的同事介绍,才去借贷平臺上借了钱。”卫波道,“这个人,可能是孙晗。”
“否则他们的关系不会急转直下。”
虽然是第一次,但以周晓盛的经验和能力,再加上此前他和孙晗走得很近,一口一个“晗哥”叫得亲切,找产品群的同事合作立项,简直水到渠成。
突然被产品群针对、立项无故受挫——俞汉广猛然反应过来隐藏在背后的原因。
“第二,如果周晓盛不是第一次,那么一切就都对上了——”卫波眼睛瞇成一条缝,恍然大悟,“去年。”
“去年的那场立项会,有一个和《孤胆裂冰》撞题材的游戏。”
他任俞汉广挂在身上,前倾着从茶几上拿过手机,打开录音软件调好进度。
在咖啡馆嘈杂的背景中,周晓盛的音调急切沙哑:“卫老师,怎么办,我知道我又做错了,这次实在是没有办法……”
卫波对俞汉广道:“听到了吗,‘又’。”
俞汉广定了定神,将脑中乱成一堆毛线球的思路摊开,很快理出了头绪:“那个短道速滑就是孙晗做的。我当时还奇怪,虽然皮不一样,但两个游戏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卫波道:“后来孙晗莫名其妙把游戏停掉,我猜有两种可能,或者是心虚,更大的可能是做不下去了——因为这个游戏根本就是他们抄来的。”
“这么说的话,晓盛早在那时就和孙晗做过交易,对我的电脑下了手。”俞汉广苦笑,“《裂冰》当时还是个很小的项目,前途未卜,也不知道他卖了多少。”
“我真是瞎了眼……”
手指还不依不饶地拽着卫波的袖子,但俞汉广精神上虚脱得彻底,再也没有力气说下去。
他有时觉得周晓盛心思活络,真做起游戏来,未来的发展说不定比自己强得多。
也正因为太活络,惯于在小处耍滑头,长此以往未免要吃大亏。
但人无完人瑕不掩瑜——他有心给周晓盛机会,甚至打算完全将《孤胆裂冰》交托给他,周晓盛想独自立项,他也提点一二。
原本以为自己能充当个指路明灯的角色,然而千算万算,却没料到,这出戏码叫“灯下黑”。
并且差点把自己也赔了进去。
足见“人心难防”这四个字总是伺机而动,会在一个人最为膨胀的时候,狠狠地把他砸个脑门开花。
“还想问什么,等他离职的时候再问。”
卫波望向俞汉广颤动的睫毛——如雨水洗过的鸦羽,极浓极深。
似是感应到了某种一发而不可收拾的焦躁,他垂首强势地吻上了俞汉广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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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可爱猜对了,小俞的后妈顾女士提过一嘴,小俞是天秤天蝎座,1023就是生日。
之前的一些谜团,也渐渐在解开的途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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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抱歉,本来说今天多写一些,结果公司有同事红码了,我作为次密接,做核酸、安排工作、还要组织同事做核酸……折腾了很久……周末补回来(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