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喝醉了。
他依旧很君子,十分克己守礼的欲将对方推开,但这推拒的动作似乎激怒了叶皎皎。
下一秒,叶皎皎便掀开了被子。
唐盼山呼吸都要停止了。
“不要这样。”唐盼山别过脸,有些难堪的说。
叶皎皎不听他话。
她甚至开始嘀嘀咕咕,又重覆在饭桌下和他说得一大堆,唐盼山耐着性子去听,又不由想到幼时和叶皎皎相处的场景。
叶皎皎倒和那时如出一辙,还是娇气又顽皮,还总时不时的落小珍珠,他深感自己是一个老父亲。
唯一不同的是,他倒是和原先差距颇多,小时候他耐不住性子,总嫌对方吵闹,偏偏家裏人又对叶皎皎家客气的很,他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克制了下去。
所以,他在查到叶皎皎结婚之前已经有心属之人,还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他觉得那人定是个好脾气的。
可不曾想,当全部都打听清楚了之后,他却不免有些怒不可遏。
叶皎皎小时候就生得讨人欢喜,唐盼山虽然不太记得清楚她那时样子,印象裏却告诉他,那时的叶皎皎也是这么可爱的。
众多孩童喜欢围绕着她,她却唯独缠着自己。
大人逗她:“皎皎这么喜欢唐哥哥是为什么啊?”
唐盼山还记得,叶皎皎那时在众人面前听到这话,眼神看向他,抬起头脆生生的回答:“哥哥最好看。”
语气还甜滋滋的。
这个回答自然引起了众人一顿大笑,纷纷开起他玩笑说小妹妹喜欢他、要照顾好小妹妹什么的。
某种程度上,当时大家的无心之言却在现在成真。
叶家鼎盛之时,无数人奉承,每天前去拜访的人络绎不绝;叶家夫妇出事之后,便迅速人走茶凉、门可罗雀。
不曾想,兜兜转转,两人缘分竟还是牵扯到了一起。
或许他是父母用以回报叶家恩情的一手。但在那时,母亲遥遥千裏寄信过来,小心恳切他回来娶叶家女儿时,他想起幼时虽相处不多但都印象深刻的场景时,他真的没有自己的私心吗?
而那个年轻人,在听说长得只能算一般,除了嘴似乎甜些,便无其他脱颖而出的长处......不、倒也不是,小小年纪就懂得攀附权贵子女、在得知目标非自己中意之后还能迅速的处理干凈又投向别人的这份上也算得是有天份。
唐盼山那时不无不屑的想,心中还有着对叶皎皎隐隐的失望。
怎么现在眼光如此糟糕?
但或许是天生的责任心,以及叶皎皎是真的幼稚,有时候甚至他也不懂对方为什么会对某些事情有如此的兴趣,毕竟她连对自己都没有那么热情。
这个叶皎皎,倒是好的不学,尽学油嘴滑头的。
被同学狠狠蒙骗了一番,却试图用甜言蜜语来迷惑他,最近这段时间,甚至都越发敷衍了起来。
想到这儿,唐盼山忍不住勾起唇角,又好气又好笑,但心裏的甜蜜涟漪却在回荡。
算了,能有什么办法?
婚都结了,也算绑在一起了,还能怎样,就这样过吧。
况且,他也不相信,自己脸好身体好,前途也算无限,更是对她言无不从、百依百顺的。和那个人都没有什么可比性,唐营长自视自己算得出息。
如若这样,叶皎皎还愿意走那条歧途的话,那是真的令人不可置信。
-完-